“沒錢?”
王重道。
從語氣上判斷,王重的意思不是‘沒錢,你還敢來這里賭’,而是‘沒錢,那我在把你弄死之前,看看能不能弄出錢來’!
是時,蔣心月也皺了皺眉道,“姜少,你這話的意思,是想要賴賬?”
“我……我……”
一時間,姜文成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
他可知道這蔣心月的厲害,即使,她早已脫離了蔣家,自立了門戶。
“姜文成!”
為了避免對方亂說話,黃超呵斥了一聲。
接著,他向蔣心月、王重、梁雨婷尷尬笑道,“心月姐,文成有些糊涂了,你別介意。王少,我黃超也不是個賴賬之人,可是,這筆錢的數(shù)額巨大,可否讓我和文成,交流商量一下?!?br/>
“可以?!?br/>
王重聳了聳肩。
之后,黃超拉著姜文成,又雙叒叕一次去到了一旁。
“黃少,怎么辦?你我兩個人,到現(xiàn)在,每個人可都是輸給了那王重,足足5億4千1百萬??!”
到底是富二代,姜文成這一會兒,已經(jīng)算好了自己要付的賭賬。
“文成!”
再叫一聲對方的名字,黃超示意他冷靜一下。
接著,黃超分析道,“眼下,我們有兩個法子。第一、就是各自向自己的家族申請,要他們來還這5個多億。蔣心月那女人可不好惹,今天不給錢,我們倆,能不能活著離開,都是一個問題?!?br/>
姜文成聽到黃超后一句話,止不住打了個哆嗦。
可是,對于黃超提議的第一個解決辦法,他卻又是搖頭如搗蒜,沒有同意。
開玩笑。
若事情真的這么容易解決,他們還在這里糾結個啥。
說起來,無論是姜文成背后的姜氏集團,還是黃超背后的黃氏集團,他們的家族企業(yè),市值都將近千億美刀。
但是!
那只是市值。
就算有這么大的一個當量,每家想一口氣拿出5個多億,也是會傷筋動骨的。
尤其是,姜文成的父親,雖然是姜家當代的家主,可他爺爺還在,叔叔伯伯家的男丁,也有不少,反觀黃超,他們黃家雖是一脈單傳,可他上面,還有一個大哥。
一旦,今天這事,捅到了他們的家族那里。
對。
為了保住他們的性命,各家的集團董事會,到最后,肯定是會拿出這筆錢的。
但,從此之后,他們二人,跟自家整個集團的繼承關系,也算是徹底地斷絕了。
因為,沒有哪一個大家族,敢把自家的家業(yè),交給一個爛賭到還不起賭賬,還要家里人‘擦屁股’的后代手中!
黃超也知道,姜文成和他一樣,不會選第一個法子。
所以,在對方搖頭后,黃超再道,“那、就只有第二個法子了。先前,你和我,不是聯(lián)手買下了一棟大樓嘛?!?br/>
“那棟樓?”
再一次露出了‘苦瓜臉’,姜文成道,“黃少,真的要這樣干么?那棟樓,可不止十個億啊。若是我們運作運作,再炒高一下房價,恐怕都有希望賣出二十個億。真的……真的要送給那小子?”
眉頭一挑,黃超道,“那你還有其他法子?”
一時無語。
事到如今,似乎也只能‘壯士斷腕’了。
最終,沒法子的姜文成同意了黃超的提議。
商量好后,二人又回來了,黃超道,“王少、心月姐,現(xiàn)錢我和文成,還真拿不出十個億多來。不過,我們可以拿別的東西抵押?!?br/>
“哦,什么東西?”王重問道。
“就是這個。”
說話間,黃超拿出了他的手機,調(diào)出了一些圖片和文字數(shù)據(jù)給王重看。
與此同時,黃超也解釋道,“這是魔都外灘,一棟剛建成的住宅樓,有四十一層,一層有四個商品房。市值大概在15億左右,用它當做抵押,你覺得如何?”
仔細看了看,王重稍作分析,就知道黃超沒有夸大其詞。
就魔都的房價,像這棟樓里的商品房,一套最少是千萬起步,一層四個,那就是4000萬,雖說,第一層與頂樓,一般都不會太好賣,價格要賤一些,可15億還是有的。
甚至炒一炒房價,還能賣的更多。
當下,黃超、姜文成想用這一棟樓,當做償還王重的10億8千1百萬的賭債。
算起來,王重是不虧的。
“行?!?br/>
答應了!
“那好,我等下就叫我的律師,辦好這棟樓的交接手續(xù)。以后,它便是屬于王少的了?!?br/>
至此,黃超長舒了一口氣。
他還生怕王重會不答應,只要錢,到那時可就不好辦了。
事實上,王重本來是不太想答應的,對于他而言,拿到手的現(xiàn)金,比起這種房產(chǎn),要來得更為有用。
之所以答應,一、是看這黃超和姜文成,被自己耍的實在是有點可憐,二、則是這棟樓的位置,恰好在魔都外灘……
魔都外灘毗鄰東海、倭國。
而那里,有一處不錯的機緣造化,日后,王重定要去上一去,如此,先弄一個住處,也算是方便了些。
接下來,黃超的律師來了,三下五除二的辦好了房產(chǎn)轉移手續(xù),把這一棟樓過戶到王重名下,他和姜文成,便灰溜溜的一起離開了。
吃一塹,長一智。
在王重手上先后吃了幾個大虧,黃超、姜文成日后肯定是不敢招惹對方了。
至于,對梁雨婷的想法……就剛才她和王重的對話,黃超、姜文成幾乎篤定,他們倆早已是‘靈肉合一’過了,那還打個屁的主意。
“心月姐,謝謝你了?!?br/>
挽著蔣心月的手,梁雨婷又道了一句謝。
“沒什么。”
淡淡一笑,蔣心月道,“你們愿意到我這兒來玩,在不壞了規(guī)矩的情況下,我自然要讓你們玩得開心、玩得愜意?!?br/>
說完這話,蔣心月看了王重一眼,也沒多說什么,只道,“不錯。”
先前,王重、梁雨婷、黃超、姜文成的這一桌,她是一直有所關注的。
只是沒有想到,在對方請來了賭神高先生的情況下,王重還是毫無懸念的贏了。
當然。
關于高金的手法,她也聽了出來,可這嚴格意義上,并不算是出千,至于,是怎么被王重化解的,蔣心月沒有弄明白,卻不想深究,更不想詢問。
天色漸晚。
對手都沒了,過了一小會兒,王重、梁雨婷和蔣心月告了別,便離開了這別墅。
等到梁雨婷開車,下了環(huán)山公路,進入了城市后,王重問道,“雨婷,你是不是該……付租金了?”
聞言,梁雨婷一腳急剎。
差點就忘了這茬!
轉身,梁雨婷看著王重,有些怒氣的說道,“說吧。租金,你想要什么?”
通過一天的接觸,梁雨婷也看明白了。
這王重,的確是不怎么在乎錢,且不說他有錢,哪怕他贏了黃超、姜文成手上的那一棟樓,他也沒表現(xiàn)出有多欣喜。
所以,此刻梁雨婷佯裝微慍,不是害怕王重獅子大開口,而是怕他提出什么無理要求。
“我嘛……”
看著梁雨婷明明很害怕,還要裝‘大灰狼’的模樣,王重自覺有些好笑,姑娘,你難道真不知道,自己就是一只‘小白兔’么?
不說,只做。
靠近,靠近,再靠近。
由于車內(nèi)空間狹小,梁雨婷躲閃不及,下一秒鐘,王重的厚嘴唇,已經(jīng)吻上了她的櫻桃小嘴。
這、便是王重想要的租金,一個吻。
霎時間,梁雨婷頓時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等到她恢復了一些意識后,梁雨婷在心底忍不住大叫道,“混蛋,這可是老娘的初吻?。。?!還有,你居然還伸舌頭?。?!”
自覺被非禮的梁雨婷,本能的想要推開王重,可是,仔細感受一下,她卻有些沉醉其中,接吻這種感覺,似乎很是奇妙,有些甜甜的。
不由自主的,梁雨婷也閉上了雙眼。
到最后,王重想要分開了,可梁雨婷似是還有些‘欲求不滿’。
對此,王重只想說一句——口嫌體正直。
可就在二人這親密時刻,忽然間,王重感覺到了危險,便直接抱起了梁雨婷,并解開了各自的安全帶,來了一個極限旋轉。
最終,王重坐上了主駕駛座,梁雨婷則去到了副駕駛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