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凌天一法“乾坤借法,誅魔!”隨著燕飛口中喊出敕令,劉夏只覺身體被一道無形的力量裹住,行動受到極大限制。
這限制不同于修行者的元力控制,仿佛直接改變環(huán)境,將空氣變的凝滯,無論劉夏躲到哪里,這股力量都沒有消失。
如同到了水中一樣,劉夏想要行動自如,必須耗費更多的元力。
這股力量并不是很強,短時間對劉夏造不成大的威脅,然而,燕飛的手段并不止于此。
“天道不欺,雷罰!”話音落下,一道白色閃電憑空出現(xiàn)在劉夏頭頂。
還能召喚閃電!劉夏心中一驚,幸好他反應極為迅速,元力形成防護層,沒有受到傷害。
燕飛此時此刻施展的手段完全不同于大部分修行者,在劉夏的認知中,這些手段倒像是前世道家降妖除魔的本領,如果真是道術,那可是替天行道,不論何種攻擊方式,只要牽扯到道之一字,必然非同小可。
雖然劉夏一時半會還不會有危險,但畢竟是處于下風,一是劉夏的元力禁不住這樣消耗,再一個誰知道燕飛有沒有更強大的手段,被動防守只有失敗一途。絕地反擊,才是劉夏的風格。
心思急轉,劉夏調動元力,身影一閃,來到燕飛面前,擊出一掌,速度快若閃電,甚至響起尖銳破空聲。這一掌攻擊力十足,劉夏并未留情。
經(jīng)過之前的戰(zhàn)斗,劉夏斷定,這一掌燕飛肯定來不及反應,倉促間應對必然會打亂他的戰(zhàn)斗節(jié)奏,如此以來,自己便可重新掌握主動。
哪知燕飛根本沒有躲閃的意思,任劉夏右掌攻向自己胸口,口中敕道:“五行厚土,固若金湯。”
離燕飛胸口三寸,劉夏感到右掌碰到一堵無形堅硬墻壁,掌上蘊含的狂暴元力盡數(shù)被吸收。
“五行青木,靈風制敵?!?br/>
空中形成無數(shù)道風刀,利刃一般飛向劉夏,風刀在燕飛制造的環(huán)境中更增威力,盡管劉夏在周身一尺布下渾厚元力,加上身形變幻,仍舊被風刀擊中衣服,切出無數(shù)道口子。
面對劣勢,劉夏不見絲毫頹勢,反而笑道:“果然有意思,不過只是這樣還不夠!”
話音落下,劉夏整個人氣勢一變,在燕飛的感知中,劉夏的身影變得飄忽不定,很難清晰鎖定。
雙手垂在身側,劉夏一邊躲避燕飛的攻擊,一邊感受他的攻擊。
其實在燕飛出手的瞬間,劉夏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這種熟悉既來源于他修煉的功法,也來源于他對法陣的學習研究。
法陣的精髓在于重現(xiàn)天地間存在的道理規(guī)矩,而燕飛的攻擊手段,與法陣極為相似。只不過法陣仍舊以元力或者天地靈力為基本力量,燕飛則調動了更為廣泛的力量,無論閃電,后土或者青木,都是原本就存在于天地間的自然元素。
相較于法陣,燕飛的攻擊更為廣泛而靈活,而且消耗更小,所以更為持久。
這是不同于法陣的存在,但內在道理是相通的,那就是發(fā)現(xiàn)和掌握規(guī)律,無論元力還是自然界中的各種元素。
既然元力能在空氣土壤中存在,劉夏相信,能夠共生的東西,必然有相通的地方,劉夏此時此刻正在體悟尋找相通點。
風刀建功,燕飛頗為心喜,本想一鼓作氣打敗劉夏,沒想到氣勢陡變,讓他十分驚訝。
此時的劉夏仿佛適應了自己所制造的停滯環(huán)境中,雖然并未完全融入,卻已經(jīng)是初窺門徑,這表示他對自己所使用的攻擊手段產(chǎn)生了感悟。
這是不可能的!如今修行界普遍以元力為基礎進行修煉,像自己這般元力與術法雙休的人鳳毛麟角,伏魔門身為術法門派,傳承久遠,極少現(xiàn)世,以劉夏的年紀若說接觸過術法,燕飛第一個不信,從最開始劉夏的應對就可以看出來,劉夏對術法一無所知。
正是知曉這一點,燕飛才感到震驚,一個第一次接觸術法的人,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能觸摸到術法遠離的根本,這豈是天才二字所能形容,簡直就是傳說中的天選之子。
想到這里,燕飛再難保持平靜,口中急喝道:“命行有常,術無先后;蒼生哀艱,法理無情!”
“不可!”一個聲音從后面?zhèn)鱽?,同時一道人影出現(xiàn)。
然而,燕飛似乎早就料到會被阻止,這句話說的又急又快,等此人出現(xiàn)的時候,他的施法已經(jīng)完成。
沉浸在感悟中的劉夏突然被驚醒,心中閃過不詳之感,他凝神靜氣,等待燕飛的攻擊到來!
時間慢慢流逝,天地之間無任何變化。
燕飛臉色變得慘白,雙眼死死盯著劉夏,口中呢喃著:“不可能,不可能!”
現(xiàn)身的長髯老者同樣一臉驚訝,看向劉夏的目光充滿疑惑,似乎想起什么,雙目陡然閃起驚人的亮光。
危險的感覺消失不見,劉夏雖然感到莫名其妙,但看到兩人表情,也明白燕飛最后一擊肯定不簡單,卻不知為何沒有發(fā)揮出威力。
“剛才怎么回事?你們誰給我解釋解釋!”劉夏開口問道。
長髯老者先是看向燕飛,目光中有責備也有惋惜,口中說道:“鐵牛,扶你二師兄到后面療傷?!?br/>
黝黑青年從后面出來,神色復雜地瞥了劉夏一眼,走到燕飛身邊低聲說道:“二師兄,我們走吧!”
燕飛推開鐵牛的手,轉向長髯老者嘶聲問道:“師叔,請您回答我,為什么我付出十年壽命使用的凌天一法會失效?難道師門傳我們的功法都是假的?”說話的時候七竅中皆有血流出。
長髯老者臉色變得鐵青,喝道:“放肆!擅自使用禁術已是大忌,還敢惡意揣測師門,罰你絕崖禁足十年!”
“師叔!”聽到長髯老者的話,鐵牛臉色大變,禁不住開口求情。
“再敢求情連你一塊懲罰,還不快退下!”
鐵牛不敢再言,拽著燕飛向后面走去。
劉夏靜靜看著,不發(fā)一言,目光卻已變得冰冷,舍得十年壽命對他出手,他需要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