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神奇的血液
葵陽嚇得花容失色,身后的黃毛一個勁的收縮,但是那人速度更快,飛快的上前,雙指如同閃電一般插入了葵陽身后的洞口里,飛快的收回。
指間夾著一個不斷蠕動的小東西,仔細一看居然是一個小蟲子!身上全都坑坑洼洼,扭動著,還有黃色的膿不斷的涌動著。
惡心無比。
葵陽脫力,整個人跌倒在地上,臉色蒼白,像是死了一般。
事情發(fā)生的太突兀,我反應不過來,看著大漢隨意的將那個小蟲子踩碎,尖叫聲就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
我忍不住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黃皮子沖進來,屬于動物原始的憤怒,張著大口,聲音尖銳無比。
大漢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黃皮子就重重的砸在墻上,一個巨大的坑就出現(xiàn)了,嚇得一邊的葵陽的爹娘叫喚起來,大漢不以為然,聲音也是粗聲粗氣的,“孽畜,我們家的夫人可是你等肖想的?”
我愣住了,隨即明白過來,一定是無赦派人跟著我的。
低頭看著葵陽,大漢嗤笑了一下,似乎有一些嘲諷的意思,“看在你幫我家夫人躲過了一劫,暫且饒了你?!?br/>
大漢轉(zhuǎn)向我,單膝下跪,雙手抱拳,動作無比的干凈利落,“夫人,請你跟末將回去。”
信息量太多,我反應不過來,呆在原地半天,“葵陽死了嗎?”
大漢搖搖頭,看著地上的葵陽,“但是命不久矣?!?br/>
我心里沒有一開始那么難受,疑問也上來了,“你是誰?”
“惡羅將,杌澤?!贝鬂h粗聲粗氣,似乎有一點不耐煩,但又假裝自己很斯文的樣子,文縐縐的回答,“夫人,你快點和末將回去吧。”
“帶著葵陽一起回去吧?!?br/>
“爺?shù)鹊牟荒蜔┝??!辫粷善鹕?,靠近我,渾身都是陰冷的氣息,我急忙后退了一步,警惕的打量著他?br/>
“救救她。”我不知道應該求誰。
大漢盯著地上的葵陽,因為被黃皮子附身,現(xiàn)在的葵陽身子單薄的就像是一張紙,面如土黃,就像是一個隨時會斷氣的人。
“命不久矣。此人命格和夫人的命格相似,代夫人死了,也是她的福氣?!贝鬂h眼神都不愿意給葵陽一個。
我聽不明白,葵陽是代替我死的?
這件事不是葵陽自己惹出來的嗎?為什么現(xiàn)在變成了代我?
忽然想起了葵陽剛才的那些話,心里一片的冰涼。
“大人,求大人救救我家葵陽吧!”葵陽的媽媽哭著一個勁的沖著那個漢子磕頭,沒有幾下,額頭上就出血了。
“救她也不是沒有辦法?!睗h子點了點頭,眸子垂下來,有一點懶洋洋的,“只是需要一個二月生的雞蛋和一個長在村里最西邊的柳樹葉子,嚼碎了混合在一起,喂下去就好了?!?br/>
二月的雞蛋,最西邊的柳樹葉子。
我不知道這能有什么用,可是這是讓葵陽醒來的方法,我跟著也開心起來。
“夫人,其實你愿意,你就可以救她了?!贝鬂h的眼神忽然就掃過來了,眸子陰戾,帶著血腥。
這個眼神讓我覺得很不舒服,可是畢竟事關(guān)葵陽,我還是詢問道,“我能怎么辦?”
“夫人的血液……”
“住口!”無赦突然出現(xiàn)了,一身白衣,站在門口,逆光看不清他此時的表情,但是渾身散發(fā)的氣場上面可以看出來,他很不滿。
“爺。”大漢立馬單膝跪地,對著他恭恭敬敬的磕頭。
“我說了什么?”無赦走到了我的身邊,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大漢,“你怎么做的?”
“爺,是末將的錯?!辫粷傻故钦J錯認得很快。
我站在一邊,也沒有這個心思看他倆說話,拉了一下無赦的手,“無赦,無赦,你救救葵陽?!?br/>
無赦的眸子掃了一眼我拉著他的手,然后淡淡的看著昏迷不醒的葵陽,不是很在意的回頭,“不是和你說了,不要進去?!?br/>
一句話點醒了夢中人,我猛的放開了無赦的手,后退了幾步,腳步有一點的踉蹌,“是不是你?”
怪不得大漢說,葵陽是代我而死的,怪不得黃皮子會找上葵陽!怪不得,怪不得!
無數(shù)個怪不得讓我的心開始沸騰起來,我想要哭,可是這幾天悲傷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我沒有力氣再去落淚了。
“未善,你知道什么叫做命嗎?”無赦的反應無比的坦然,看著我,眸子里面縈繞著冰冷,就像是化不開的冰山,“既然你倆的命格一樣,為什么她不能代替你?”
“葵陽做了什么?就要替我去死?”我的身體不斷的顫抖著,淚水最終還是憋不住了,“無赦,你明明知道我想要救的是誰,你明明知道的?!?br/>
無赦冷笑起來,“呵,你明知道你不應該出來,為什么還要出來?未善,你這個女人還真的是白眼狼?!?br/>
我擦掉了眼1;148471591054062淚,看著倒在地上的葵陽,又抬頭看向無赦,“剛才他說我的血可以救人?”
無赦的眼神頓時變的詭異,這一次他沒有回答,看得出來他很糾結(jié),應該是不愿意我用血救人,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沉默了。
我低頭,看著葵陽,小臉蒼白,我抬手將自己的胳膊劃開了。
鮮血緩緩的滑落,滴在了葵陽的嘴唇上面。
一瞬間就滲透了!
我的血,居然可以這樣!
我神奇的看著這一幕,葵陽原本蒼白的嘴唇一瞬間就恢復了血色,身體也漸漸的恢復過來了!
我開心的不能自已,但是手猛的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握住,無赦不知道什么時候沖過來,將我的手腕抓住了,放在嘴巴里面,吮吸著上面的傷口。
“嘶?!?br/>
我皺著眉頭,沒有拒絕,因為我想起來,我說過我身上的鮮血都是他的。
無赦只是喝了一口就停下來了,目光緊緊地盯著我,“你有什么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