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依依懇求景博浩帶她去許愿崖的時候,景博浩一頭黑線。
“小姐,這已經(jīng)是本周第三次去了好不好?而且今天才是周四。我看我們要常住在那里你才高興。”景博浩向來不善于拒絕人,更何況面對的是程依依,不過也不忘取笑她。
“好啦,就當是晨練了。再說,陪我去你也不吃虧啊?!背桃酪狼纹さ脑谡Q劬Γχ淳安┖?。
“我犧牲睡眠,給你當司機,還得跑那么遠的路,怎么不吃虧?”景博浩扳著手指算小賬。
“小氣鬼!陪我去能讓你呼吸那么新鮮的空氣,還能鍛煉身體,你看你,肚子上都有贅肉了還不加緊鍛煉。那,最最重要的是,有美女相伴,你豈不是賺大了?”程依依與景博浩已經(jīng)非常熟了,二人經(jīng)常會開起玩笑。
“哈哈,這個理由倒是說得過去。那程大美女,我們明天早上不見不散啦?!本安┖圃絹碓较矚g程依依現(xiàn)在的樣子,放下戒備之心的程依依隨和親切,有時候還俏皮得很。
第二天一早,景博浩剛把車停到暖山別墅,程依依便鉆了進來,手里拎著一個保溫袋。
“博浩,送給你?!背桃酪缹⑹掷锏谋卮f給景博浩。
“這是什么?”景博浩略顯茫然的看著程依依并不接。
“我給你做的早餐啊,犒勞你起這么早陪我看日出啊??斐脽岢粤恕!背桃酪腊驯卮骄安┖剖种?,低頭系好安全帶。
景博浩打開保溫袋,里面是一個精致的便當盒,剛一打開就聞到一股清淡的蔬菜香味。
“這是你做的?”景博浩懷疑的看看程依依。
“當然啦,專門做給你吃的呦。怎么樣,我還算有人情味吧。”程依依拍著胸口自吹自擂。
景博浩伸手抓了一顆青菜放到口中,“嗯,好吃,好吃?!闭f著又抓要去抓。程依依笑著打掉他的手,“你是長不大的孩子啊,還用手抓??诖镉猩鬃印!?br/>
“呵呵,太香了,忍不住。”景博浩取出勺子,狼吞虎咽的把一整盒子的飯菜全吃光了,然后意猶未盡的說:“下次,再多做點。會做這么好吃的菜,不早點露一手,小氣,小氣。”
“喂,做給你吃還說人家小氣。沒有下次啦。”程依依假裝生氣。
“別啊,夸你呢,呵呵。”景博浩收好便當盒,啟動車子。
二人祈禱完畢,順著小路下山。程依依今天穿了一條波西米亞風的長裙,搭配帆布鞋,走在蔥郁的山林里就像一朵花兒。半山腰的一片西瓜地里,西瓜已經(jīng)成熟。程依依突然心血來潮,“博浩,像你們這種富家子弟,肯定沒有偷過東西吃吧?”
景博浩不置可否。
“想不想體驗一下,偷來的東西吃著特別香?!背桃酪乐谰安┖瞥錾砗篱T,從小生活就中規(guī)中矩,不會輕易同意去“偷”,便蠱惑他。
“依依,你想干嘛?”景博浩不知道程依依想耍什么鬼把戲。
“你看,前面有一片西瓜地,前幾次我注意到了,只有一個看守的老爺爺,我們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去偷兩個西瓜吃,好不好?”程依依提議。
“你若想吃,我買給你便是了,為什么要偷呢?被人家抓到怎么辦?”話雖如此,景博浩還是被程依依鼓動起了興趣。景博浩從小到大都沒有做出過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也很想嘗試一下。
“不怕的,我們悄悄的摘兩個西瓜,然后從這邊跑掉,老爺爺看不見的。再說了,老爺爺年紀也不小了,追不上我們的?!背桃酪纴砹伺d致,說什么也想拉景博浩一起下水。
“你去不去?要是你害怕,我一個人去好了,你在這里等著我,弄來了你可不許吃哈,別說我小氣?!背桃酪篱_始激將,轉(zhuǎn)身假意要走。
“好吧,好吧。跟你一起去好了,要是讓別人知道我堂堂景家大少爺,居然去偷西瓜,還不笑掉大牙啊?!本安┖妻植贿^程依依,加入其中。
西瓜地四周無人,只有遠處一個草棚子。程依依和景博浩貓著腰走進西瓜地,開始挑成熟的西瓜。
程依依剛摘下一個,便聽見一陣急促的狗吠聲,程依依猛然抬頭,看見一只大狗正從草棚子方向朝他們跑來。程依依扔下西瓜,拉起正在思考該如何摘下西瓜的景博浩,拔腿就跑。
大狗的速度快得驚人,景博浩拉著程依依的手鉆進樹林里慌不擇路,左拐右拐,可是依然無法甩掉大狗。
“快跑,快跑!”程依依大叫,卻已經(jīng)跑不動了,回頭看看,大狗馬上追上來了。程依依腳下一軟,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拉著景博浩的手被扯開,整個人朝著左側(cè)的斜坡處跌下去。
“??!”程依依嚇得大叫,景博浩一個跳躍抱住程依依,二人就這樣順著山坡滾到了坡底。
等程依依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自己趴在景博浩的身上,左胳膊好痛,程依依慢慢抬起胳膊試著活動,沒有骨折。程依依抬起胳膊看看,左臂被刮破了一個長口子,紅腫成一片,估計是剛才滾下來的時候碰到石頭了。
景博浩躺在那里一動不動,程依依神探一下景博浩的鼻子,有呼吸。程依依輕輕拍打他的臉,“博浩,博浩,你怎么樣,醒醒啊?!?br/>
景博浩慢慢睜開眼睛,一臉茫然的看著程依依:“在下衡山景博浩,敢問女俠尊姓大名?自古男女授受不親,為何我等竟此般親近?”
程依依聽見景博浩的這番話,已經(jīng)傻了眼,摸摸景博浩的額頭,再掐掐自己的胳膊,很痛,不是做夢。
“博浩,你怎么樣,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我是誰,你再仔細看看!”程依依感覺景博浩有些不對勁,怎么醒來竟說起古話?
“女俠,請勿直呼在下,難道女俠亦不知身在何處?”景博浩依然躺著不動,只是說話怪怪的。
“女俠?你告訴我這是在哪里?什么朝代?”程依依更困惑了。
“如今是炫真王朝三十八年啊,你怎么竟然不知曉???可是,女俠你的著裝,好奇怪啊?!本安┖埔荒樢苫?。更疑惑的是程依依,“難道穿越了?是自己穿了還是景博浩穿了?不過兩人還穿著現(xiàn)代的服飾,應(yīng)該是景博浩穿了。這個景博浩不是那個景博浩,等等,那原來的景博浩呢?”
程依依突然想到,倘若這個軀體里的景博浩不是真正的景博浩,那真正的景博浩豈不是不在了?或者穿越到一個未知王朝了?想到這里,程依依跌坐在地上,抽噎起來。
“都怪我,非得來看什么日出?許什么愿?非得偷什么西瓜?這下可好,博浩不知道穿越到什么朝代去了,舉目無親,不一定要遭什么罪呢?嗚嗚,博浩,你在哪里,快回來呀?!背桃酪雷载熀蠡冢活櫳磉呥€有人便痛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