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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爸爸面前偷偷干媽媽 隔著浴室的玻璃門李

    隔著浴室的玻璃門,李逸凡和楚天謠說是有事出門一趟,讓她早點休息,明天帶她去市郊的狂歡小鎮(zhèn)玩兒水之后,就走出了大門。

    陸菲菲的菲亞特500沒有任何改裝,區(qū)區(qū)1.5的排量,并沒有什么動力可言。

    但好歹是和法拉利、阿爾法羅密歐、瑪莎拉蒂一個公司的車,流淌著意大利的跑車之魂,在李逸凡的瘋狂駕駛之下,也能發(fā)出引擎的轟鳴和咆哮,一羈絕塵,朝著目的地疾馳而去。

    在各種穿紅燈逆行之后,李逸凡開著陸菲菲小巧的菲亞特500,也不知道又要遭多少的罰單,以一個極其華麗的甩尾,帶起陣陣塵土飛揚,還有輪胎焦黑的印子,穩(wěn)穩(wěn)停在倉庫外的空地上!

    “我說小凡哥,你真是開飛機來的!”馬東行上來說到,他身后并沒有跟任何跟班兒,叼著煙,依舊是一身的痞子氣。

    “我覺得小凡哥你是不是要去買臺跑車得了,以你這么開,嫂子這臺車估計也開不了幾次就得進報廢場了——反正大嫂子家里有錢,小嫂子家里有權(quán),你說對不對?”

    馬東圍著車子走了一圈兒,摸了摸還是滾燙的輪胎,嘖嘖的說到。

    所謂的大嫂子,指的是陸菲菲,小嫂子則是說的蘇幕遮了。

    “說正事?!崩钜莘沧呦萝嚕渲樥f到。

    馬東吐了口唾沫,順帶把煙頭也扔了,才笑著說到,“我就說小凡哥你只要是關(guān)于謠兒的事情,跑得絕對比香港記者還要快?!?br/>
    “只要是關(guān)于她的事,就沒有小事?!崩钜莘舱f到,朝著倉庫里走過去,頭也不回的說到。

    馬東癟了癟嘴,三步并作兩步,和李逸凡走在一起。

    “還記得前些日子我跟小凡哥你說話的那個妞兒吧,就是我新泡的那個?!瘪R東一邊走,一邊問道。

    李逸凡轉(zhuǎn)過頭來看著馬東,若有所思的說到,“就是你整天念叨的要你給她買普拉達的敗家婆娘,那個教英語的老師?”

    馬東連忙點頭稱是,“對對對!就是她,嘖嘖,那燒蹄子,會的花樣樂多得嚇人,前天晚上和她來了一發(fā),我狀態(tài)又不好——說起來我都覺得丟人,小凡哥你猜我干了她多久?”

    李逸凡皺起眉頭,馬東這人就是習慣天上一句地下一句的沒個正經(jīng),比起楊林來說他還要不靠譜得多,經(jīng)常是廢話說半天,怎么都說不到重點上。

    “三十秒!”馬東擠眉弄眼的說到,“那婆娘都覺得意外,你知道的,我那方面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隨便十來分鐘半個鐘頭還是沒問題——可是小凡哥你不知道,她那里就是傳說中的魚吻名器,嘖嘖,每次都感覺把我在往里面用力的又是吸又是夾,滋味別提多爽了!而且那婆娘本來就沒被開發(fā)過幾次,要是前戲做得不夠,擠都擠不進去!”

    李逸凡越聽眉頭皺的越緊,好不容易馬東暫停他的長篇大論,就問道,“你到底想表達什么?”

    “我是說小凡哥,我看兩個嫂子都走了,謠兒公主又那么小,肯定是好久都沒開葷了,要不要我們啥時候約個時間,我們家來個前后夾攻,把她給治得服服帖帖的?”馬東說著,臉上的表情變得邪惡起來,似乎都已經(jīng)想到了那樣三個人的畫面。

    “沒興趣?!崩钜莘仓毖缘剑龠^不遠就是上次的倉庫辦公室了,馬東還沒說到底是什么事,關(guān)于楚天謠的。

    “小凡哥,你別介意啊,不過就是玩兒玩兒而已,難不成還要找個嫂子那么漂亮的,而且還得是個雛兒的?你要是找雛兒我倒是能給你找個十個八個的,但又不是找老婆,別那么挑嘛!”馬東吞了口口水,耐心的繼續(xù)拉皮條說到。

    “而且我說的是實話,她在我之前就交過兩個男朋友,上床的次數(shù),也只有三次而已!她跟了我之后,我雖說最近和她搞得多,但她那玩意兒不曉得到底是怎么回事,沒幾天就又變得和好久沒有過一樣!”馬東還不死心,繼續(xù)說到,似乎不把李逸凡說動了就不罷休。

    要是在平時,馬東再給他灌一會兒迷魂湯,說不準李逸凡可能還會有點兒興趣。

    畢竟經(jīng)歷過的男人,定力甚至還不如初哥。

    只是現(xiàn)在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楚天謠的事情,哪里有心思聽他馬東拉皮條?

    兩人說話間,已經(jīng)走到了辦公室的門口。

    李逸凡推門先走進去,里面灰塵滿滿,滿地狼籍,一個看起來不超過十八歲的年輕男人,正被人用繩子反手綁在椅子上。

    他低下頭,漂染成花白色的頭上濕漉漉的,散發(fā)出令人作嘔的氣息。

    那肯定不是水,李逸凡一聞就知道,只有廁所里才有這個味兒。

    至于為什么這男人頭上會有尿,就只有問馬東,還有房里的另外兩個人了。

    “哦——我差點兒都忘記說了,小凡哥,那個敗家婆娘,現(xiàn)在被調(diào)到謠兒她們學校里去了,聽她說了以后,我才把這小子抓過來,讓小凡哥你親自來收拾他的。”

    馬東終于恍然大悟,把事情說到了點子上。

    “到底發(fā)聲了什么事?!崩钜莘驳皖^打量這個男人,他還清醒著,只是不說話。

    砰!

    李逸凡還沒繼續(xù)發(fā)問,馬東提起旁邊辦公桌上還沒開瓶的啤酒,就朝著那小子頭上砸了過去!

    鮮血沫子和啤酒的泡沫橫飛之間,馬東提高了腔調(diào)大聲道,“你特么的還給我裝聾作啞,小凡哥問你話你沒聽見?!”

    那小子抬起頭,惡狠狠的看著還拿著半個碎啤酒瓶子的馬東,嘴角帶血,還是沒說話。

    馬東冷笑起來,丟下瓶子說到,“小凡哥,所以可能還是要你來,這小子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在肥羅手下的這些人當中,李逸凡是出了名的狠角兒,馬東也是見識過的。

    “你到底做了什么?”李逸凡朝那小子冷聲問道。

    他可不是什么濫好人,馬東也不是瘋子,抓來一個半大小子給綁起來,肯定有他的原因的,而且還是關(guān)于楚天謠的。

    正如李逸凡剛剛所說,只要是關(guān)于楚天謠的事情,對他而言就不是小事。

    他沒有保住楚云深,就算是拼了命,也會保護好楚天謠,讓她不受半點兒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