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詐的人,總是能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找到最關(guān)鍵的話題。
鄭宏峰那邊還等著夏子檬的回話,所以她自然不敢和易凌塵糾纏太久。
“求我,就放你去打電話?!?br/>
“求你…”夏子檬識相服軟,說話的語氣頓時溫柔不少。“易總你大人有大量,就別和我計較唄?”
易凌塵的求,可不單單要的這是這一句話而已。
低下頭,在她耳邊提出條件。感受著她身體一瞬間的怔愣,再去看她泛紅的臉,他淺淺笑道:“給你三秒鐘的考慮時間?!?br/>
“易凌塵你可不可以不要把威脅人說的這么清新脫俗?三秒鐘能考慮出什么呀?”
“1”
“……”
“2”
“我答應(yīng)!答應(yīng)你還不行嘛!”惱羞成怒的用力把他推開,“滾蛋!”
匆匆逃下床,拿回手機,夏子檬戒備的看著他,警告:“不準(zhǔn)再搗亂!不然今晚分床睡!”
跑到陽臺,關(guān)好玻璃門,夏子檬趕緊撥通鄭宏峰的號碼。
易凌塵躺在床上,望著門外的人,目光柔和。
她靠在墻上,神情嚴(yán)肅而認(rèn)真的和對方交談著什么。
易凌塵見過她工作時的樣子,用易景琛的話說,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工作狂。
夏子檬垂眸認(rèn)真聽著對方的話,偶爾開口表達自己的意見。不經(jīng)意間抬頭,對上屋內(nèi)那人灼灼的視線,她微微一笑,轉(zhuǎn)過身,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她和鄭宏峰聊了大概十幾分鐘,加了微信,并約好一個星期后去香港碰面。
“下個星期我要去香港幾天?!睊鞌嚯娫?,夏子檬回屋后非常自覺的匯報行程。“大概星期四走,星期六回來。”
“去干什么?”
“聊劇本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br/>
“誰想見你就讓誰過來,我安排?!?br/>
“干嘛呀?”夏子檬見他一臉清冷的高傲樣子,忍俊不禁?!澳阋詾槲沂悄阋琢鑹m,誰想見都需要主動送上門,配合我的時間?戲還沒開拍,你就要我和導(dǎo)演擺架子耍大牌不成?”
新人就要有新人該有的樣子,夏子檬從未想過要利用他的身份,去為自己爭取任何的捷徑。如果要靠他,那她當(dāng)初就不選擇走這條路了。
“只去兩三天,很快的。而且聽鄭導(dǎo)說,蘇欣似乎也拿了個角色。到時我和她住在一起,你就不用擔(dān)心我去找什么男人鬼混了?!?br/>
“在香港,你能找什么男人?”易凌塵起身把人拽了過去,抱進懷里。
“在香港就不能找了么?小鴨子遍布全世界的。”夏子檬狡黠的笑,“易總你向來住高級酒店,所以一定沒見過從門縫里塞進來的小卡片吧?”
“你懂行情?”
“非常懂!”
“你又沒住過幾次酒店,怎么會懂這些?!?br/>
“因為我去塞過??!”夏子檬語出驚人:“第一年上大學(xué)的時候,是真的很窮,學(xué)費都是靠獎學(xué)金的。剛?cè)ッ绹谡Z什么的又不太流利,所以找了幾分兼職,人家都不愛用我?!?br/>
“后來呢?”
“后來很偶然的認(rèn)識了一位華裔,我便開始為她跑酒店發(fā)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