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我下意識這么說了,但是心里早就作好了準(zhǔn)備。-怎么可能啊,古蜀國,從我在三星堆了解的知識可以知道,至少存在于距今三千年以前。三千年以前啊,怎么會有這樣衣著和裝備的人?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丫的,”大山跳了下來,“說了你還會驚訝,‘奶’‘奶’的,頭上還有著安全帽。”
“???”大山說對了,我真的好驚訝,抬頭打燈,果然是那樣。
靠,這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現(xiàn)代人的裝束啊,而且還是工程人員的打扮,加上那把地質(zhì)鏟,好像還和采礦、地質(zhì)有一定的關(guān)系。這……演的是哪一出?。?br/>
“老二,你們以前盜墓,碰到過類似的怪事沒有?”我轉(zhuǎn)身問吳老二。
“沒有!”他搖搖頭,“不過倒是聽說過?!?br/>
“聽說過?”
“就是敦煌啊,”他想了想,“聽說敦煌壁畫里有一幅畫的是一個宇航員開宇宙飛船的情景。氧氣罩、宇航服、*縱桿都栩栩如生,簡直和現(xiàn)代的宇航員一樣?!?br/>
“老劉,他說的這個我好想在電視上見過,確實有!”大山肯定地點點頭。
“那些不是騙人的嗎?”
“騙人的?我們面前這個該如何解釋?”吳老二說到,“只是這樣的情況我真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媽的,難不成還真有時間穿梭?”
“呼~~”時間穿梭,剛才這樣的詞匯就在我腦袋里閃現(xiàn),抬頭又望了望這個人像,除了這個解釋,還有其他更好的解釋么——古蜀人在偶然間,看到了不知道怎么來到他們年代和國度的現(xiàn)代人,這些現(xiàn)代人或許還幫助他們解決了不少棘手的問題。而對于古蜀人來說,這些人也許就如同神仙一樣,讓他們崇拜和尊敬,所以古蜀國的后世才會給這些人塑上雕塑,永久紀(jì)念。
只是,時間穿梭,要是真的,那真的是讓人無法想象。
咦?不對,剛才我想象的這些情景,奇怪,我怎么感覺那么熟悉,似乎在哪見過一樣?嗯?之前在哪有過類似的感受呢?娘的,腦袋不好使,想不起來了。
我邊想又往這人像的頭部打燈,安全帽下,有一個非常慈祥的面容,我只能感慨古代蜀國的雕刻技術(shù)真是太‘精’湛了,能雕刻的這樣*真。而且根本不知道這尊雕像在這里多少年了,竟然好像還哪都沒有損壞。
“我去那邊看一下。”吳老二說著居然跑到了另外的那尊雕像那。
我們也跟著過去了。
這邊的雕像和剛才看到的應(yīng)該差不多,衣服、帽子,甚至腰間的地質(zhì)鏟都一模一樣,唯一不一樣的就是這兩個雕像身體姿勢正好相反,用書面語言講應(yīng)該是對稱圖形。
“發(fā)現(xiàn)啥了沒?”看吳老二看了半天,我問。
“雕刻的真好?!眳抢隙u搖頭,“可惜,太大,抬不回去,不然肯定值錢。太神奇了?!?br/>
我會意看了一下大山,呵,這感覺真像他。
“咔嚓咔嚓,”總歸是個難得看到的東西,我掏出手機照了幾張照,然后扭頭,“不管這了,抓緊時間,老二?!?br/>
“嗯!說的也是?!眳抢隙_階上打了打燈,最后看了一眼人像,“這東西再奇特也換不成錢?!?br/>
說完,吳老二徑直往臺階上部走去。
“我們也走吧。”我對大山說。
“嗯!”大山輕輕點點頭,“總是會‘浪’費時間,抓緊吧?!?br/>
“走,伙計!”
這段臺階雖然從底部看看不到頂部,畢竟光線有限。但當(dāng)我們快速跑上臺階頂部的時候,發(fā)現(xiàn)可能也就上百級臺階,不算多。我下意識往后打燈,那個仙人板板,下面黑漆漆的,好‘陰’森的感覺。
然而,這時候三個人肯定是最想知道這個臺階上面到底是有些什么東西,到底會不會像吳老二猜測的我們就要看到能進(jìn)入古蜀神殿的大‘門’了。
當(dāng)大家在臺階上部站穩(wěn),三個人的燈光打到前方的時候,哇~我震撼到了。
我沒看到像‘門’樣子的東西,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墻壁以及一副巨大的壁畫。大家一時半會都沒有說話,一是真的太驚訝了,二是完全出乎了我們的意料,居然沒有‘門’。而且這會兒抬頭看的話,發(fā)現(xiàn)天‘花’板的巖石距離我們已經(jīng)很近了。
我們頭頂正上方的天‘花’板是用非常多的長條形巨石搭建而成的。舉頭往上面打一下光,隱約能看到呈一定規(guī)律排列的一些圖案,至于是什么,太高了,無法看得清,但感覺沒有什么特別。所以關(guān)鍵是這面墻,它從底部到天‘花’板的高度大約有10米的樣子,長有好幾十米。我們一上來就看到墻上畫的巨大壁畫了,壁畫剛才已經(jīng)說過,只有一副,擺放在這面大墻的正中央,喲莫尺寸,邊長估計占了這墻高度的一半。壁畫的左右兩邊,剛剛我們已經(jīng)看過,沒有任何圖案,是很平的巖石,我也下意識的用地質(zhì)鏟的錘頭輕輕搗了一下,能砸出一個小坑,本來擔(dān)心又碰到熔火‘花’崗巖,但只是普通的石頭。
“我說,那畫的是啥內(nèi)容?”因為壁畫太大,湊的近確實無法看清楚,大山邊問邊往后退了幾步。
我也跟著往后退,但瞟眼看吳老二他好像對這壁畫一點都不感興趣,而是四處跑開,罵著娘在找什么。
“他怎么了?”我下意識問了句,不過馬上就知道原因了。
“找寶貝唄,別管他?!贝笊嚼^續(xù)仰頭看著壁畫,“老劉,你丫看這邊,快看,喂,壁畫正中間那個圖案!”
大山說的這個圖案在這巨幅壁畫的正中間,因為比例比周圍一圈的圖案都大一號,所以人一眼看上去特別顯眼。而更顯眼更讓人驚奇的是這個圖案本身,靠,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眼睛往前走了走,再次盯了片刻后,轉(zhuǎn)頭對大山說,“大……大山,我沒有看錯吧?!?br/>
“你丫沒有看錯,”大山也走到了我這個位置上。
“呼~”
壁畫正中間的這個圖案,很明顯畫的是個人臉,而這個人臉仔細(xì)觀察后,雖然不是完全一樣,但竟然和達(dá)娃美多非常神似。
靠,想到在魔鬼域的那尊和美多長得一模一樣的‘女’神像,這……這,我心里頓時升起一股更加巨大的疑云。這,總不會又是巧合吧,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