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決斗者之盤全力推演下,盧東云的數(shù)據(jù)很快就出來了!
“元素系紫晶級超能力者,警報警報,此人極度危險,召喚等級堪比十五星的傳說戰(zhàn)士。
“靈魂寶石未知,但據(jù)系統(tǒng)估測,絕不低于一般的惡魔大領(lǐng)主。目前的攻擊力為五十星,速度為十二星,防御力為六十星?!?br/>
黃金魔眼眼皮跳動著,隨后微微張開一條縫隙,無數(shù)星芒如流水般肆意轉(zhuǎn)動,很是美麗。
但這番嬌弱的外表下,卻是能夠剖析生物靈魂的恐怖異能。
在它面前,仿佛所有秘密都是公開的。
哪怕你想遮掩,也絕對無法抵擋決斗者之盤的千年神眼。
盧東云并未轉(zhuǎn)頭,他聳動著肩膀,極為順溜地避開斷山河手中的鬼牌,把一對q扔到了桌面上。
末了,得勝回來的盧東云才淡淡說道:“在被人背后搞鬼可是不地道的行為??!就算我們是好朋友,你也不能這么做!”
維特甩了甩自己的胳膊,他沒有急著辯解,那只會加深誤會。
盧東云這人素來大度,朋友之間若不是遇到戳在心尖上的惡事,他從來不會太計較。
維特眼睛一轉(zhuǎn),忽而笑嘻嘻道:“大胃王,你今天怎么吃飽了?看你半天了,也沒見你吃一口飯!”
盧冬云很是自然地說道:“剛才打了一場血戰(zhàn),我已經(jīng)吃得很飽了?!?br/>
這句話聽上去有些不合邏輯,然而盧東云這個人就是如此,戰(zhàn)斗越是亢奮,那么食欲也就越加強(qiáng)烈。
能讓他一晚上不吃東西,并且精神奕奕到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那必然非同小可。
在這瞬間,一個名字從維特嘴巴里滑溜地說了出來:“甲天立……”
盧東云倒是心大,一副剛吃了些小點心的愜意模樣,無所謂道:“我本來不想跟他打的!但你也知道,他這個人固執(zhí)起來,比牛魔王還要倔強(qiáng)!”
維特不覺點了點頭,然后目光向上延伸,穿過盧東云高大的身體,筆直射向正在專心打牌的二人。
就在這時,牌局風(fēng)云涌動,只聽到一向老實巴交的斷山河忽然用出了攻心計:“你未婚夫被人打了!”
林馥仙面無表情,然后狠狠地一抽,手速快如閃電,比砍殺人的劍芒還要燦爛。
但是,斷山河也不是吃素的,手一抖,就把鬼牌送了過去,讓這人沒贏下來。
林馥仙重新調(diào)整心情,她雙目空洞,外界的人好似一坨坨沒有顏色的白氣,飄來蕩去,但只是虛無而已,絲毫不能影響劍圣的心境。
然而狡猾如斷山河,又怎么可能如此輕易放過林馥仙?
這個放下了劍,就化身為一位古板刻薄的老學(xué)究,雙眼瞇起,就有無數(shù)詭計噌噌冒了上來。
他伸出了手,左右搖晃著。
這次斷山河沒有著急,一邊選,一邊慢悠悠說道:“說到底,你還是太弱了!如果足夠強(qiáng),又怎么會讓一個老頭子擺布自己的命運?”
林馥仙在這時稍稍辯駁了一句,她的雙眼灰暗至極,就好像璀璨的鉆石蒙上了牛糞:“哪怕……那個糟老頭子是生你養(yǎng)你的父親?”
斷山河嗤笑一聲,這個時候的他充滿了攝人心魄的邪性,連林馥仙都不敢正視:“你父親是什么樣的人?你作為她女兒還不清楚嘛?”
林馥仙微微一愣,這句話真是說到她心里去了,一時間少女愁腸百結(jié),心情無比復(fù)雜。
她的父親林老爺子,貨真價實劍域之主,財富地位權(quán)力他都不缺,但到現(xiàn)在,又為什么要犧牲她的幸福,來促成一段可笑的聯(lián)盟呢?
“啪!”
林馥仙正陷入深思的時候,斷山河微微一笑,緩緩地把最后那張j抽走了。
這個女人輸了游戲。
同時有四只抓著油性筆的臭手伸了過來,筆走如龍,刷刷刷就在林馥仙的俏臉上印下了大龜吃小龜,小龜吃嫩龜?shù)挠腥D像。
這四個男人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畫完后砸吧砸吧嘴,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
他們一個個撐起變態(tài)的眼神,滿是渴望地看著呆愣住的林馥仙。
林馥仙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尖叫一聲,飛也似的逃開了,速度比之天上流星也是不慢。
四人沒心沒肺地哄笑了好一會兒,隨后頗有默契地齊齊把筆丟掉,裝出一正派人士的模樣。
就好像剛才調(diào)皮嬉戲的人,根本就不是這四個超級英雄一樣。
維特咳嗽了一下,就剛才的事向盧冬云解釋:“最近的龍國很不太平,這你知道吧?”
盧冬云似乎聽出了維特的意思,頗為煩躁地點了點頭,如果現(xiàn)在有煙,他一定抽上了。
盧冬云也是龍國的超級英雄,擁有直接檢閱情報機(jī)關(guān)的特殊職權(quán),如果有心,他不難發(fā)現(xiàn)龍國的近況。
話雖如此,但盧冬云想了想,還是一臉奇怪地問道:“這跟你用決斗者之盤鎖定我的資料,有什么關(guān)系?”
維特一攤手,嘿嘿笑道:“你名氣這么大,又是明日學(xué)院的校長,目前最有可能被盯上的就是你了!我事先調(diào)查一下你的近況,好安心啊!”
盧冬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在這年頭,做個好人還真難!別人有了些本事,就想找你來開刀,以此建立巨大的名聲。最關(guān)鍵的是,還不能對他們動狠手”
云魚河走過來,他安慰似的拍拍盧東云肩膀,勸說道:“早叫你成立自己的勢力,這樣就方便多了,可你偏偏不聽,現(xiàn)在能怪誰呢?”
說到這里,云魚河頓了頓,然后露出一個幾位夸張的表情,大聲說道:“你昨晚偷跑出去,就是跟甲天立打架?。课艺f,就算你吃飽了撐的沒事干,也不能這么玩?。 ?br/>
維特挪動自己的視線,全神貫注地看著盧冬云,正巧,他也在等一個解釋。
這些人里面,只有斷山河對此最為不屑。
這位斷家的少爺,有時候很精明,有時候又難得糊涂。
盧冬云覺得這件事也沒什么好隱瞞的,正想說出來,然而就在這時,林馥仙卻跳了出來。
這個林家大小姐,聞名中外的青云劍圣,此時精心打扮出來的樣子,就跟沙漠里的女人差不多。
精美的窗簾被她扯下來,裹在臉蛋上,只露出小小的會說話的眼睛,正在窺伺外面的世界。
她一伸手,止住了正要說話的盧冬云,然后深吸口氣,咬牙切齒道:“楓玲瓏是對的,我不能嫁給一個我不愛的男人!所以我逃婚了,并且向盧冬云申請政治庇護(hù)!”
“哈?”維特聽到這句話,頭上滿是黑人問號。
這跟那女人又有什么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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