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眉頭微皺,躺在地上,林淵把她帶回洞穴,而這時,她竟然正好醒了過來。
“你是什么人?”
突然醒了過來,看著自己被陌生男人抱著,女人竟然沒有絲毫的生氣,反而平靜的看著他。
林淵一愣,這時候憑借洞里的微光,才看清了,女人醒了過來。
他低頭看去,瞬間心里咯噔了一下,這女人竟然不是一般的漂亮,二十出頭的年紀,一身白衣,烏黑光滑的秀發(fā)搭在肩上,女人的眼睛充滿了狐媚之色,玻璃說應(yīng)該充滿了魅惑之色,但是此時卻冷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此時她已經(jīng)徹底醒了過來,四處打量。
“這女人不是平常人?!绷譁Y心中暗道。
因為她很平靜,即使在自己陌生的懷中,還身處陌生的環(huán)境,竟然一點也不慌亂,很是從容。
可是林淵不知道的是,女人只是強做鎮(zhèn)定,她的頭有點疼,渾身無力,要不然怎么可能讓一個陌生男子抱著自己,就算這個男人長的還挺不錯。
“是你把我打暈?準備對我做些什么?女人輕輕皺眉,語氣中帶著警惕。
“不是我,我發(fā)現(xiàn)你昏倒在外面,怕不安全,就把你帶了回來。”林淵否認,如實的說道。
女人努力回憶,她記得自己夜晚迷路,發(fā)現(xiàn)了一只黑白相間的魔獸,好像蹲在地上不知道干什么,就在自己將要靠近的時候,突然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再次醒了過來,就出現(xiàn)在這個男人的懷中。
現(xiàn)在仔細想來,應(yīng)該是有人把自己打暈,準備干些什么。
她看著面前這個男人,眼中透露的神情表示并不相信他說的話。
林淵無語,他自然看到了那不信任的神色,不想背鍋的他繼續(xù)解釋:“你覺得,如果真的是我干的,你現(xiàn)在會完好無損?”
“那你準備帶我干什么?”女人直接問道。
因為現(xiàn)在這種姿勢和情況,都表明了林淵準備欲行不軌。
林淵現(xiàn)在就是一個純純的大無語狀態(tài):“我說了,看你受傷,怕你遭遇危險,所以帶你回來,沒想到你正好醒了。”
看他一再強調(diào),而且語氣并不像撒謊的樣子,女人才勉強的相信了他的話。
“放我下來?!迸碎_口,這樣躺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中,實在讓她很難受,心里很抗拒。
林淵也懶得和這個女人多費口舌,直接把她扔了下來。
沒想到女人一個不穩(wěn),竟然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她冷冷的看著林淵,反而林淵眼中帶著無辜。
“你說的,讓我放你下去,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彼麛偭藬偸?,撇了撇嘴:“你以為我想抱,你很胖的,不知道你吃了什么,肯定一百多斤。”
說著,他還甩了甩了手,仿佛女人真的很重。
白衣女子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眼中帶著兇惡看著林淵,說一個女人胖,是對她最大的侮辱,明明人家才99斤,他全家才一百多斤。
不過她并沒有發(fā)作,雙眉微挑,獨自坐在角落。
林淵見此,正準備去詢問熊貓,這件事肯定這家伙可能知道些什么。
但是看著女人捂著肚子,面色蒼白,他沉思了一下。
然后在女人的注視下走到外面,拿進來了一袋食物。
這是熊貓沒有吃完的,除了有點不新鮮之外,都很干凈。
而且熊貓跟人類的體質(zhì)不一樣,說不定人吃了應(yīng)該不會拉肚子。
把東西放下,女人也不客氣,好像真的是餓了,從里面拿起東西開始吃。
接著,林淵急匆匆的跑到洞穴深處,看著坐著吐息的熊貓,直接開口詢問。
“死熊,外面那個女人怎么回事?”
熊貓正在生悶氣呢,因為它拉了一晚上,雖然揍了林淵一頓,但是心中還是有氣。
此時看到林淵來此,差點再次發(fā)怒,不過好在被安撫了下來。
“外面那個女人怎么回事?為什么會昏倒在外面?”林淵開口詢問。
熊貓一聽是因為這個,雙眼一瞪,“那個女人不老實,我正在拉肚子,她竟然走的很近……”
它沒有再說下去,好像有什么東西很難以啟齒似的。
但是林淵卻是明白了。
熊貓拉屎,對它來說,是一種非常私人的事情,上次拉屎還得跑的那么遠,害得自己以為它在埋什么寶物似的。
這次應(yīng)該是正在拉肚子,這個女人恰好發(fā)現(xiàn),然后就被熊貓直接一拳頭打暈了。
“好家伙,你還真的下得去手。”林淵拍著熊貓的肩膀,朝它豎起了大拇指。
因為這樣一個美女,熊貓下手竟然都這么的毫不留情。
最終他離去,想著怎么扯一個謊話去跟這個女人說。
但他看到那個站在洞口,看著天空的女人的時候,真的覺得很是驚艷。
這個女人很漂亮,身材纖細,高挑,一身白衣把她襯托的一塵不染。
但是卻被熊貓一拳打暈,昏死了過去。
林淵站在身后,不知道該怎么開口,總不能說是一只熊貓把她打暈了吧。
女人吃了一點東西,看起來好像并沒有什么事情,安然的站在那里。
此時經(jīng)過一夜的折騰,天空終于有了一絲亮色。
而女人也開口:“我該離開了,消失了一夜的時間,我的人恐怕很著急,這件事以后我會找你算賬的?!迸苏f完,便準備抬腿離開。
“等等?!蓖蝗?,林淵開口,
女人回首,看著欲言又止的林淵平淡的說道:“怎么了?”
“這個給你!”猶豫了半天,林淵終于從懷中拿出指頭大小的一瓶綠色藥水。
“這是什么?”女人看著,眼中透露著不解之色。
“額,就是,如果你身體有什么不舒服的,喝下它就沒事了?!绷譁Y解釋。
女人眉頭微微一皺,不過很快便舒展開來,她沒有再多問什么,收起這瓶藥水,腳下一動,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看著離去的女人,林淵嘆了一口氣。
希望她不要拉肚子吧,為了以防萬一,還是給她一點藥備著,萬一之后拉肚子了,在這大山之中,一個這么美的女子,該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