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瀘以為讓他保護的人是個王室政要人物,來了后才發(fā)現(xiàn)是個小世家女人。
“她是誰?”他私下偷偷問過管家林朔。
“公爵夫人?!绷炙返幕卮鸷唵蚊髁?。
“夫人?”他驚震,公爵結婚這么大的事,整個Y國怎么可能毫無動靜。
“隱婚?!绷炙穳旱土寺曇?,“咱們殺伐果斷的爵爺也有一個人不敢做主的時候,他怕夫人沒準備好,說是等夫人接受了再公開。”
“所以夫人還不知道自己嫁人了?”湛瀘哭笑不得,爵爺不愧是爵爺,結個婚都如此清新脫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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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一輛出租車停在宋家大院門口,宋微瀾從車內(nèi)下來。
有人從背后躡手躡腳地接近她,宋微瀾裝作沒有察覺。
“猜猜我是誰?”蒙著她眼睛的人,故意改變了原聲。
“宋清婉,鬧夠了沒?”宋微瀾掙脫出身體。
她現(xiàn)在對這個天真無邪的堂妹可是沒有半點好感,光光是觸碰她都覺得惡心。
【切,架子挺大,不就是仗著大小姐身份?拽什么拽!】
宋清婉的真實心聲響起,宋微瀾眸底掠過一絲冷意。
“微瀾,怎么了?不舒服?”一旁的秦霖修伸手探上宋微瀾的額頭。
【不愧是豪門第一花瓶,佐家花錢讓我以秦家二少爺?shù)纳矸萁咏艡C從她手里騙取城西的礦山地契,人財我都要,到時候爛攤子就丟給佐家收拾?!?br/>
原來如此,為了她宋家那片礦山,武道佐家還真是費盡心思,不惜造出一個假豪門,秦家,還請人假扮秦家二少。
一演這么多年。
這樣一來她上輩子臨死前看到秦霖修也就有了解釋,他和宋清婉母女聯(lián)手除掉她,條件就是地契。
“沒什么,我只是突然覺得近幾年奧斯卡最佳女主和最佳男主都頒錯了人?!彼挝懰﹂_秦霖修的手,這對狗男女倒是般配,演技一樣爐火純青。
宋微瀾丟下兩人自顧走進宋家大院,秦霖修和宋清婉相視了一眼急忙跟上。
“你們還有事嗎?”宋微瀾擋在門口。
“不是你叫我們來玩筆仙游戲?!彼吻逋竦哪樕蠏熘鵂€漫無害的笑容。
而實際內(nèi)心:【什么鬼?自己白天說的話都能忘?這女人吃飽了撐得存心耍他們!】
“對,我就是耍你們?!彼挝懱裘?,他們的戲,她不屑奉陪。
“微瀾姐,你突然間怎么了,是我惹你生氣了嗎??”宋清婉抓住她的手,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演,繼續(xù)演!上輩子她就是用這招我弱我可憐的好妹妹形象把她騙得團團轉。
【艸,這女人還真是難伺候,真當自己是太皇太后!】
只可惜演的再好,在讀心秘術面前暴露無遺。
“我有手有腳,不需要你們伺候,你們跪安吧。”宋微瀾心底冷笑,懶得再跟他們廢話。
院子里打掃衛(wèi)生的陳媽看到宋微瀾回來,放下手里的掃帚。
“大小姐,你回來了,爵爺讓人送了東西過來,我放在你房里?!?br/>
陳媽是宋家大院唯一的傭人,從宋微瀾出生起就在宋家工作,宋微瀾從不把她當傭人看。
“哦?!彼挝憫袘械貞艘宦暎撓履_上的高跟鞋放在門口的鞋架上,換上舒服的涼拖,“早點休息,反正這院里沒其他人,不用天天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