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妙音仙子外,都是已經(jīng)剃度了的小尼姑,眉清目秀,每一個都姿色不俗,但是與妙音仙子相比,卻是存在著天壤之別。
張恒進(jìn)入畫船之中,饒是以他的定力,依然有那么一瞬間的失神。
妙音仙子為靈山圣女,行走天下,沒有剃度,青絲披肩,她靈性十足,端坐主位,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卻讓人如沐春風(fēng),無論是誰,似乎都能從她的美眸中感受到誠意。
肌膚晶瑩如雪,一身明黃色的古代長衫,勾勒出其姣好的身軀。
人們常說妙音仙子有成仙之姿,似乎不是虛言,她氣度非凡,身上天然攜帶著一股出塵之氣,讓人為其美色所折服,卻又生不出褻瀆心思。
“佛門術(shù)法最是蠱惑人心,此女體質(zhì)非凡,更讓人為之傾倒,也難怪靈山會讓她天下行走……”張恒也只是失神了一瞬間罷了,強(qiáng)悍的定力立即讓他恢復(fù)了正常。
再去看妙音仙子的時候,她依然國色天香,出塵絕艷,但是卻沒有之前那種驚心動魄的感覺了。
妙音仙子睫毛抖動,將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略微詫異的說道。
“道友果然不凡?!?br/>
誰也沒有想到,妙音仙子主動邀請無名小卒上船,在登船后,又率先對此人打招呼。
其余六人立即看向張恒,眼中都露出了震驚之色。
有兩個人,眉宇之間存著幾分怒意,正是小太歲和段青衣,一個姬家嫡子,一個太虛門高徒,但是卻苦戀妙音仙子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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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來,妙音仙子對他們忽近忽遠(yuǎn),然而如今卻主動與一個無名男子親近,這讓他們怎么可能沒有想法?
至于其他四人,有三人事不關(guān)己,露出感興趣之色,似乎只是單純覺得有好戲看。
還有一人,非常的漠然,臉色始終冰冷。
眾人神態(tài),張恒看在眼中,他淡淡一笑,說道:“仙子這等身份,何必要為難一個無名小卒呢?”
“道友無名,但未必是一個小卒?!泵钜粝勺又缽埡阍谡f著什么,長長的睫毛抖動,含笑開口:“換做是旁人,今日之會,是麻煩,但是對于道友這等有實(shí)力的人,卻沒有什么要緊的?!?br/>
“有實(shí)力?倒要領(lǐng)教領(lǐng)教?!毙√珰q姬戰(zhàn)云眼中露出凌厲之光,他跋扈慣了,也不看場合,隨手就是一掌拍了過來。
張恒眉梢一挑,同樣一掌拍過去。
畫船本身就是法器,二人對掌,氣勁翻騰,并沒有毀壞畫船,反而氣勁自船身泄露出去,在河水兩側(cè)暴起兩團(tuán)巨大的水花。
張恒不敵,退了一步。
小太歲背過雙手,冷冷說道。
“能接我一掌,的確有些實(shí)力?!?br/>
說完,也不言語,便直接坐了下來。
其余幾人看向張恒的目光,也帶著幾分認(rèn)可之色,只不過認(rèn)可歸認(rèn)可,卻并不是重視。
他們幾人實(shí)力相仿,張恒不如小太歲,自然也不如他們。
張恒也不管其他人怎么想,也坐在了末尾的位置上。
小太歲雖然強(qiáng),但也只是個筑基修士,算得上驚才絕艷之輩,但要和張恒比,那還是有些差距的。
所以張恒退這一步,其實(shí)是藏拙,妙音仙子想要探出他的根底,他又豈能讓這女人如愿?
妙音仙子目睹了剛才這一切,眼神微微波動,轉(zhuǎn)瞬之間又變得溫婉了起來,聲音中透著幾分無奈。
“我等今日之會,唯獨(dú)少了葉景,想來于心不忍。”
她突然提到葉景,卻是讓小太歲和段青衣臉色微變。
段青衣拿起桌上酒水,一飲而盡,淡淡說道:“葉景人雖然有小天師之名,但是和龍虎山的歷代先祖相比,他卻是沽名釣譽(yù),差得遠(yuǎn)了,他沒有上船資格,合情合理,仙子不必悲憫?!?br/>
“不錯,葉景不來,是一件好事,省的拉低了今日聚會的檔次?!?br/>
姬戰(zhàn)云附和說道。
誰不知道這三人是情敵,互相拆臺的事情做了不少,對于他們來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