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發(fā)上,沈初瑤背對著那兩人。
她的本意是想著,既然陸承曜和阮寧也要出門,那就讓她們先走好了。
她不和他們爭,免得礙眼。
誰知陸承曜也走了過來,在沈初瑤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
沈初瑤:“……”
【無語?!?br/>
【冤家路窄了屬于是?!?br/>
陸承曜:“……”
剛想開口,阮寧又像個跟屁蟲似的走過來。
沈初瑤蹙眉,掃了一眼就移開目光,抿唇冷著臉不說話。
阮寧坐在陸承曜旁邊,笑道,“初瑤?!?br/>
沈初瑤面無表情的看過去。
阮寧笑得甜美,“沒想到你真的會來這個節(jié)目呢?!?br/>
“劇本不是你給我送過來的嗎?”沈初瑤這會對著阮寧是徹底沒了耐心,冷嗤道,“現(xiàn)在又在這里裝失憶了?”
陸承曜微微凝眸。
有什么東西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他試圖抓住,那個東西溜得太過,抓不住。
“我不是這個意思,”阮寧沒有在意她的態(tài)度,“我只是……”
阮寧說到一半,突然停頓,眼神意猶未盡的看向旁邊的陸承曜,“以為你會心有芥蒂呢?!?br/>
順著阮寧的視線看過去,正好對上陸承曜沉沉的黑眸,沈初瑤勾唇,“怎么會呢?你都沒有我怎么會有?”
“畢竟……”她尾音拉長,意味深長的說道,“你只是撿了我不要的而已?!?br/>
“是嗎?”阮寧笑著別了下耳朵旁邊的頭發(fā),“真的只是你不要的嗎?還是已經(jīng)不屬于你的了?”
沈初瑤深吸一口氣:
【死綠茶!】
【在這個陰陽什么呢?】
沈初瑤笑了笑,“我拿得起放得下,但愿你想要的能夠隨你心愿,而不是……連住都不想跟你住。”
她聽到了剛才陸承曜在走廊上說的,準備出去住酒店的話了?
無端的覺得自己落于下風,阮寧惱怒不已。
明明是一個失敗者,卻還裝作一副贏得了所有的模樣。
沈初瑤她憑什么?
她因為自己有個和以前那人一樣的名字就真的以為自己是她了麼?
就真的以為自己能代替那人在承曜心中的位置了嗎?
不過是個替身而已,沈初瑤她到底哪來的資本那么猖狂?
阮寧臉色一白,“你!”
沈初瑤已經(jīng)不想聽她說話了,站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陸承曜再怎么迷茫,也聽懂了剛才兩個女人在說的人是自己。
他站起身,雙手插著褲兜,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阮寧,“你和剛才的女孩,怎么回事?”
阮寧回神,唇角勉強掛起一絲微笑,“沒什么,就是以前在片場我和她有些小過節(jié),她到現(xiàn)在還在恨我呢。”
明顯陸承曜并不相信她說的話,黑沉沉的眼眸直直的看著她,他冷冷的道,“說實話?!?br/>
阮寧有些緊張的抓著沙發(fā)一角,望著陸承曜看不出情緒的黑眸,有些心虛。
但以今天他的表現(xiàn)來看,陸承曜絕對是不記得沈初瑤了。
因為今天的陸承曜和她所得知的陸承曜是一樣的。
在這個時間段本就應該已經(jīng)成為了她男朋友的陸承曜歡歡喜喜的來接她錄制節(jié)目,甚至答應了和她一起上節(jié)目的要求。
他的表現(xiàn)和以往沈初瑤在的時候大不一樣,只字不提沈初瑤,似乎沈初瑤在他的生活中從沒出現(xiàn)過。
她欣喜之余,小心翼翼的提起沈初瑤這個名字,陸承曜也毫無反應。
沈初瑤像是突然闖進這個世界的BUG一樣,現(xiàn)在理所當然的被忘記了。
她篤定陸承曜已經(jīng)不記得沈初瑤了,所以才敢肆無忌憚的求著他一起上節(jié)目,不為別的,就為了膈應沈初瑤,以及向她的粉絲以及全國人民宣布,陸承曜是她的人。
不管以后陸承曜有沒有可能想起沈初瑤,只要她帶動輿論,沈初瑤就有可能成為她和承曜之間的第三者。
到時候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她,有承曜在她也翻不了身。
想到這里,阮寧心里有了底氣,她柔柔的說道,“是真的,就是在拍攝《寧曦傳》的時候,她演了一個小配角,我和她之間起的小沖突我旁邊的工作人員都看見了,承曜你不信可以去劇組里問一下。”
她的表情很誠懇,看上去不像是在說謊。
陸承曜凝著她,試圖從她的臉上找出一絲破綻。
但阮寧依舊是靜靜的看著他,一點也不心虛。
她不像是在說謊話,陸承曜卻不信。
沈初瑤不在,他的心好像也跟著沈初瑤一起走了。
在阮寧這里問不出什么,陸承曜也沒打算再糾結(jié),掉頭就往外走。
“承曜,你去哪?”
背后傳來阮寧的喊聲。
陸承曜沒有理會,門外,沈初瑤已經(jīng)不見了人影。
……
離開那間悶得窒息的客棧,沈初瑤在度假區(qū)外找了一個大排檔,隨意點了幾個菜和啤酒。
夜幕降臨,大排檔很熱鬧,周圍霓虹燈閃爍,人聲鼎沸。
沈初瑤以手撐額,看著眼前色香味俱全耳朵菜肴,卻一點胃口都沒有。
她到現(xiàn)在還是不能接受,陸承曜在短短的幾個小時內(nèi)就變了。
甚至產(chǎn)生了不錄這個節(jié)目的想法了。
想到在錄節(jié)目的期間都會看到阮寧和陸承曜恩恩愛愛,她就有些揪心。
那本該屬于她的男人,現(xiàn)在卻變成了別人的。
沈初瑤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看著車來車往的大街,雙目無神的喝了一口啤酒。
“我可以和你拼桌嗎?”溫潤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沈初瑤抬眸一看,陸承曜嘴角噙著笑,桃花眸微彎。
沈初瑤收回視線,冷漠拒絕,“不行!”
“為什么?”
沈初瑤不耐,“隔壁不還有桌子嗎?”
陸承曜本就是隨口問問,不管她愿不愿意和他同桌坐,他都會在這里坐。
男人大賴賴的坐下,看著面前臉頰舵紅有些微醺的女孩兒。
沈初瑤不知道陸承曜現(xiàn)在想干什么,她也沒有心思想。
只當做面前的人不存在,啤酒一口接一口的往肚子里灌。
“我們……”陸承曜遲疑的再一次問道,“是不是認識?”
聞言,沈初瑤動作一頓,懶懶的掀起眼皮,瞇著眼打量了一下對面的男人。
“不認識。”她懶洋洋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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