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準時的來到了和陳靖約好的酒店。
看到冷澤站在酒店的門口,柯曦曦有些意外。
“冷澤,你……”
冷澤的出現(xiàn),已經(jīng)讓柯曦曦吃驚不已,當(dāng)她看到冷澤的嘴角,有著明顯的一塊淤青時,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不會是……是你干的吧?”柯曦曦拉了拉景天辰的手,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
景天辰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容。
“你說呢?”
我的天啊,他竟然……竟然把冷澤打了,冷澤可是一個重視‘臉面’的男人???
柯曦曦一臉的不好意思,快步的來到了冷澤的面前。
“抱歉,如果不是因為幫我,你也不可能會被打,我……我道歉。”柯曦曦充滿愧疚的說道。
冷澤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景天辰。
“你的男人出手真的夠狠?!?br/>
景天辰聳了聳肩膀,笑著來到了柯曦曦的身邊,大手溫柔的將她摟在懷里。
“你應(yīng)該慶幸,我們是兄弟,要不然你可能現(xiàn)在已經(jīng)坐在輪椅上了?!?br/>
冷澤狠狠的瞪了景天辰一眼。
“我們進去吧,不要讓陳醫(yī)生等的太久。”感覺到冷澤和景天辰之間的‘殺氣’,柯曦曦趕緊說道。
三人很快的來到了陳靖的房間外。
早就等待多時的陳靖,在聽到房門后,便立刻對著助手擺了擺手。
“澤,好久不見?!笨吹嚼錆?,陳靖走過去,抱住了他。
冷澤笑著回抱了陳靖,看的出兩人認識很久。
“天辰,我的好兄弟,這是他的老婆曦曦?!?br/>
冷澤將景天辰和柯曦曦介紹給陳靖。
陳靖笑容滿面。
“景總裁在商場上的魄力,我早有耳聞,今天見面,果然不同凡響?!标惥感χf道。
站在景天辰身邊的柯曦曦,一直十分的緊張,她不知道一會兒自己會看到什么樣的畫面,她更不知道,催眠后的自己,會不會平靜的繼續(xù)接下來的人生。
“景夫人,可以開始了嗎?”和景天辰寒暄過后,陳靖將光落在了柯曦曦的身上,對于柯曦曦的情況,他已經(jīng)從冷澤的口中知道的一清二楚。
柯曦曦接連做了幾個深呼吸,然后才點了點頭。
“不要緊張,我會在外面等你?!备杏X到柯曦曦內(nèi)心的那抹慌亂,景天辰輕聲的在他的耳邊說道。
柯曦曦點了點頭。
“相信我,可以的?!?br/>
輕輕的在柯曦曦的嘴角吻了一下,景天辰才將她交給陳靖。
“拜托了?!?br/>
陳靖OK一聲,直接帶著助手和柯曦曦走進了里面的房間。
“大約多長時間會結(jié)束?”柯曦曦剛剛進去不久,景天辰便有些心急的問著身邊喝咖啡的冷澤。
“沒辦法預(yù)估,時間的長短會根據(jù)曦曦的身體情況而產(chǎn)生?!崩錆烧f道。
景天辰鷹隼般的目光,始終緊鎖在里面的房間,迫切的希望下一刻,柯曦曦便會走出房間。
“坐下等吧,可能還會等一段時間?!?br/>
看到景天辰緊張的握成重拳的雙手,冷澤直接將他推倒在沙發(fā)上。
“喝杯酒穩(wěn)定一下你的情緒?!?br/>
冷澤倒了一杯紅酒,放在了景天辰的面前。
景天辰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會有這么緊張的一天,為了讓情緒平復(fù)一些,他直接拿起了杯子,一飲而盡。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景天辰的雙手也是越握越緊。
“不行,我要進去看看?!痹诘攘藘蓚€小時后,依舊沒有看到柯曦曦走出房間,景天辰著急的向里面的房間走去。
“不行,你這樣進去會讓陳靖半途而廢的,不能進去?!崩錆哨s緊攔住了景天辰,心急的說道。
“他們已經(jīng)在里面兩個小時了,我很擔(dān)心?!本疤斐揭仓?,自己貿(mào)然的闖進去,可能會打斷催眠,可是一直沒有看到自己的女人,他的心里有說不出的不安。
“放心吧,陳靖是催眠方面的專家,不會有事的。”
冷澤強行將景天辰按在沙發(fā)上。
“你的電話響了,先接電話吧?!甭牭骄疤斐降碾娫掆徛?,冷澤長松一口氣。
景天辰根本就不想接電話,可是又害怕電話的鈴聲影響到催眠的柯曦曦,他趕緊拿起電話。
“我是景天辰。”電話號碼都沒有看,景天辰便按下了接聽鍵。
“少爺,我是王媽,夫人她……她受傷了,現(xiàn)在在醫(yī)院?!眰蛉送鯆尦錆M焦急的嗓音,響在了景天辰的耳邊。
“醫(yī)院?”
聽到這兩個字,景天辰騰的站起身。
“好,我馬上就過去?!?br/>
看到景天辰掛斷電話,冷澤也是站起身。
“我媽媽被車撞了,現(xiàn)在在醫(yī)院急救,冷澤,我要過去看看,曦曦結(jié)束催眠,你讓她立刻打電話給我?!?br/>
景天辰交待道。
“好,你去吧,我在這里等?!?br/>
深深的看了一眼里面的房間,景天辰才轉(zhuǎn)身離開。
景天辰走了不到半個小時,柯曦曦便在陳靖助手的攙扶下,走出了房間。
“怎么樣?有想起來嗎?”冷澤在看到柯曦曦的時候,立刻走上前問道。
柯曦曦好像還沒有從催眠的狀態(tài)當(dāng)中清醒,整個人顯的毫無精神,尤其是那雙原本璀璨的星眸,此時更是沒有一絲的光亮。
“先扶她坐一下。”陳靖對著助手說道。
助手將柯曦曦扶坐在沙發(fā)上,過了好一會兒,柯曦曦的眼神里,才慢慢的多了絲絲的光彩。
她的美眸四處的掃視著。
“天辰呢?他……出去了?”找了好半天,也沒有看到景天辰,柯曦曦將充滿疑惑的目光,落在了冷澤的身上。
冷澤嘆了一口氣。
“伯母發(fā)生了車禍,他去醫(yī)院了,不過他叮囑我,你催眠結(jié)束后,打電話給他?!?br/>
婆婆出車禍?
柯曦曦心里咯噔一下,她趕緊從包包里取出電話,撥打了景天辰的電話號碼,可是……可是電話卻始終沒有人接聽。
“他沒有接電話,冷澤,你能不能……能不能送我去醫(yī)院?我真的很擔(dān)心?!笨玛仃貋淼嚼錆傻拿媲?,帶著一絲哀求的嗓音,響在了他的耳邊。
“你身體現(xiàn)在可以嗎?”冷澤不放心的問道。
柯曦曦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沒事,真的沒事?!睘榱俗尷錆上嘈牛玛仃馗亲笥肄D(zhuǎn)了一圈。
冷澤看向陳靖。
“她真的沒事?!?br/>
聽到陳靖這么說,冷澤才帶著柯曦曦離開了酒店,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醫(yī)院。
通過打聽,他們才得知景母還在搶救室,柯曦曦和冷澤趕緊來到了搶救室。
“天辰……”看到景天辰充滿擔(dān)憂的站在搶救室門口,柯曦曦趕緊跑過去,輕聲的喚道。
“曦曦,你結(jié)束催眠了?”柯曦曦的出現(xiàn),讓景天辰長松一口氣,他趕緊將柯曦曦抱在懷里。
“我已經(jīng)沒事了,媽媽呢?她怎么樣?”
柯曦曦問道。
“還在里面搶救,醫(yī)生還沒有出來。”景天辰的聲音透著一絲沙啞。
柯曦曦感覺到景天辰此時的無助,她輕輕的握緊景天辰的手。
“相信我,媽媽不會有事的?!笨玛仃剌p聲的安慰著景天辰。
景天辰嘆了一口氣,充滿擔(dān)憂的眼神兒,緊鎖在搶救室的門板上。
兩個小時以后,醫(yī)生才走出搶救室,景天辰和柯曦曦立刻跑到了他們的面前。
“手術(shù)很成功,但是……病人在撞傷的時候,碰到了頭,所以現(xiàn)在還處于昏迷當(dāng)中,至于會不會有后遺癥,要看這幾天的恢復(fù)情況?!?br/>
醫(yī)生將景母的情況,告訴了柯曦曦和景天辰。
“昏迷?后遺癥?”
醫(yī)生點了點頭。
“確實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但是我們現(xiàn)在不太確定,病人已經(jīng)被送到病房了,你們可以去病房看她。”
又簡單的交待了幾句,醫(yī)生才轉(zhuǎn)身離開。
景天辰和柯曦曦立刻來到了病房,看到景母的額頭上,包扎著厚厚的紗布,兩人的心里都充滿了擔(dān)憂。
“相信我,媽媽一定會醒過來的?!笨玛仃剌p聲的安慰著景天辰。
景天辰充滿擔(dān)憂的目光,始終緊鎖在媽媽的身上。
“爸爸知道媽媽的事情嗎?”柯曦曦輕聲的問道。
景天辰點了點頭。
“已經(jīng)打過電話給爸爸了,他會搭最近的航班回國?!本疤斐秸f道。
因為擔(dān)心,景天辰和柯曦曦一直守在病床前,他們一直在期盼,景母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清醒。
可是……二十四小時過去了,景母卻依舊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
“冷澤,你再幫忙檢查一下,我……信不過那些醫(yī)生?!?br/>
景天辰將所有的期盼,都落在了冷澤的身上。
“我和這里的院長認識,我去和他談一下,如果可以的話,我接手伯母的治療,相信我,不會有事的。”
冷澤在說完這句話以后,便立刻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
不到半個小時,他便回來了。
“從現(xiàn)在開始,我做伯母的主治醫(yī)生。”
聽到冷澤的這句話,景天辰長松一口氣。
冷澤仔細的為昏迷中的景母進行檢查,一個小時以后,他來到了景天辰的面前。
“恢復(fù)的很好,但是……不確定什么時候會清醒?!?br/>
冷澤的話,宛如一盆冷水,無情的潑在了景天辰的身上,瞬間澆滅了他所有的希望。
臉色大變的他,控制不住的向后退了好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