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fēng)吹拂著寒霜眼前秀發(fā),掩藏著她那冰冷的氣息,她知道,那是他的召喚,她要等……夜色漸漸暗下,她深呼吸,撥動手中的劍,緩緩閉上眼。
“你來晚了?!痹捯粑绰?,黑色身影出現(xiàn),寒霜睜開眼,轉(zhuǎn)身不屑離開。“師妹。”一聲師妹,再一次觸動寒霜的內(nèi)心,持劍的手微微顫動,她停下腳步,背對著寒天。
“別在和朝廷對抗,這樣下去,只會挑起戰(zhàn)爭。”寒天上前,心疼的看著她?!叭羰钦娴拇蚱饋?,你會站在那一邊!”寒霜看著他,嚴(yán)肅的問到。“這場無謂的戰(zhàn)爭完可以避免!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傷害?!碧痤^,正想觸碰寒霜的額頭,伸出的手卻僵硬,收回……
“那就帶我走,過屬于我們兩個人的生活。”寒霜湊近,近的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寒天本能的后退一步,扭頭不語?!昂牵氵B一個承諾都不肯給我,還找我說這些可笑的廢話!你走吧?!鞭D(zhuǎn)身,抬起頭,努力控制著自己的眼淚,寒天搖了搖頭,飛身離去。
醉酒的靖齊被噩夢驚醒,起身按著吃痛的額頭,尋找著靖轅的身影,搖晃著身軀,酒意過去,整個人就像被掏空,僅剩一個軀殼,啷嗆著走著,卻見靖轅在一座墳前,吹奏著憂傷的曲子。
“大哥。”曲停,收起竹笛,靖轅急忙上前,只見他上前,看著墳前那幾個字,他認(rèn)得,這是父皇的字跡。“我隱約記得,你母親那溫暖的笑容,除了母后,她是宮中待我們最親近的人?!庇H手為云青上了柱香,靖齊鞠躬說到。
“已經(jīng)過去那么多年,當(dāng)年年紀(jì)小,如今幾乎記不得母親的樣貌。”靖轅感嘆,低聲說到?!斑^去的事太過傷感,無需再提,要珍惜現(xiàn)在。”手輕輕拍著他的肩膀,靖齊難過的說到。
靖轅點頭,看向墓碑嘆氣……“父皇對你下了禁足令,將你囚禁在這里,我曾多次請求父皇赦免你,都無濟(jì)于事。是什么樣的恨能讓他把剛剛失去母親的你孤獨囚禁,父皇對你太過殘忍?!本庚R發(fā)自肺腑的說到。
“我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怨恨。能讓我的母親付出生命的代價。”拳頭緊緊握住,靖轅暗自想到?!拔視铝罱獬愕慕悖阄沂切值?,我怎忍心看你在這孤獨一生?!贝钪皋@的肩膀,靖齊說到。
離開?他從未想過?外面是怎樣的……他早已忘記。從他有記憶以來,每天陪伴他的就只有這片竹林,與外面那片早已凋謝的桃花林。
“哀家不準(zhǔn)!”憤怒的拍打著桌子,太后起身怒斥到?!笆畮啄甑那艚?,靖轅受的苦是我們無法想像的,他是兒臣的弟弟,更是皇家的一份子?!本庚R無奈的開口。“衣食無憂的日子,何來的苦!齊兒,你初登皇位,根基不穩(wěn),這個時候怎能把他放出來!”太后苦口婆心,句句帶刺。
“云妃已死,朝中大臣中更無親友,母后顧慮只怕是多余的,更何況……靖轅并無異心,兒臣只想封他個王爺,賜他個府邸,畢竟他與兒臣一樣,身上流著皇室的鮮血?!本庚R看著太后,認(rèn)真的說到。
“哀家說不過你,你要怎樣便怎樣吧?!逼v的杵著額頭,太后嘆息著,搖著頭沉默?!澳负蠓判模瑳]人誰能影響兒臣的皇位,若真有此人,不管是誰,兒臣絕不會手軟。”下跪,手輕輕搭在太后身前,靖齊輕聲說到。
“記住這句話,無論是誰,哪怕是兄弟,都決不能手軟?!迸闹庚R的手背,太后冷冷說到。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