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一陽神指
一陣奇妙的感覺傳來,李天從右手手臂上那種疼痛的感覺就沒有了,起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麻,酥麻之下,手臂充滿了力量,很想找個物體發(fā)泄一番的那種感覺。
李天從心里很是驚嘆還原術(shù)的奇妙,就想道,假如這個術(shù)用在醫(yī)學(xué)上,那他不是會達(dá)到一個巔峰的程度,看來自己身受青絲蛇幫的一創(chuàng),如今看來,真是因禍得福了。
李天從現(xiàn)在當(dāng)然沒想過真要去醫(yī)院做醫(yī)生,他更多的時候是在想,自己如何用手里的超世能力直接將自己吃成一個胖子,將來光宗耀祖,報答父母。
說到父母,李天從那顆驕橫的心有時就不由得生起少有的溫情,他祖上之人包括他五代以內(nèi)是一潭冬水,波瀾不驚。而且之所以說是五代,并不是說五代外就有高官顯貴,五代對于現(xiàn)代人來說,是一個相對跨度較大的范圍,甚至大多數(shù)人的記憶還管不到五代。
人類,即便是骨肉之親,有時想起來,也不過是一個有其名無其實的話題。
李天從想好了,如果將來有了錢,就要讓父母和兄妹過上絕對高人一等的生活……
晚上,李天從沒再和麻麻兔交流,他一個人獨自行走在人流如織的步行街上,當(dāng)他走到那個曾經(jīng)欠下二百元錢的小酒館的時候,就不由得想起黃板牙說過的話來。
黃板牙說他在步行街有十家場子,這間名叫“招香酒店”的小酒館可以當(dāng)禮物送給李天從。
李天從又何嘗不知道黃板牙是沒有不花錢的午餐,這送禮在前,馬上就會有別有要求提出來了。不過,不管怎么說,一個店子到手,那當(dāng)然是一大筆財富,有了這一筆固定資產(chǎn),他李天從以后就是倒了八輩子的臭楣,那也是餓死街頭有店撐。
想著想著,李天從的嘴角就差點掉下垂涎欲滴的口水來,這他m黃板牙,我先吃你一下試試,老子走一步算一步,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到時就算是一語不和,黃板牙反悔了,很簡單,還給他就行了,但借過的母雞生了蛋,這蛋李天從還是撿得輕松。
不要白不要,老子就要了這間店……
李天從剛好肚子有點餓,就想進去招呼點酒菜吃吃,一邊向店子里走去。
李天從一邊走一邊想,這個店要是盤下來,他這種『性』格的人是不適合坐陣的,他要讓張川雄坐老板的交椅,張川雄身手不凡,『性』子穩(wěn)動,獨立能力強,而且為人也可信,賺到多少錢,報的也會是一個實數(shù)。
那馬超就不一樣,馬超其人雖然也很講哥們義氣,但他有比較強的私心,盡管對李天從是百依百順,但說到真正的能力,顯然是比不上張川雄的。
李天從走到店子里坐下,點了兩個菜,拿了瓶景州二鍋頭,一邊斟了杯酒,小小地泯了一口。酒香撲鼻,心花怒放。
李天從看到原來那個『逼』他要那欠下二百元酒錢的老板,心里暗笑一聲,只是那老板卻并沒發(fā)現(xiàn)李天從,也許早就不記得李天從的樣貌了。
李天從繼續(xù)想馬超的事……
馬超夸夸其談,脾氣也有點,惡搞之『性』,再加上他本身就比較向往周立文副主管的位置。
李天從這樣一想,確定了馬超的安排,這個人要是讓他坐在副主管的位置上,剛好可以對付鄧不淺,以馬超那不服管的『性』子,將來和鄧不淺合作起來,那注定是要讓鄧不淺腦子大好幾圈的了。
然后就是肥妹楊桂花,這個女人,李天從也不能讓她失望,雖然她的那老鄉(xiāng)胡青皮曾差一點要了李天從小命,但李天從不記隔人過,再說讓一個屁都不懂,打字作報表一無所知,只會給電腦抹灰塵的主子去做鄧深的文員,這種不合理帶給李天從的快感甚至比現(xiàn)在手中握著的景州二鍋頭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搞他個雞飛狗跳,爹死娘嫁人,媽了個b的,敢得罪我李爺爺,你們等著瞧吧!
李天從端著酒,平心靜氣地想著他要如何去走好這一步棋……
李天從又想到手機里那黑心醫(yī)生吃掉他近三元的視頻,就打算要先把醫(yī)院的事解決了再說。
酒喝完的時候,李天從頭腦有了點點發(fā)熱,看著身邊那些指手劃腳的住的食客,心里就很想抓起一個拿在手里戲弄一把。媽媽的,得瑟什么,老子超人一個都不得瑟,你們倒挺得瑟,可笑不可笑?
這時一個『露』肩的吊帶小女生喝完了一瓶香檳后由其男友扶著向外走去,那男的在女的耳邊十分肉麻地說道:“小乖乖,叫你別喝你偏喝,把我心痛得……”
一邊說,一邊卻是趁機用嘴巴去蹭那吊帶女生的后脖子。
李天從天生最見不得男人在女人面前說那些甜言蜜語,身上雞皮疙瘩長起一層。加上酒精的作用,李天從就腳一伸,把那男的和女的拌倒向前撲去。
二人大聲地驚叫著……那男的很快爬起來,指著李天從:“你狗腿是不是放錯地方了,好狗不擋路,你擋路是找抽是不是?”
李天從知道自己不對,只是想玩一玩尋開心,并不生氣,道:“哥這是給弟妹醒酒呢,要不然一直醉著,你該更傷心呢!”
男的扶起地上的吊帶裙,用手在那女的胸前位置醉翁之意不在酒地拍著灰塵,那女的剛開始還沒反應(yīng)過來,等她看清面前的男子的手法有點欠規(guī)矩時,面上一紅,揮手就是一巴掌打在男青年的面上。
男的嗷嗷大叫,面上留下了一個紅紅的巴掌印,一邊追那女的,一邊給店里的李天從扔下一句:“你個王八日的,你小子管老子的閑事,老子以后見著你,活剝你的皮……”
李天從哈哈大笑。
李天從一笑,那個店老板就發(fā)現(xiàn)了什么,走過來,一個大巴掌撐在桌子上,面帶慍『色』,道:“你欠我的那二百元錢呢,還不還嗎?”
李天從止住笑聲,道:“忘記了呢,你還記得???”
店老板見這家伙剛才又鬧事,現(xiàn)在又玩痞,氣不打一處來,吼道:“我告訴你,上次我就把我們老大叫到你東成廠去干了一次,沒(干)死你是吧,你等著,我馬上打電話給我老大,你小子真是活膩了!”
李天從等店老板拔出電話,那店老板剛說了聲:“板牙哥,有人鬧事……”
李天從就在一邊用中等程度響亮的聲音說道:“告訴你們老大,就說四個字行了‘一陽神指’”
電話里那邊的人問道:“是誰鬧事,一個人的話你直接pk他,打死了都沒事!”
店老板道:“是一愣頭青,說話沒輕沒重,他說要我告訴你四個字……一陽神指……”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下,李天從淡然而笑地看著店老板。
店老板臉上表情變化多端,過了一會,應(yīng)道:“我知道了,板牙哥,我這就辦……”
李天從知道有戲,把一條腿都高高舉起放在酒桌上,等著店老板過來給他賠不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