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昕怔了片刻,若是實話實說,怕只會更引起公子羽的懷疑,可是若不說實話又該怎么辦?她便心里尋思該找什么樣的借口將此事敷衍過去。
慕昕沉吟了一聲:“這......”
“為什么你要讓葉開三個月后帶一名與你身形相似的女子來云天之巔呢?你到底有何目的了?”公子羽俯身趴在慕昕的胸上,抬眸望著她,他猜得已七七八八,只是他希望慕昕能親口告訴他。
“我......”慕昕翻了一個身,打了一個哈欠,道:“我困了,主上早些歇息吧?!?br/>
公子羽伸手摟住慕昕的腰,一只腳搭在慕昕的身上,他頭抵在慕昕的頸邊,輕吐了一口熱氣,“真的不解釋嗎?”他聲音清冷,尾音拖長,聽的慕昕一顆心七上八下。
慕昕轉(zhuǎn)過頭看著公子羽,眨了眨眼皮,道:“解釋就是掩飾,主上你只要知道我是對您忠心耿耿不就行了嗎?”
公子羽搖搖頭,溫和道:“你不說,我怎知你是不是對我忠心耿耿了?”手往上移,抓住了慕昕的咪→_→咪,食指與中指夾住那茱萸。
慕昕下-身又濕了,臉紅到耳根子,“我當時并未有斷了逃跑的心思,所以......嗯,對葉開說我知曉誰說他的殺父仇人,讓他......呃......帶一名與我身形相似的女子來......跟我掉包,我借此逃走——”慕昕立馬抓起被褥遮掩住雙胸,坐了起身,左手舉起豎起三指發(fā)誓,正色道:“我現(xiàn)在對主上你是忠心耿耿,絕無半點其他的心思?!?br/>
公子羽單手支撐著腦袋,似笑非笑地看著慕昕,輕飄飄的說:“諒你現(xiàn)在也不敢有其他心思?!?br/>
聽公子羽這么說了!慕昕松了一口氣,但是看見公子羽那充滿情-欲的眼神,有些害怕了,她屁股向后挪了挪,小心試探,“主上,你不會是?”咽了一口唾沫,再來,她可吃不消了。
“噢,夫人還沒有飽,還想要嗎?”公子羽看著慕昕笑,桃花眼瞇成月牙狀。
慕昕恨不得噴他一臉口水,明明是他想要吧,卻推向她,她搖了搖頭,“我累了,想睡了?!闭f完,她倒下了身子,往里睡著,避免挨著公子羽。
剛一閉上眼,一雙手就在她的腰間摸索,慕昕急忙打了那雙手,怒嗔道:“主上,我真的困了!”
“嗯,夫人你想多了,為夫是想抱著你睡?!彪p手緊緊環(huán)住慕昕的要,頭抵在慕昕的后背上。
慕昕怔了片刻,這種感覺,她的心里滋生出一種安全感,但是她立馬清醒了過來,蹙了下眉,“主上你的手冷,抱著我,我睡不著的。”她將公子羽的手扳開,扯了扯被襦,裹著身子,向里移了移。
公子羽的另一半身子赤.裸了在外,如今深冬臘月,他就算再不怕冷,可是像這樣總會覺得有些涼颼颼,他拉著被褥,一手拉著慕昕的手臂,將她翻了個身。
慕昕的頭一下碰在了公子羽的胸口,她睜大著眼睛,“你......?”
公子羽雙手緊緊抱住慕昕,笑著說:“這樣抱在一起,就不會冷了。”
慕昕推開公子羽,可是公子羽卻將她抱得緊緊的,她根本就推不動他,最后她就不掙扎了,安心的躺在了公子羽的懷里。
突然她覺得自己身體淌過一股暖流。
***
眾人連夜趕路,終離了云天之巔云天之巔的范圍,葉開帶著段天涯去了齊一心那里治療,齊一心向來是見窮不久,而且葉開還欠著齊一心千兩紋銀。
經(jīng)過兩天連夜趕程,葉開帶著眾人進了就近的端州境內(nèi),然后去了郊外一小河邊的一處小木屋,待走近,院子里正站在一個看似年過七旬的老頭子,老頭正在搗藥。
葉開向那老頭揮了揮手,喊道:“鬼爺爺!”
院中的齊一心抬起頭,看著不遠處的葉開,眉毛一揚,抓起身旁的一勺子扔向?qū)γ孀邅淼娜~開。
葉開眼疾手快,接住了齊一心扔來的勺子,笑呵呵道:“鬼爺爺看見我也不用給我這么大的禮吧?”
“狗崽子,錢呢?一月還期,現(xiàn)在你都逾期多久呢,利息增一百兩!”齊一心捋了捋胡須對葉開吹鼻子瞪眼睛的,氣惱說道。
葉開摸便了全身,只拿出了百兩紋銀還給齊一心,求他就段天涯。
齊一心接過了錢,不答應(yīng),怒道:“老頭我是見窮不久!”
后是海棠拿出了千兩銀票遞與齊一心,齊一心這才答應(yīng)救段天涯。
歸海一刀將段天涯背進了屋子,安放在一張竹床上,柳生雪姬蹲在床邊,擔憂地看著段天涯面色蒼白的臉。
齊一心食指與中指搭在段天涯的胳膊上,替他把脈,脈象極為虛弱,五臟六腑嚴重受損,他驚愕道:“陰陽大悲賦?”他捋了捋灰白色的胡子,喃喃道:“沒想到公子羽竟將陰陽大悲賦練到如此厲害?!?br/>
這位少年,本身內(nèi)力就渾厚,而且武功底子極好,在江湖上鮮少有人是他的對手,可是如今卻被公子羽的陰陽大悲賦傷得如此之深,若在晚一些時辰救治,輕則武功盡失,重則性命不保。
齊一心收了手,習(xí)慣性的捋了捋胡子。
柳生雪姬抬起頭看著齊一心,著急道:“大夫,可有醫(yī)治的辦法?”她伸出手與段天涯的手十指緊扣。
齊一心皺了一下眉,不是沒有救這位男子的辦法,可是若要救這男子,需要耗費他十年的混元真氣,可是他與這男子并不相識,他根本沒有必要為了救他而耗費自己十年的真氣。
但是除了他耗費自己十年的混元真氣,還有兩個辦法,一,天山雪蓮。二,另一個人甘愿舍棄十年的內(nèi)力渡給這男子。他搖了搖頭,不過在場是因該沒有人愿意吧,舍棄十年內(nèi)力,容顏蒼老,壽命減短。
“是有辦法醫(yī)治......”齊一心捋了捋胡子,淡淡道。
柳生雪姬本是黯淡無光的眸子聽見齊一心說有辦法醫(yī)治瞬間變得明亮了起來,她問:“是什么辦法?”
海棠也著急道:“鬼爺爺可是需要什么藥材,你盡管說我們定會尋得?!?br/>
齊一心看了一眼二人,道:“需要天山雪蓮?!?br/>
柳生雪姬一聽,一下癱坐在地上,天上雪蓮早已被慕昕那妖女盜了去,現(xiàn)在該如何去找第二朵天山雪蓮。
海棠一聽,不由得后退了幾步,歸海一刀急忙扶住海棠,擔憂道:“海棠......”
齊一心看著柳生雪姬垂頭喪氣的樣子,淡淡道:“還有第二種辦法,就是一個人肯甘愿舍棄自己十年的內(nèi)力渡給這男子?!?br/>
柳生雪姬怔了片刻,他看著床上躺著的段天涯,他面色蒼白,如果再不救治,怕真的要命喪黃泉,她微笑地看著段天涯,道:“我愿將我的內(nèi)力渡給天涯?!?br/>
葉開,南宮翎,海棠,歸海一刀、明月心聽了柳生雪姬的話,皆都怔住。
雖然他們都知曉柳生雪姬對段天涯的情意,可是卻未想到雪姬對段天涯用情如此之深,如果雪姬舍棄自己十年功力,那么她該怎么辦?
齊一心點點頭,“嗯,好吧!”他瞥了一眼一旁站著的歸海一刀,捋了捋胡子,道:“你也被陰陽大悲賦傷了吧?”
歸海一刀‘嗯’了一聲,不再作答,他并未傷得像段天涯那般嚴重,所以還能撐一些時日。
齊一心伸手去給歸海一刀拔了把脈,脈象虛浮,淡淡道:“幸你傷得并不重,休養(yǎng)幾天便好?!?br/>
葉開對齊一心道:“鬼老頭,柳生姑娘若渡給了段天涯十年內(nèi)力,柳生姑娘會怎樣吶?”
齊一心揚了揚眉毛,輕咳了兩聲,擔憂的瞥了一眼蹲在床邊正握著段天涯的手一臉擔憂之色的柳生雪姬,心嘆道,愛情真是偉大啊,“嗯,柳生姑娘身體會變得虛弱,外貌也會隨之蒼老十歲?!?br/>
現(xiàn)在柳生雪姬,十九歲,若渡給段天涯十年內(nèi)力,那么她就會瞬間蒼老十歲,外貌就約看象二十九歲。
“柳生姑娘,你可得想明白?!饼R一心又重復(fù)了一遍,怕柳生雪姬渡給了段天涯十年內(nèi)力后悔了!
“我想得很明白,若天涯死了,我活著還有何念頭?”柳生雪姬眼眶濕潤,雙手緊緊握住段天涯的手。
有些人,一旦遇見,便一眼萬年;有些心動,一旦開始,便覆水難收。
“好吧,你既已想明白,那么我現(xiàn)在打通你和他的筋脈?!饼R一心將段天涯扶正,打通了段天涯身體的各個經(jīng)脈,然后他又打通了柳生雪姬的任督二脈,柳生雪姬雙手與段天涯的雙手緊握著。
柳生雪姬丹田一運氣,她身體里的內(nèi)力源源不斷的被段天涯吸走。
齊一心屏退了所有人在門外候著,然后他也走了出去,替歸海一刀和段天涯開了幾服藥。
歸海一刀躺在另一間房歇息,海棠和明月心替歸海一刀熬藥,海棠自然明白了明月心對歸海一刀的意思,其實一刀對她的意思,她也并不是不明白。那時她以為自己的男兒身并未識破,而且她又對大哥有意,可是大哥喜歡上慕昕那妖女。
后她的男兒身被其識破,她就明白了歸海一刀對自己有意,可是她心里卻很是復(fù)雜,一刀兩次為舍命救她,自己不是傻子,豈會不明白。
“我有些事要跟葉公子說,你幫我去給一刀送藥吧。”海棠將藥遞給了明月心,笑著說道。
明月心自是聰穎,海棠此意她也明白,她接過了藥碗,笑著說:“好!”轉(zhuǎn)過身,走到門邊時,明月心側(cè)過頭瞥了一眼海棠,喃喃道:“海棠,謝謝你?!?br/>
當明月心去給歸海一刀送藥時,歸海一刀冷若冰霜的臉本是有幾分喜悅,可是看見的是明月心那幾分喜悅消散了,冷聲道:“怎么未見海棠?”
明月心咬了咬唇,笑著道:“海棠有事要跟葉公子說,給,趁熱喝了吧!”
歸海一刀‘嗯’了一聲,淡淡道:“擱在一旁吧!”
明月心也不再多說,將藥擱在桌案上。
歸海一刀瞥了一眼明月心,“你出去吧!”
明月心皺起了柳眉,柔聲道:“一刀,你殺你父親之人,我已查出一些眉目了?!?br/>
歸海一刀一怔,著急問道:“是誰?”
明月心低眉,苦笑了笑:“我并不知兇手是誰,但因有三人知道,麒麟子,劍驚風,了空這三人當年與你父親相熟,因該知道誰是你的殺父仇人?!?br/>
歸海一刀道了一聲‘謝謝’,便無下言,心思細膩的他怎會不知明月心對她的心思,可是這冷冰冰的人世間,他肯豁出性命也要保護的人,也只有她——上官海棠。
約是兩天一夜的時間,第三日清晨,眾人去了柳生雪姬與段天涯的那間屋,齊一心打開門。
柳生雪姬終將十年的內(nèi)力渡給了段天涯,當所有人走進去,看見柳生雪姬皆是驚訝,除了齊一心。
前日還是不到雙十年華的美艷照人的女子現(xiàn)在卻變成了半老徐娘,柳生雪姬的眼角多了了幾條細紋,皮膚略有些松弛。
但勝在柳生雪姬外貌生的精致,若打扮一番年齡看著年齡約在花信年華,也算是一個清秀美人。
段天涯倒在了床上,但是面色多了幾分紅潤,不像先前那般蒼白,柳生雪姬翻身,下了床,可是雙腿無力,差點倒在了地上幸好明月心急忙將柳生雪姬扶起,擔憂道:“雪姬你沒事吧?”
柳生雪姬對段天涯用情極深,如果紅花和柳生雪姬誰更配段天涯,明月心還是覺得柳生雪姬更配段天涯,他們二人性格相似,而且柳生雪姬比紅花更愛段天涯。
可是段天涯愛的人卻是紅花,如果這次醒來,段天涯定會覺得紅花是有苦衷,不得不嫁給公子羽,那么雪姬又該怎么辦了?
明月心擔憂的看了懷中虛弱無力的柳生雪姬,她看著齊一心,問道:“大夫,雪姬這是怎么呢?”
齊一心替柳生雪姬把了把脈,道:“并無大礙,只是剛運完了十年內(nèi)力給他,身體虛弱,好生休養(yǎng)些時日便可恢復(fù)?!彼呦蜃肋?,對一旁的葉開囔囔道:“混小子杵著作甚,還不磨墨?”
葉開扁了扁嘴,應(yīng)了一聲:“哦,知道了?!彼忻行?,這鬼爺爺不是叫他狗崽子就是混小子,真是的。
齊一心替段天涯,歸海一刀,柳生雪姬開了藥單子,讓葉開和南宮翎去藥方抓藥。
當日中午,段天涯便醒了,他聽明月心講也知道了柳生雪姬為了耗費自己十年的內(nèi)力來救他,他的心‘噔’的跳一下,又欠她那么多了。
段天涯走到柳生雪姬的那間屋子,他走到床邊,靜靜的看著躺在床上的柳生雪姬。
前些日子看著還是明艷動人的柳生雪姬,可是現(xiàn)在卻蒼老了許多,她的眼角也多了許多細紋。
他坐到床邊,為什么對我這般好。
半月之后,
段天涯和柳生雪姬、歸海一刀也恢復(fù)得差不多,五人辭別了葉開和南宮翎和齊一心,趕回了護龍山莊。
慕昕不想讓自個兒太鋒芒畢露,于是向公子羽說了謊,徐徐道:“我進宮時,曾偶聽宮人們相傳多年前的宮闈之事,當年淑妃并不是病逝那么簡單,因為當年將先皇得了三顆天香豆蔻,一顆贈與神侯,一顆贈與太后,另一顆贈與當時最為受寵的淑妃。嗯,至于曹正淳手中的天香豆蔻定是偷的太后,而當年先皇駕崩,太后嫉妒先皇寵幸淑妃,所以將她害死,在淑妃去逝前,淑妃膝下無子,她最喜愛云羅郡主,所以便贈與了云羅郡主一顆夜明珠,我想很有可能天香豆蔻藏于夜明珠中?!?br/>
公子羽聽了慕昕的話,摸了下頜,“的確很有可能,你覺得這次我因派誰去拿著天香豆蔻?”
慕昕想了想,現(xiàn)在本就人手不足,四大護法,還有冷月流星都有任務(wù)在身,不如將此消息告訴朱無視,讓朱無視自己去拿?但是曹正淳手上的天香豆蔻不好拿到手。
如果三顆天香豆蔻都讓朱無視拿到手,就沒有什么可以威脅他了?
慕昕皺了一下眉,問:“主上,東廠可有我們的探子?”
公子羽點點頭,“有是有,可是他們的位份都不高,進不得曹正淳?!?br/>
慕昕莞爾一笑,有辦法了,果然知道劇情就是好,她笑著說:“主上,你飛鴿傳書于你信得過的探子,告訴他,曹正淳身邊的鐵爪飛鷹是朱無視派去的臥底?”
公子羽怔了片刻,驚訝道:“你從何得知?”
“我曾私下碰見過鐵爪飛鷹和朱無視私下見面?!蹦疥亢鷣y瞎掰一個借口,這樣就有人得了曹正淳的信任,就可以提前盜得天香豆蔻,只要他們留一顆天香豆蔻在手,就不信威脅不了朱無視。
作者有話要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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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們啊!
我愛天涯??!絕不這么洗白了。
很快公子就當武林盟主了,知道慕昕是為何喜歡公子嗎?好吧,很狗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