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訂完了新合同之后,孔磊回到了出租房。
做了個夢一覺睡醒后,這還沒來得及消化呢,就被木瓜給喊出去了簽新合同。
在房間里面鼓搗了一會,翻了翻,終于翻出了一張證件,這是身體原主人所考取的畢業(yè)證,此時上面已經(jīng)蒙了一層灰了。
打開一看,果然是播音主持專業(yè)。
看了一眼之后,從來就把它放好了,反正這玩意將來也不一定用得上。
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原主人的記憶,那么原主人的那些親朋好友就是他的親朋好友了,自然不可能老死不相往來。
登陸了原主人的oo號,關(guān)閉了原主人手機號碼的飛行模式。
這不關(guān)不知道,一關(guān)嚇一跳,這幾天發(fā)來的信息還真有不少。
幸好之前原主人都把手機號碼同步到了云端,孔磊經(jīng)過一番操作,把號碼從云端恢復(fù)到這臺手機上,倒也知道這些信息都是誰發(fā)過來的。
親戚、親弟弟、父母、同學、朋友。
發(fā)信息過來的人還真不少,大都是關(guān)心的話,也有的在詢問為什么會關(guān)機?還有的讓他開機后回個電話報聲平安,比如父母。
母親:“小磊,你電話怎么關(guān)機了?一直打都打不通,你那邊沒事吧?開機了,趕緊給我回個電話?!?br/>
父親:“開機了,趕緊給家里打個電話,別讓大家擔心?!?br/>
弟弟:“哥,你這又是玩哪出呢?爸媽都擔心死了,你的oo怎么也不在線?你別真出什么事了?。俊?br/>
這幾個是最親的家人,都是這兩天發(fā)來的信息,估計也是這幾天才發(fā)現(xiàn)他的手機打不通了。
看著這些簡單的一字一句中所蘊含的關(guān)切,孔磊不由得心里一暖,竟有些感動。
這就是家人啊!
所有的信息他都看了一遍,也都一一回復(fù)了。
很快,一個電話打過來了,是身體原主人的母親。
看到這個來電,孔磊稍微愣了一下,這才剛剛回復(fù)了信息不到半分鐘,沒想到孔母就已經(jīng)打來了電話。
猶豫了幾秒鐘,這才按了接聽鍵。
“喂,小磊呀!你的電話前幾天怎么回事啊?怎么一直打不通呢?害得我都擔心死了,問你弟,你弟說在網(wǎng)上也聯(lián)絡(luò)不上你,我這可差點嚇壞了,你爸都差點報警了。”電話剛一被接通,里面就傳來了孔母絮絮叨叨的關(guān)切之語。
“媽!我沒事。”
幾經(jīng)猶豫,孔磊終于還是把這個對他來說相當陌生的一個字喊出了口,對于前世是孤兒的他來說,長了那么大,卻從來沒有機會能夠喊出這么一個字。
“我這幾天有事情,手機也沒電了,沒有地方充?!笨桌趶埧陔S便來了一個借口,雖然有點牽強,但也不能實話實說不是。
總不能直接說:阿姨,不好意思啊,我把你兒子的身體給占了,今天剛剛恢復(fù)了你兒子的記憶,這才開機了!
“哎呀,你這能有什么事兒啊,居然連手機的電都充不上?!笨啄笜泛橇?,然后關(guān)心的道:“對了,你這都畢業(yè)幾個月了,快半年了吧,找工作有著落沒?沒有的話你也不要著急,慢慢來,你還有錢花不?不夠的話,我讓你爸在給你的卡里轉(zhuǎn)點錢?!?br/>
“不用了,媽,我已經(jīng)找到工作了,已經(jīng)拿到工資了。”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孔磊已經(jīng)叫的順口了許多。
“小磊,你說的真的呀?你真找到工作了?”聽著孔磊的話,孔母一下子高興了起來,心里感到十分的欣慰,接著又追問道:“那你找的是什么工作?工資怎么樣?。俊?br/>
“工資還行吧!具體工作等我回去當面跟您說哈!”孔磊賣了一個關(guān)子,主要是網(wǎng)絡(luò)小說這個行業(yè),就算說了,她也不一定會懂。
“那行,媽不問了,你一定好好干??!”孔母倒也灑脫,并沒有逼問。
“好咧,您就放心吧!”
“你爸就在我旁邊,要不要和他說兩句?”孔母這時說道。
孔磊連忙拒絕:“不了媽,您替我向爸問聲好,這邊還有事兒呢,就先掛了啊!”
在身體原主人的記憶中,父親一直是一個比較嚴厲的角色,他一直有點懼怕他。事實上,在日常生活中,身體原主人和他的父親并沒有太多親密的交流。
所以,孔磊這么一說,孔母也沒有太大的懷疑,反而很習慣的說道:“行,就知道你會這么說,真的有事你就先忙吧,我也掛了?!?br/>
掛了電話之后,孔磊陷入了沉思,父愛是嚴肅的、剛強的,孔父的嚴肅,恰恰就是父親給予孩子一種不同于母親的愛,父愛同母愛一樣偉大,只是父親表達愛的方式不同而已。
然而,身體原主人卻有點怕嚴厲的父親,因此對自己的父親有點疏離。
孔磊入主這具身體,回顧了原主人的記憶之后,作為一名旁觀者,卻發(fā)現(xiàn)了孔父每一次在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刻意疏離他時,眼神中流露出的一絲落寂。
他想要改善這種情況,和孔父建立起親切的關(guān)系,但這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時間。
沒過多大一會兒。
就在他愣神間,又一個電話來了。
抬頭一看,原來是這具身體的親弟弟孔斌打來的電話。
孔磊笑了笑,連忙按了接聽。
“喂,哥,你這兩天鬧啥呢?怎么把電話給關(guān)機了?oo上給你發(fā)信息也不回,害得我都有點擔心了?!彪娫捴?,孔斌大大咧咧的聲音傳來。
“我親愛的弟弟,你真不用擔心,哥這么大的人,難不成還會出事嗎?”孔磊沒好氣的說著。
“那可說不準,就你那細胳膊細腿的,說不定哪天飛來橫禍被人給揍了呢!”
“去你的,有你這么跟哥說話的嗎?”
……
以前兩兄弟就愛拌嘴,到了孔磊這里,也同樣繼承了傳統(tǒng)。
孔斌要比身體的原主人小了五歲,今年十七歲,還在上學當中,正上高二,學習成績倒是還不錯,算不上非常好,但也不差。
兩人閑扯了幾句之后,孔磊掛斷了電話。
很快的,又有其他人陸續(xù)打電話過來,有的是有事找他,有的是看他這段時間聯(lián)系不上,突然詐尸一樣的回了短信,都打過來關(guān)心一下問問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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