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黔微微嘆了口氣,“這么多年,你還是這樣,總是喜歡口是心非,不過……”臉上驟然出現(xiàn)一道鬼魅的笑,“有個不知死活的女人,看來需要教訓教訓?!?br/>
寧王府內(nèi),墨牙冷著臉給宗政桪寧上著金瘡藥,她下手很重,似乎在發(fā)泄。
‘嘶’他忍不住一陣吃痛,怒瞪著她。
“你要是有話不用這么憋著,說出來便是?!?br/>
墨牙一氣將藥扔在桌上,“對,我就是生氣,王爺明知道危險,為何還要一意孤行?難道是……”話還沒有說完,一侍衛(wèi)匆匆趕來,打斷了他們的話。
“可有找到?”宗政桪寧連忙披上外衫,看著跪倒在地上的侍衛(wèi),冷聲道。
“還……還沒有找到?!笔绦l(wèi)自覺愧疚,不敢看著眼前的主人憤怒的樣子。
“出去,出去,再給本王找,若是找不到,就出動后山的玄鉀軍?!弊谡D寧氣憤的說道,一把將手中的茶杯甩了出去,“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br/>
“不可,玄鉀軍不能用,王爺難道忘記主子交代的嗎?”墨牙提醒。
宗政桪寧只是轉(zhuǎn)過身,背對著她,“若是不出動,人不見了,如何向二哥交代?貴胄,傳本王命令,全面出動搜索那女人的消息,就算將整個清寧翻過來也要給本王找到。”
“是?!?br/>
地上的貴胄,領(lǐng)命急忙走了出去,還不忘關(guān)上門。
墨牙冷哼了一聲,“王爺這般草率行事若是傳到了皇上耳里,不知又要發(fā)生什么事?王爺這般做到底是為了主子還是為了自己,只有王爺自己知道。”
“墨牙,這是你對本王說的話嗎?”
墨牙不屑,“如今你在我面前,倒也擺起了王爺?shù)募茏恿?,可惜,墨牙只知道聽從一個人的話?!闭f著氣憤的甩門離開。
吵鬧的書房頓時安靜下來,宗政桪寧面色鐵青,生氣的將書桌上的東西全部甩了出去。
雷雨交加,步顏雪顫抖著坐在樹下,雨水打濕了她的衣衫。
冷風嗖嗖,她一直抱著自己,眼睛卻一直看著前方。
一直跑一直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周圍毫無人煙,她想要問路都問不得。
呆呆的坐在這里,竟然期待被宗政桪寧找到了,但是……想到他白日受的傷,心里不免有些擔心,明明是恨她的,可是為什么那個時候還要救她?
寒冬剛過,初春的雨更加充滿了寒意。
沒有任何遮擋的東西,身上的衣衫早就濕透,寒意入侵,刺骨的讓她麻木。
眼前似乎有一個黑團晃動,有個可愛的小球閃閃發(fā)光,她伸手觸摸著卻什么都看不到,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飄了起來,想要跟著那個光亮向前走,還沒走一步就栽倒在地上。
“沈彥,你說過愛我的?!彼剜?,仿佛看到另外一個世界,她甜美的笑著,跟一個人走進了禮堂,那人寵溺的在她額頭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