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太太在車停下來的那一刻趕緊進了警局,剩下司機跟律師在她身后面面相覷。半響,兩個人趕緊跟上免得引起太太不高興。
一進去就揪著一個小警察問說:“我女兒在哪里?”
小警察被她嚇得一愣一愣的,安太太的不耐煩的再次發(fā)問:“我問你剛剛來的姑娘在哪里?”
手指剛剛指了一個地方,安太太這才放開她。
就在這時,“安太太這么著急?”司正南的聲音從拐角處傳來,人也隨之走到她面前。
安太太看著這個并不熟悉的侄子,他平日里的行事作風她也有所耳聞。當下心里思索了半刻,伸出手來:“正南,好久不見?!?br/>
司正南裝作沒看到,有些好笑的說:“安小姐不愧是安太太親生的,兩個人喜歡亂認親戚的性子都是一樣的?!?br/>
安太太的臉色變得相當難看,做慣了貴太太的她什么時候被人這么拂過臉面。收回手轉身就準備去找安悅了。
司正南也沒有任何阻攔她的意思,眼底全是深不見底的意味。
安悅被關在一間小屋子里,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響就趕緊轉身回頭。
“媽!”安悅委屈的喊道。
“沒事吧,我的寶貝?”安太太快步上前,拉著安悅上下打量著,生怕她有哪里受傷了。
安悅一見到安太太就變得跟之前完全不同了,也許是有人愿意給她撐腰了。所以她開始躲在安太太的懷里哭泣。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她被欺負了呢。
可惜,這一切都被站在門口的司正南看見了。
他不屑一顧的笑著,兩個自不量力的人罷了。
安悅堅決不同意警方的拘捕意見,開玩笑她堂堂安家大小姐怎么可能會呆在這個鬼地方。
所以,安太太帶來的律師思索了半刻以后,有些難堪的說:“太太,因為對方手里的證據(jù)比較完整,所以我的意見還是私了比較好?!?br/>
安悅不高興的沖著他罵道:“你瘋了嗎?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求他們?那個賤人,不可能,想都不要想!”
律師被安悅罵的一愣一愣的,不敢再說什么。
安太太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靜一下。她想了想說:“我去跟他談談?!?br/>
“媽,你瘋了嗎?那是司正南?安柒的老公,他能這么放過我們嗎?”
“那你說怎么辦?難道看著你眼睜睜的進監(jiān)獄嗎?”安太太的口氣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一想到要面對司正南就頭大。
安悅有些訕訕地沒有說話,畢竟禍是她闖出來的。
隨后,安太太就去了司正南的公司。
樓下,前臺畢恭畢敬的說:“對不起,女士,如果沒有預約的話您是不好直接上去的?!?br/>
安太太摘下墨鏡,有些氣急的說道:“你算什么東西跟
我在這邊挑三揀四的,你最好是趕緊打電話。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前臺不敢有什么反抗,只好給何晏那邊打了電話。
司正南聽了何晏的轉接,心里沉吟了半分:“讓她先上來?!?br/>
安太太拎著包大搖大擺的上了樓,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平常司正南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今天竟然會愿意讓她上樓。
到達了司正南的辦公室,安太太半句廢話沒有就直奔主題:“你要怎么做才肯放過小悅?”
司正南頭也沒抬的說:“我為什么要放過她?”
一句話把她噎地半死,可是她還是不死心的試圖低聲下氣的說:“正南,就當是我求你的好嗎?我就這一個女兒,養(yǎng)了這么大實在是不容易?。俊?br/>
“況且,她們姐妹叫平時就小打小鬧慣了…”
司正南甩了手里的筆站了起來,直逼安太太而來:“你的女兒只有一個,我的老婆也只有一個,去過我沒及時趕到的話受傷的就是我的老婆了!”
司正南眼里的怒氣能把她撕碎一樣,嚇得她嘴唇都開始有些抖擻起來。
說完這句話,司正南按下內(nèi)線:“進來兩個人把她帶走?!?br/>
安太太再一次的被請了出去。
她不甘心的甩開那兩個人,不顧形象的對著辦公室喊了一聲:“司正南,你一定會后悔的!”
司正南就當她在放屁一樣。
安太太出了他的公司,煩躁的在停車場走來走去。最后還是給安父打了個電話。
接到電話的安父果不其然的開始大發(fā)雷霆,“我早就警告你們不要再給我惹是生非的,我沒那么多精力給你們善后!”
安父平日里對她一直很溫柔,第一次見他這么生氣的樣子。安太太也有些不高興的說:“你是不是怕了司正南了?怎么,安柒是你生的,安悅就不是你的女兒了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br/>
“那你什么意思?怪我沒有管教好自己的女兒嘍?我告訴你,這個臉你不丟也要丟,不然我跟你沒完?。 ?br/>
安太太早年的脾氣火爆的很,不然也不會輕易逼死安柒的母親成功的小三上位。
安父被她氣的臉上赤紅,但是也不敢再說什么。
…
安柒醒來以后,發(fā)現(xiàn)司正南還沒有回家。
撈起床頭的手機,給司正南打去了電話。
“你什么時候回來啊?我好想你。”剛睡醒的聲音有點嗲嗲的。
“馬上?!彼菊系穆曇舭察o地從話筒里傳來,頓時安柒的心就平靜了下來。
“那好吧,我等你回來?!?br/>
這一次司正南又是選擇性忽略了她的話,沒有作聲。
安柒撇撇嘴,沒有跟她計較。
反正這個男人的悶騷她是見識過了,以后她還
有的是時間把他馴服的服服帖帖的。
想到這里,安柒有些開心的笑了起來。
剛準備起身,手機又不依不饒的響了起來。
只是這一次,安柒的臉色并沒有那么好看了。
“喂?”
“是我,小染?!卑哺傅穆曇袈犉饋淼故峭φ5?,卻引發(fā)了安柒的一陣惡心。
“請問安先生有什么嘛嗎?”自從結了婚以后,安柒跟家里的關系越來越冷漠了,她甚至都不會去刻意想起那個家了。
“小染,你怎么跟爸爸說話的?好歹我養(yǎng)你這么多年!”安柒還沒跟他計較,他倒自己先先發(fā)制人起來。
只是這一次安柒不會再相信他的鬼話,“養(yǎng)我?安先生拋妻棄子的時候可有想過我跟媽媽兩個人的心情呢?”
“這…”安先生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反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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