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緩緩地變亮,這和諧的音樂也在兩人完美的和聲中,落下了帷幕。
迅速的跑下場,洛顏對著一邊準備的裴楚舉起雙手擊了一掌,迅速的跑到后臺。
被洛顏鼓勵的裴楚,沒有再想什么亂起八糟的事情,平靜的站在一邊等待著主持人的召喚。
沒有等一會,裴楚就聽到了同伴忽然鼓勵的聲音。
“裴楚等會有什么忘了,就看我明白嗎?”B組隊長擔心裴楚還是會忘記動作,輕聲的對著裴楚說道。
對著好意的隊長點點頭,裴楚迅速的跟著其他人跑上舞臺。
但就在他們擺好隊形準備開始的時候,一邊的粉絲卻忽然暴動起來。
“裴楚退出比賽!退出比賽!”
眾人聽到著整齊的聲音都看向發(fā)聲的地方,在看起那個人舉著的橫幅后緊皺起眉頭。
“怎么回事?”
“似乎是先前在網(wǎng)上黑裴楚的那人?!狈劢z迅速的就反應(yīng)過來,剛準備叫保安卻聽到了裴楚那順著音樂唱出的歌聲。
迅速的扭過頭粉絲們直接忘記了黑粉的存在,享受起B(yǎng)組的舞蹈。
就在眾人要看到舞蹈最激動的部分時,他們忽然再次聽到那人尖銳的聲音。
“裴楚滾出賽場!”那人說完,更是用力的將手中的水瓶大力的扔到舞臺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人的故意向裴楚扔,那喝了還剩一半的水瓶筆直的砸到了裴楚的額頭上。
“啊!”被突如其來的東西砸中,裴楚捂住那刺痛的額頭看向那人。
“怎么樣?”聽到裴楚的聲音,站在他旁邊的人停下動作擔心的看著他。
對著他們搖搖頭,裴楚將額頭上的血擦拭干凈便再次的跳起舞蹈。
眾人看到他的樣子,也迅速的調(diào)整好動作再次的跳起舞。
“你們做什么,我可是買了票才進來的,你們不能這樣……唔……”
那扔瓶子的人被趕來的保安一把抓住,大力的向著舞臺外拖去。
“你們憑什么這樣做,我明明只是實話實說,你們到底要……”那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了距離不遠的演播廳大門,“我買了票憑什么不讓我看完?”
“這位小姐你剛才可是將水瓶扔到了我們臺上,你這樣已經(jīng)破壞了我們的規(guī)矩我們有權(quán)利將你趕出演播廳。”趕到門口的制作人,看到女生那激動的樣子更是緊皺著眉頭不滿的說出聲。
聽到制作人的聲音,女生還想說什么就又聽到了制作人的聲音。
“并且你剛才傷害到我們的練習(xí)生,我們會將你交給警察?!敝谱魅苏f完,他的身后就走出好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察。
沒有在理會那女生的叫喊,制作人直接將她給推到警察身邊。
制作人快步走到舞臺下面,他剛準備在說些什么就聽到了粉絲的對話。
“裴楚他的額頭還在流血?!狈劢z緊皺著眉頭看著那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的襯衫,小聲的嘀咕著。
制作人還準備再說什么,忽然就聽到樂音戛然而止。
“謝謝大家!”隊長說完,也不敢在舞臺上多做停留,迅速的帶著裴楚跑下臺。
他們一群人剛跑下臺,裴楚就看到了已經(jīng)站在那的洛顏。
“怎么樣,快點低下頭讓我看看!”洛顏緊皺著眉頭踮起腳,去看一邊的裴楚受傷的地方。
注意到洛顏那擔心的模樣,裴楚迅速的低下頭讓她順利的看到傷口。
“看清楚了,現(xiàn)在可以讓我去處理了嗎?”裴楚說著還用力的揉搓了一番洛顏的發(fā)頂,這才向著后臺走去。
被裴楚突如其來的摸頭殺驚到,洛陽反應(yīng)了半天這才想起她剛才想要做的事情。
“裴楚你給我過來,我這里有藥。”洛顏說完就拿起手中的消毒水,快步的追向一邊的裴楚。
一邊同樣聽到洛顏聲音的裴楚,轉(zhuǎn)過身對著她指了指邊上的椅子等待著她的到來。
“你不是要來為我包扎嗎?”裴楚看著又不動了的洛顏無奈的搖了搖頭。
對視上裴楚那眼神,洛顏有些無奈但還是走到他的身邊,檢查著那還在流血的傷口。
“真是不知道這些粉絲怎么想的,竟然將那么危險的東西往人身上砸。”洛顏一邊說,一邊迅速的將手中的消毒水打開為他清理傷口。
似乎是覺得洛顏的動作有些粗魯,裴楚痛苦的悶哼一聲。
洛顏迅速的停下手,剛要說話就看到了他那皺起的眉頭。
“對不起我的動作有些粗魯。”洛顏說完,就要將手中的消毒水放到裴楚手中。
“沒事你繼續(xù),這里沒有鏡子我可看不到傷口?!迸岢f著將頭向著洛顏伸了伸。
看著裴楚的模樣,洛顏有些無奈但是手中的力度還是放輕,小心翼翼的處理著他額頭上的傷口。
滿意的看著那傷口上的血液終于消失,洛顏滿意的收回手將她放在一邊的繃帶拿到手中。
“這個還是我自己來吧?!迸岢肫鹉菚r洛顏包裹腳的模樣,他迅速的拿過繃帶。
“怎么你在嫌棄我的手藝?”洛顏故意不將手中的繃帶給裴楚,緊皺著眉頭不滿的看著面前的他。
裴楚站起身剛準備起搶洛顏手中的繃帶,卻感覺到腦中一片混沌,踉蹌的倒進洛顏的懷中。
“裴楚你怎么了?”洛顏迅速的將裴楚扶回沙發(fā),擔心的看著臉色蒼白的他。
“頭有些暈?!迸岢㈩^放到洛顏的肩膀上。
一邊和制作人溝通完的蘇黎辰走進房間,就看到了兩人那親密的模樣。
不知道為什么他看到他們兩人的樣子,他緊皺眉頭走到了兩人中間,直接將裴楚的頭放到他的肩膀上。
“明明旁邊還有位置,你干嘛非要坐這里?”被蘇黎辰擠得十分難受的洛顏,不滿的呢喃了一聲。
“我是可憐裴楚,那么高大的一個人竟然要靠蜷縮才能靠在你的肩膀上休息而已?!碧K黎辰說著還將手邊的外套蓋到裴楚的身上,“怎么樣,要不要我去跟你們組長請假?”
虛弱的搖搖頭,裴楚緊閉著眼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