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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穎穎是想坐馬車還是騎馬?”蒼狼看著懷里的柔軟小人兒,柔聲問道。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若是被天鷹堡的人見了,怕是會以為他們的教主鬼上身了。
“騎馬,和蒼狼哥哥一起騎馬?!崩璺f穎的聲音甜甜的,一把摟住蒼狼的脖子沒有放,也不管現(xiàn)在熱得厲害。
“好?!鄙n狼將小指放在嘴角吹出一記悠長的響聲,片刻,一身漆黑的馬從遠(yuǎn)處奔來?!巴?!”黎穎穎睜大眼睛看著飛奔過來的黑馬,驚奇不已,“這是蒼狼哥哥的馬?好漂亮啊?!?br/>
馬兒似乎聽懂了黎穎穎的贊揚(yáng)一般,高昂起頭,長嘶了一聲,用蹄子刨了刨地。蒼狼抱著黎穎穎干凈利落地翻身上馬,黎穎穎好奇地摸了摸黑馬的長鬃毛,黑亮而光滑。蒼狼低下頭微笑道:“疾風(fēng)似乎很喜歡你?!?br/>
“真的???”黎穎穎開心的繼續(xù)摸著疾風(fēng)的鬃毛,“我們什么時候能到天鷹堡呢?”
“不著急,慢慢走,帶你在路上逛逛。”蒼狼尤記得那次自己帶了兩串糖葫蘆給懷里人兒時,她的高興,這次就帶她出去走走。
集市上,眾人都偷瞟著那顯眼的一對。
一身黑衣的冷魅男子,渾身散發(fā)著冰冷氣息似乎能將周圍的空氣完全凍結(jié),沒有人敢正面對上他一眼。他那俊美冰冷的臉上似乎就寫這兩個字:危險。而他的肩頭坐著的一小女孩卻與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燦爛純潔的笑容,如花一般的容顏,還有那碧綠的似乎會說話的眸子,讓人見了都忍不住想上前摸摸,親親。一個猶如天上掉下的小仙女,一個猶如地獄來的惡魔,這強(qiáng)烈的反差,讓人見了怎么不頻頻的回首偷看。偶爾有不小心對上男子的眼神,都是心驚,像被定在了原地一般。那暴虐的眼神實在讓人害怕。
“啊,那是什么?”黎穎穎瞪大眼看著街邊的小攤。
“那是棉花糖?!鄙n狼回答,走到邊上,掏出碎銀扔給了小販,伸手拿過棉花糖遞給了黎穎穎。
小販心驚膽戰(zhàn)的拿著銀子沒有動,在考慮現(xiàn)在自己該怎么辦。是把銀子揣起來找錢,還是把銀子還給眼前恐怖的男子。
“好吃么?”蒼狼好奇的看了看黎穎穎伸出那丁香小舌舔著棉花糖。
“好吃。”黎穎穎露出個燦爛的笑,蒼狼一怔,也笑了。
小販張大嘴巴看著眼前的兩人,這個男人會笑啊,笑起來還,還蠻好看的。
沒有理會傻掉的小販,蒼狼帶著黎穎穎繼續(xù)轉(zhuǎn)悠著。
天畢竟熱了些,轉(zhuǎn)了會,黎穎穎就感覺到很是悶熱,拿小手在臉前扇著風(fēng)。蒼狼自然發(fā)覺了這點,轉(zhuǎn)個彎走進(jìn)了路邊的一家考究的茶館。
蒼狼帶著黎穎穎上了二樓,小二看著眼前冰冷的男子,再看了看他那暴虐的眼神,吞了吞口水,求救的看了看掌柜,掌柜兩眼一瞪,小二只得硬著頭皮跟在后面上了樓。
“客,客倌要來點什么?”小二笑的比哭還難看。
“茶?!鄙n狼冷聲吐出個字,掏出錠銀子,輕輕一彈,彈進(jìn)了小兒的衣袖里,本是忐忑不已的小二摸到衣袖里那沉甸甸的銀子,說話不結(jié)巴了,動作利索了。使勁的將桌子抹了抹,笑得嘴角都快拉到了耳朵根:“客倌稍等,立刻就來?!?br/>
小二騰騰的下了樓,臨走時,不忘看了看那冷魅的男子懷里的小孩。真是猶如落入凡間的小仙女一般啊,真是想不出這兩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父女么,不像。兄妹么?好像長得也不大像啊。
一記森冷的眼神射了過來,小二心一陣顫抖,忙收回了自己的眼神,趕快下了樓。下了樓,抹了把汗,不明白那個男子只是一眼,就讓自己有這么大的壓力。好奇還真是可以害死人,有的事不是自己這當(dāng)小二的能好奇的。小二忙去準(zhǔn)備沏茶,眼角卻瞟到了一抹綠色。
“哎呀,財員外,請上坐,上坐。”小二點頭哈腰著招呼著剛進(jìn)來的人。這可是個金主,每次打賞的錢可不少??丛谶@錢的份上,小兒是不會介意這人一身穿的大綠的。財員外是本城有錢的主,而家里也有親戚在朝廷為官,自然是要好生的伺候著。
“恩?!必攩T外搖著肥胖的身子,往上踱著步子,身后的兩個保鏢都替他腳下的樓梯擔(dān)心,生怕他一腳過于用力就將腳下的樓梯踩穿。
小二看著財員外上樓,轉(zhuǎn)身又準(zhǔn)備忙自己的,突然想起了什么事。綠色,綠色!啊,不好。上面那個長得像小仙女一樣的孩子危險了。這個財員外是個超級BT,非常的喜歡綠色。不說他整天穿一身綠,所有的衣服都是綠色,包括他家里的裝飾什么都是綠色。更惡心的是乘坐的轎子馬車都是綠色,曾有人笑他是想帶綠帽子想瘋了。當(dāng)然,這只是背地里說笑,沒有人敢當(dāng)面恥笑他。而他的眾多妻妾更是不敢出墻。
那個孩子,是綠色的眼眸!小二冒出冷汗,只會怕是不妙了。那么漂亮的一個小人兒,若是讓這BT看上就慘了,不知道會想出什么方法來折磨她。
果然,在財員外努力地爬上二樓后,就立刻被綠眸的黎穎穎所吸引住。真是漂亮啊,那雙綠眸,讓人恨不得立刻挖出來把玩,真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漂亮。
財員外大腹便便的慢慢走上前,走到了蒼狼的桌前,而蒼狼正低著頭對著黎穎穎說著什么,引得黎穎穎一陣如銀鈴般咯咯的笑。笑得財員外更是心神蕩漾。這個小孩真是極品啊,自己還舍不得一下就殺了她。
“這丫頭怎么賣?”財員外嘿嘿的笑著,兩眼放著淫光,就要伸出手去摸上黎穎穎那美麗的小臉蛋。
下一刻,死亡的氣息是那么快的籠罩著他。蒼狼猛的抬頭,眼里的暴虐急速膨脹,拔劍。將黎穎穎的頭埋在了自己的胸膛不她他看到眼前的一幕。
在財員外身后的兩位保鏢沒有反應(yīng)過來時,財員外的手已經(jīng)飛上了半空,鮮紅的血在空中劃出了美麗的弧線。接著是財員外那殺豬般的叫聲,有恐懼,有不可置信,有憤恨。
“還站著干什么?給我殺了他!殺了他!”財員外叫的是聲嘶力竭,握著自己那半截手腕干嚎著。
身后的兩人卻沒有動,他們清楚的感覺到了眼前男子帶給他們的死亡氣息。他們只是收錢做保鏢,但是不代表,為了錢可以送命。
“哼。”蒼狼冷哼一聲,將劍漂亮回鞘,劍上沒有沾上一滴的血。抱著黎穎穎轉(zhuǎn)身往樓下走去。真是掃興,看來,一開始該找一間有包廂的茶樓的。從下樓到出門,蒼狼始終沒有讓黎穎穎抬起頭看到這一血腥的場面。而黎穎穎也乖巧地靠在蒼狼的懷里沒有動。她相信著自己的蒼狼哥哥,沒有理由的相信他所做的一切都有他的理由。
出了茶樓,蒼狼這才把黎穎穎抱過放在了肩頭:“我們另外找間茶樓?!?br/>
“恩,不過,我都餓了,蒼狼哥哥餓了沒呢?”黎穎穎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里面在發(fā)出抗議了。
“恩,好,先吃飯?!鄙n狼冰冷的臉化開,在陽光下顯得耀眼的燦爛。他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么多年來總的笑容都沒有和黎穎穎在一起的時候多。
這次,蒼狼進(jìn)了酒樓便找了包廂,為黎穎穎調(diào)整好凳子的位置,將她小心地放下來。
上了滿滿的一桌招牌菜后,蒼狼微笑著看著眼前的可人兒吃飯??吹剿鄪A了什么菜就馬上動手為她夾著。直到碗里的菜都堆滿,快沒過了黎穎穎的腦袋這才住手??粗矍暗娜藘杭t撲撲的臉蛋,小嘴鼓鼓地吃著東西,蒼狼沒來由的心中一陣的滿足。發(fā)現(xiàn)就這樣看著她吃飯居然也是一種享受。比自己殺戮更為享受。
“蒼狼哥哥,你也吃啊?!崩璺f穎努力的伸長了手也為蒼狼夾過菜。
“好?!鄙n狼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又在笑了。
兩人吃過了飯,休息片刻后,又出了城準(zhǔn)備趕路。
午后的驕陽似火,灼得人發(fā)燙。蒼狼騎在疾風(fēng)上,將黎穎穎抱在懷里不讓陽光曬到,專挑了林蔭路來走。一陣微風(fēng)吹來,帶來了絲絲涼意。
“蒼狼哥哥……”突然,黎穎穎的聲音低低的從蒼狼的懷里響起。
蒼狼一驚,低下頭看著懷里的人兒,以為她有什么不舒服。待看見懷里人兒的臉時,去忍不住笑了。原來,懷里的人已熟睡。在說著夢話么?
蒼狼抬起頭看著遠(yuǎn)方,突然有種莫名的想法。
這樣,抱著她一直往前走,一直的不停下,似乎也不錯。懷里的人,讓自己似乎有些不愿放開了。
這樣走走停停的八天,終于到了天鷹堡前面的吊橋。
“哇!”黎穎穎看著眼前巍峨的堡,發(fā)出了驚嘆。這里,就是蒼狼哥哥的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