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臺之上。
殷野王又緩緩將屠龍刀,交給兩名神力舵主,吩咐道:“試鐵錘!”
“遵命!”
其中一名神力舵主,接過屠龍刀,將屠龍刀擱在鐵砧之上,刀口朝天。
另一名神力舵主,提起大鐵錘,便往刀口上擊落!
只聽得“嗤”地一聲輕響,鐵錘的錘頭,一分為二,一半連在錘桿,另一半跌落在地。
江湖群雄均是大驚,都情不自禁站了起來。
要知道這武林之中,斷金切玉的神兵利器,雖然罕見,卻不是絕無僅有。
像一些千古名刃,都是斷金切玉的神兵利器。
但像屠龍刀這般,削鐵錘,就跟切豆腐似的,只有一點“嗤”的聲音,連半點“釘鐺”之聲都沒有。
若非神物,絕不能辦到!
不愧是號稱武林至尊的屠龍寶刀!
那神力舵主,提起另外一個大鐵錘,揮舞了一下,虎虎生風,又再次擊在刀上。
仍是如同被切割的豆腐一樣,輕輕削裂。
這一次,群雄中許多人都情不自禁的大聲喝彩。
便是穆念慈都瞧得驚異不已。
方塵微笑不語。
兩名神力舵主小試牛刀后,殷野王又提起寶刀,輕輕一劈,那打鐵用的大鐵砧便一分為二。
殷野王意猶未盡,身形一閃,又來到山谷一側(cè),從一株大松樹腰間,掠了過去。
他又縱躍奔走,舉刀連揮,接連掠過了二十八棵大樹!
那些大樹卻好端端的并無異狀,又聽殷野王一聲長笑,走到第一株大松樹旁,衣袖拂出,擊在松樹腰間。
只聽得“喇喇”一聲響,那松樹向外倒去。
原來這松樹早已被寶刀齊腰斬斷,只是屠龍刀實在太過鋒利,殷野王所使的力道,又十分高明均衡。
以至于這些大松樹,看著并無異樣。
第一株大松樹一斷,帶起了一股烈風,但聽得喀喇之聲不絕,其余的大松樹,都一棵棵地倒了下來。
威勢實在不?。?br/>
群雄不禁心想,若是殷野王手持屠龍刀如此神物,沖入他們?nèi)巳褐?,隨便揮舞。
這誰抵擋得???
豈不是擦著便死,挨著便亡?
江南各個門派幫會之人,無不心生懼意,他們原本就對天鷹教十分畏懼,對天鷹教一統(tǒng)江南之舉,舉棋不定。
此刻,揚刀立威之后,卻是歸順的心理更多。
便是慕容復與麾下四大家將,見識了屠龍刀的威力后,都一個個神情凝重無比。
若是慕容復仗著超一流的武功,家學淵源,便是不敵屠龍刀之威,也能周旋。
那么他麾下四大家將,雖是江湖一流高手,今日若是大戰(zhàn)起來,怕是難保不在屠龍刀之下吃虧。
一旦吃虧,便是性命之憂!
殷野王拿著屠龍刀,又回到高臺之上,在父親身邊立下。
殷天正一雙白眉一抖,朗聲大笑道:
“今日我天鷹教得了屠龍寶刀,欲做武林至尊!江南諸幫會的各位朋友,若肯歸順,那么大家從此便是一家人!”
“若是不肯,那么休怪老夫不留情面!”
此話一出,群雄聳動。
天鷹教終于露出了真面目!
便在這個時候,山谷外突然傳來了“喀喇、喀喇”的聲音。
眾人愕然,循聲望去。
隱約可見,谷外海邊,聳立的船桅,一根根地倒將下去。
江湖群雄再次大驚,莫非天鷹教毀了他們所有人的船,今日要將所有人留在這里?
殷天正與殷野王等人,也十分愕然,連忙派人前去查探。
只聽得“喀喇”之聲不絕,頃刻之間,眾桅桿或倒或斜,無一得免。
又過片刻,天鷹教奉命前去查探的一名舵主,已然轉(zhuǎn)回。
只是他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血人!
這名舵主雙手按住臉孔,手指縫中滲出血來,頂門上更是去了一塊皮,不知道還以為是被野獸抓出來的。
“金毛獅王,金毛獅王!”
驚恐的慘叫聲,從這名舵主嘴里發(fā)出。
“是只獅子?”
群雄無不驚詫。
方塵卻已明了,這是“金毛獅王”謝遜到了。
他又看向殷天正。
只見“白眉鷹王”殷天正喃喃說道:“謝三弟怎么來了?”
他當年在明教四大護教法王的“紫白金青”中,排行老二,而排行老三的正是“金毛獅王”謝遜。
只是這些年來,他這位謝三弟,因家人慘死,在江湖上掀起了一陣腥風血雨。
與他這位二哥,也再未有過往來。
怎么今日跑到揚刀立威大會上來了?
殷天正不由看了一眼兒子手中的屠龍刀,莫非是為了這件寶物而來?
白龜壽見了這名舵主慘狀,說道:“我去瞧瞧?!?br/>
常金鵬不放心道:“我和你同去?!?br/>
話音未落,便聽有人說道:“金毛獅王早在這里。”
眾人聞言看去,只見山谷中,不知何時,已走進一個人來。
眾人的注意力在那名受傷的舵主身上,因此并沒有注意,再仔細看去,只見這人身材魁偉異常,滿頭黃發(fā),散披肩頭。
他一雙眼睛,是碧油油的顏色,手中拿著一根一丈六七尺長的兩頭狼牙棒。
往那里一站,威風凜凜,就好似天神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