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聲音似乎格外的刺耳,原柏行聽完之后,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身側(cè)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摩挲了一下,才一臉漠然,冷冷地說道:“不過是男朋友,就想要限制別人的人身自由,你這個男朋友可真是霸道又自私吶!”
當(dāng)然,原柏行的最后一句話是對站在后面一臉無奈的楚心沫說的。
一聽對方又要給對自己胡亂扣帽子,傅君陽當(dāng)然不肯輕易認(rèn)栽,他伸出一只手溫柔卻又不容拒絕地牽起了楚心沫的手,才頗有些得意地說道:“既然是男朋友,就可以行使男朋友的權(quán)利,不是嗎?我想原大少爺應(yīng)該也能理解,畢竟如果要是原大少爺和別的女人談戀愛的話,說不定會比我更加霸道,占有欲更強(qiáng)烈吧!”
原柏行那不可一世的神情微微停滯了一下,他下意識地看了楚心沫一眼,見對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心里既僥幸又有種說不出的苦惱。
傅君陽也沒說錯,可原柏行就是見不得那小白臉借著身份向自己炫耀的小人得志模樣,不就是比自己多認(rèn)識了楚心沫幾年嘛,也沒有什么好得意的,反正最后的贏家一定是他就對了。
跳梁小丑也只不過是得意一時,原柏行想到這里,心情也略微高漲了一些,他直接略過傅君陽,三步并作兩步,走到了楚心沫的面前。
楚心沫還沒有完全反應(yīng)過來,被傅君陽緊緊牽著的手還沒有來得及甩掉,她就看到一張驚為天人的臉猝不及防地向自己靠近。
耳邊傳來幾聲低語,不得不承認(rèn),原柏行確實是個極品妖、孽,光是那張臉就足夠讓所有適齡的世家小姐們放下所有的矜持和身段,主動投懷送抱,更別提這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嗓音。
那聲音就像是來自地底深處,深邃而又迷惑,帶著一股神秘的力量,不知不覺地吸引著大家前去探詢和仰慕。
楚心沫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熾熱又清冷的吐息,整個左耳似乎都被專屬于對方的氣息籠罩著,連話語都沒有好好聽清,腦海里除了浮現(xiàn)出那張冷漠又英俊的臉之外,一片空白。
原柏行故意當(dāng)著傅君陽的面,趁對方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迅速低下頭,在楚心沫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又立馬抬起了頭。
當(dāng)原柏行看到楚心沫因為自己的動作而突然呆愣在原地的時候,他那雙總是沒有過多感情流露的雙眸瞬間一亮,可是那點笑意又很快被一如既往的冷漠掩蓋了。
等傅君陽想要阻止對方的時候,原柏行已經(jīng)回到了原位,并且依舊一副氣定神閑,居高臨下的模樣。
傅君陽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已經(jīng)無恥到了這種地步,他看向原柏行的神情已經(jīng)不能用憤怒來形容了,那根本就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的憎恨。
感受到手掌下那嬌小的手正慢慢地升溫,傅君陽下意識地看了楚心沫一眼,卻在看到楚心沫的反應(yīng)時,心臟都忍不住漏跳了一拍。
一股涼意突然從腳底一路涌上了頭頂,這種突如其來的寒冷讓傅君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卻又馬上恢復(fù)了冷靜。
這種時候一定不能慌,要是產(chǎn)生了一絲的懈怠或者懦弱,對方勢必會趁虛而入,這是傅君陽通過這幾次和原柏行的接觸而得出的教訓(xùn),也是痛徹心扉的教訓(xùn)。
傅君陽先是暗自深呼了幾口氣,然后眼神一凜,平時眼里的多情與溫柔陡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堅定和狠戾。
“原大少爺在做什么?難道不覺得這樣的行為實在是有辱你‘紳士’的形象嗎?”
話脫出口的同時,傅君陽也已經(jīng)一步跨到原柏行和楚心沫的中間,并且微微一抬手,對著原柏行的肩膀,掌心猛地使勁,便將對方狠狠地往外推去。
原柏行雖然在看到傅君陽神色變動之時就猜到已經(jīng)徹底激怒了對方,但是沒有想到對方的行動竟然如此的果斷和迅速,饒是他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卻仍然往后退了一小步。
即使將對方推了出去,可是傅君陽的臉色依舊鐵青,原因無他,他剛才明明使了七八分力道,但也只是將那人推出了一小段距離,可見,若真的斗起來,只怕對方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楚心沫還在發(fā)愣的時候,突然看到一旁的傅君陽沖到了自己的面前,并且還對原柏行動了手,當(dāng)場嚇出一身冷汗,并且及時上前,拉住了傅君陽又在蠢、蠢、欲、動的右手。
“君陽,住手?!?br/>
拉住傅君陽之后,楚心沫低聲地喝了一句,要是讓楚世恒知道傅君陽在楚家對原柏行動了手,對方一定會怪罪傅君陽。
雖然對方現(xiàn)在是死是活都與她無關(guān),但是楚心沫還是擔(dān)心因此牽連到自己,她好不容易在楚世恒面前樹立了良好的形象,可不能因此而功虧一簣。
聽到楚心沫的聲音,傅君陽的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的激動,他猛地扭頭,一臉受傷地看著楚心沫,眼里寫滿了悲哀,連平時總是溫潤的嗓音此時都有些沙啞:“你讓我怎么住手,那個畜生竟然當(dāng)著我的面對你這樣,你讓我怎么可以當(dāng)作什么都沒看到?”
楚心沫立馬像是十分愧疚地低下了頭,但很快又抬起了頭,對著傅君陽吞吞吐吐地說道:“總之,總之,再怎么樣,你也不能對柏行動手!”
傅君陽以為自己聽錯了,一開始還沒有任何反應(yīng),但是他又像是聽明白了對方在表達(dá)的意思,當(dāng)場垂下了好看的嘴角,鼻翼微微顫動了一下,才小聲卻不服氣地問了一聲:“為什么?”
楚心沫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有千言萬語要說,可是等了半天,卻見對方倔強(qiáng)地緊抿著嘴,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傅君陽不明白,即使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模糊的答案,可是他又怎么可能會相信這樣一個荒謬的結(jié)論。
于是,傅君陽伸出雙手,緊緊地握住楚心沫的雙肩,他為了能更加清楚地聽清對方的回答,還特意低垂下了腦袋,雙眼直視著對方的,嘴唇輕啟,用那一貫的溫柔語氣,再次問道:“為什么?”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之大小姐歸來:原少,你別管》,“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