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翎眼神變的凌厲起來,“找?!?br/>
江離然應(yīng)道:“是。”
然后江離然又道:“牢里關(guān)押的人,臣也查一個不漏的都查了……”
他話才說了一半,便有人稟報,獨孤傾城來了。
江離然一頭霧水,這長公主來做什么。
南宮玖則和獨孤翎相視一笑,兩人都笑的讓人毛骨悚然。
江離然一看,嗯,果然是自己太笨了,完想不通。
獨孤傾城雍容華貴的走了進來,唯有江離然行了禮。
她將目光放在南宮玖身上,不語。
但很明顯的就是想讓南宮玖下跪行禮。
南宮玖當(dāng)做看不懂,趴在桌上,一雙眼睛滴溜溜轉(zhuǎn)。
最終,獨孤傾城忍不住了,開口道:“看來本宮許久不出現(xiàn),都快沒人識得本宮了?!?br/>
獨孤翎也當(dāng)做聽不出她話里的意思,淡淡的應(yīng)道:“皇姑姑是我東黎的長公主,無人不識?!?br/>
獨孤傾城的目光瞥向南宮玖,“那為何有人見了本宮,卻不行禮?!?br/>
獨孤翎霸氣側(cè)漏的道:“因為孤慣的?!?br/>
獨孤傾城嘴角微抽,“翎兒,你可是東黎太子,這人還沒成你的太子妃,你便這么慣著,若以后騎到了你頭上,那可如何是好?”
獨孤翎今天大概秉承的是也不死人不償命,“無礙,孤也慣著?!?br/>
獨孤傾城一口氣堵在了胸口,難受得緊。
她大概不知道有句話叫做,狗糧吃多了。
向來不和自己過不去的獨孤傾城轉(zhuǎn)了話鋒,“翎兒,皇姑姑聽說,你正在查文國公世子被下毒一事,可有什么進展了?”
這話一出,南宮玖似乎知道了獨孤傾城來的目的。
她眼珠一轉(zhuǎn),率先開口道:“進展可大了!我們收到了消息,有個小孩手里有那對耳墜的制作圖紙,說還可以告訴我們是誰訂做的耳墜?!?br/>
獨孤傾城眸光微暗,面色一厲,怒喝道:“本宮與太子說話,哪容得他人插嘴!”
南宮玖看向獨孤翎,委屈吧啦的道:“太子殿下,有人兇我。”
實則給了獨孤翎一個眼色,既然找不到獨孤傾城的破綻,那就詐。
獨孤翎寵溺的道:“無礙,玖玖想說什么,便說吧。”
獨孤傾城更覺得心里堵的慌,但還是強忍著不適,問道:“小孩的話,能有幾真,翎兒還是好好查一查的好?!?br/>
獨孤翎應(yīng)道:“皇姑姑且放心,那小孩是一名匠人之子,所言不會有假?!?br/>
獨孤傾城狀似無意的道:“這么說來,翎兒是已經(jīng)接觸過那孩子了?”
獨孤翎的表情沒有一絲破綻,“并未,孤不過收到了他的信,內(nèi)容大多模糊,正準備接觸?!?br/>
南宮玖看的津津有味,高手過招啊,要是有瓜子就好了。
獨孤傾城裝作為獨孤翎開心的樣子,“如此皇姑姑就放心了,省得翎兒懷疑到皇姑姑頭上?!?br/>
獨孤翎淡淡的道:“自然不會?!?br/>
獨孤傾城做出一個放心的表情,“皇姑姑先走了,便不耽誤翎兒查案?!?br/>
獨孤翎從善如流的道:“皇姑姑慢走?!?br/>
獨孤傾城出門后,停在屋內(nèi)幾人看不到的地方,沉了面色。
里面的交談斷斷續(xù)續(xù)的傳入她的耳中。
“話說,那孩子什么時候到???”
“明日?!?br/>
獨孤傾城冷冷一笑,離開了。
屋內(nèi)的南宮玖和獨孤翎又裝模作樣的交談了幾句,才示意江離然去看看,獨孤傾城是不是真的離開了。
確定獨孤傾城離開之后,南宮玖才問道:“你們覺得,明日她會不會派人來動手?”
江離然沉吟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還真有些說不準?!?br/>
而獨孤翎則毫不遲疑的道:“會?!?br/>
南宮玖也覺得會,因為在她看來,獨孤傾城應(yīng)該是那種,寧可錯殺一百也不放過一個的人。
那么,就等著明天獨孤傾城自己露出馬腳了。
南宮玖忽然想到了什么,問道:“牢里關(guān)押的,都是些什么人?”
&nbs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妃要出墻,太子別擋道》 公主上門,打探消息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妃要出墻,太子別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