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口罩下這恐怖的模樣著實把我嚇了一跳,卻還不至于到懵逼的程度,這大概也是因為在末日里經(jīng)歷多了,心理承受能力也強了不少,沒有太多的遲疑,直接伸手就抱住了護士的腰肢想要將她從我身上掀開然后逃命,然而還沒等我手伸到,護士已經(jīng)是抓住了我的雙手按到了墻上,我想要掙扎,護士手上的力氣卻是大的出奇,根本掙不脫。
將我雙手制住后,護士沖我裂嘴一笑,原本就開到耳際的嘴巴顯得更大了?!澳阌X得我現(xiàn)在的模樣,還好看么?”
見掙動無用,我也是死心了,看著護士裂開的大嘴,我心頭一陣發(fā)寒,忍不住移開了目光,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來?!斑€,還好啦,不算很難看!”
這話我說的很心虛,明顯的口是心非,護士美眸眨巴了兩下后,血盆大口往我臉上湊了湊,一陣腐爛的味道從她嘴里傳了出來,很是難聞?!芭?,是么?那你還要和我繼續(xù)嗎?”
我強忍著心頭的惡心,言不由衷。“如果你愿意的話,那自然是最好的!”
說這話自然是存著拖延時間的打算,相比于被她殺死丟掉性命,我寧愿用歡好來茍延殘喘,只要不看她的臉,其實心底障礙也不是很大,畢竟身材擺在那里的。
之前我還懊惱有人打擾,現(xiàn)在卻是巴不得有人來,不管是誰都好。
見我竟然還愿意,女護士有些意外,美眸眨巴了兩下后,血盆大口之中一條粗壯的舌頭伸了出來,在我臉上舔舐了一圈,黏糊糊的液體帶來的濕漉感覺讓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澳悴皇钦f要做前戲么?那咱們就做足前戲,來,張嘴,來個濕吻先!”
護士的話讓我想哭的心思都有了,哪里敢張嘴迎接這么大一條事物進嘴里,只能干笑道?!捌鋵嵃?,我覺得前戲也差不多了,咱們就不要浪費時間了,直奔主題吧!”
護士卻是不樂意。“口罩都摘了,你跟我說這些,趕緊的,張開嘴!”
見護士有發(fā)飆的跡象,我只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把嘴張開了。“那你溫柔點!”
話音剛落,護士嘴里的大舌已經(jīng)是強行塞入了我的嘴里,軟綿綿的觸感倒是不錯,就是太巨大了,撐的我有種嘴巴裂開的感覺,上面夾帶的黏液更是一抹多,感覺就像是喝了一口水,量大的不是一般,不過卻也隱約帶著一抹莫名的刺激,心情著實有些古怪。
護士的大舌在我嘴里攪動一番后,越來越深入,竟然是有進入喉嚨里的意思,我頓時一驚,連忙掙扎了起來,想要反抗,然而護士力氣卻是比我大的不是一星半點,我的掙動根本起不到作用,只能眼睜睜的感受著大舌一路深入到喉嚨,而后繼續(xù)往下。
眼見著大舌一路往我身體里而去,我也是急了眼,手沒法動彈,腰肢就使勁的往上頂,想要掀開護士,護士卻是根本不在意,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小船一般,隨著我身子的扭動而上下?lián)u晃著,穩(wěn)如狗,如果單從動作上來看的話,這跌宕起伏的場面著實有些辣眼睛。
隨著大舌的不斷深入,一陣被擠裂開的疼痛從喉間傳來,還伴隨著窒息感,讓我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妙,掙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卻根本沒起到什么作用,反而是意識開始有了模糊的跡象。
就在我渾渾噩噩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八道黑色的符紙突然從門上方鉆了進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貼在了護士的身上。
八道黑符的貼上讓護士頓時如同被火燒到一般,渾身黑氣往外溢出沒入了黑色的符紙之中,一聲隱約的慘嚎從護士的嘴腔里響起,原本已經(jīng)深入到我食道的大舌頭迅速縮了回去,身子往上一蹦跶就跳到了天花板上,四肢詭異的反向彎曲,如同蜘蛛一般朝著廁所墻壁上的透氣窗而去,顯然是想要逃離,然而隨著黑氣的不斷溢出,護士在爬到一半就堅持不住,從天花板上摔落了下來,掉到地上就沒了動靜,唯有身上黑氣還在不斷溢出,被黑色符紙所吸收著。
脫開束縛的我癱軟在馬桶上,呼呼的喘著粗氣,隔間門被打了開來,一個熟悉的身影冷冷的看著我?!澳阋彩菈蚩梢缘?,連煞都敢上!”
出現(xiàn)救下我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見過一面的許東,雖然感激于他的相救,但是這話卻是不中聽,讓我忍不住反駁了一句?!拔夷睦镏浪巧?!”
許東嘴角扯了扯?!吧罡胍?,還是在醫(yī)院這種陰氣最重的地方,傻子也知道不對勁,就你色迷心竅,還想著跟她來一發(fā)呢!你又不是什么帥哥,正常女人會跟你一見就打.炮的么?”
我頓時就有些不樂意了,刺了回去。“這年頭,那哪說得準呢!”
見我死鴨子嘴硬,許東也懶得再搭理我,轉(zhuǎn)身將地上的黑符撿了起來,護士的尸體已經(jīng)被吸收殆盡,一點痕跡都沒留下,收起黑符后就往外走去。
看到許東要走,我連忙跟了上去,經(jīng)過這一出,讓我挺害怕的,還是跟著他比較保險。
走出廁所到了外邊廊道后,我才發(fā)現(xiàn)許東臉上有幾處傷痕,雖然被處理過了,卻還是瞧得出一些端倪來,這讓我不由得有些好奇?!斑?,你臉上怎么有傷?”
許東瞥了我一眼?!皼]傷我來醫(yī)院干嘛!”
這話懟的我無言以對,干笑了兩聲。“我還以為像你這種高手是不會受傷的!”
高手兩個字明顯讓許東有些受用,最少臉色緩和了不少,不再是那么的生硬冰冷。“對付鬼物我是高手,不過跟活人打起來還是有些不行,頂多也就打三五個,架不住群毆!”
“?。磕惚蝗簹??為什么???”
我的問題讓許東嘴角抽搐了一下?!肮苣闫ㄊ?!”
這四個字很傷人,我臉皮再厚,也有些承受不住,不由得就有些生氣了,沒有再吭聲,許東也沒慣我毛病,一聲不吭的走著路。
在跟著許東走到劉冰冰病房前后,心頭有氣的我也沒跟他打招呼,直接就打開病房門想要進去,卻不料這個時候許東突然叫住了我?!暗鹊?!”
正在氣頭上的我沒給他什么好臉色?!案陕??”
許東默然片刻后,對我伸出了手,這讓我有些疑惑。“嗯?”
見我沒懂起,許東不耐煩了。“嗯個屁啊嗯,我救了你,你不該表示一下么?給個千兒八百營幣不算過分吧?”
我愣住了,完全沒有料到許東竟然會開口跟我要錢,這和他高冷的氣質(zhì)很是不相符。
許東眉頭皺了起來。“沒有千兒八百,三五百你總有吧?”
我回過神來,臉上浮起一抹苦笑?!盃I幣倒是有一些,但是只有200多了,而且我還有朋友擱醫(yī)院住著,不能全部都給你!”
許東瞥了我一眼?!澳悄隳芙o我多少?”
我偏頭想了想之后,回答道。“50,不能再多了!”
許東點了點頭?!澳蔷?0!”
見許東就這么答應(yīng)了,我愣了一下,不過也沒墨跡,從口袋里摸出50營幣給他,許東接過去揣進兜里后,轉(zhuǎn)身就要離開,不過想了想又停下腳步來,摸出一張黃色的符紙給我。“這是鎮(zhèn)魂符,可以鎮(zhèn)住鬼物,怨體的話大概三五天不成問題,煞體也能堅持五六個小時,也能用在活人身上,不過時效就弱很多,看人體質(zhì)不同持續(xù)時間不同,陽氣越重效果越不明顯,像你這種半陰半陽的體質(zhì),就要久一些!”
剛開始我還挺高興的,然而聽到最后就感覺有些不對味了。“什么叫做半陰半陽,你這說說的跟人妖似的!”
許東瞥了我一眼?!澳闵眢w之前被鬼物寄身了那么久,陽氣流逝嚴重,陰氣占了一大半,說半陰半陽沒毛??!”說到這,他頓了一頓?!澳銢]發(fā)現(xiàn)自己性格變了很多么?”
許東這一說我也意識到了自己現(xiàn)在的性格比起以前來,似乎還真的變了不少,露出一個恍然的神色來。“怪不得我最近對于男女之事很上心!”
許東嘴角扯了扯?!案@無關(guān),那是你本來就好色的緣故!只是體內(nèi)陽氣少了,就鎮(zhèn)不住心頭的欲望,心防變得脆弱了一些而已!”
我干笑了兩聲,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從兜里再摸出來50營幣?!昂檬鲁呻p對,你再給我一張黃色符紙吧!”
許東斜了我一眼?!澳悴徽f就只能拿出50營幣么?”
我嘿嘿一笑?!皵D一擠,總歸還是有辦法的!”
許東翻了個白眼,卻也沒有跟我計較,拿過了營幣,然后從兜里掏出了一張黃色符紙遞給了我,我珍而重之的將兩張黃色符紙收了起來。
許東也沒再跟我說什么的打算,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回到病房內(nèi),劉冰冰還在酣睡中,短暫的遲疑后,我走到了她的身前,拿出一張黃色符紙來,打算塞進她的口袋里,卻不料我的手剛掀開她的被子,劉冰冰突然眼睫毛就抖動了兩下,美眸睜了開來。
看著掀開被子的我,劉冰冰有些懵逼,不過旋即就反應(yīng)過來,連忙將被子從我手中扯掉,身子往后迅速縮到了床角,俏臉上滿是警惕之色?!澳阋陕??”
我也沒料到劉冰冰會在這個時候醒過來,不由得有些尷尬,莫名心虛的很,不過很快就回過味來,我特么的又不是要對她做什么,干嘛要心虛!
想到這,底氣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理直氣壯。“不干嘛呀,就是剛買了兩張黃色符紙,想要分給你一張,用來防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