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醒后的花蝶,迷迷糊糊的問:“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感到腰酸腿麻,本能的用手揉了揉。
聽到他語氣中的沉悶,花蝶很有眼色的,下床拿起衣裙穿戴好后,恭敬的請了安就離去。沒有一點不舍和留戀。
回到自己的小院后,一改溫柔賢淑的模樣,花蝶氣憤的將桌子上的茶杯全扔到地上,一邊破口咒罵道:“該死的小賤人,你還敢說你沒有勾引爺!你真是不要臉。本夫人一定要你后悔來到第一堂?!?br/>
記憶回到昨晚的場景,本是抱著激動不已的心情與白月夙挑逗,卻忽然聽到爺不停的對自己叫小葉,而且還說一些從未對她說過的甜言蜜語。爺是什么樣的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可想而知,白月夙是真的對那個賤人上了心。她如何不氣?如何不恨?
“哼,你既然不肯離開這,那就別怪本夫人對你心下黑手了。來人,替本夫人更衣梳洗?!鄙钌畹匚艘豢跉猓ǖ俅伪犻_眼眸時,又變回了嬌滴滴的大家閨秀的模樣,對門外守候的婢女道。
等婢女替主子梳洗打扮好后,輕聲請示:“啟稟夫人,不知夫人要去哪里?!?br/>
“綠荷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