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占波憤怒的說:“還能為什么?你剛才不是已經(jīng)承認自己襲警了嗎?”
“你以為我是白癡,不知道襲警的罪名很大嗎?”丁小天看著一臉憤怒的肖占波,笑著說:“但我偏偏就這么干了,而且一點也不后悔,你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盡管肖占波很不情愿,但在強烈的好奇心驅(qū)使下,他還是配合著丁小天問道。
丁小天笑著說道:“因為他和你一樣,早上起來沒有刷牙,說話臭氣熏天,所以我出手給他些教訓。如果你再罵罵咧咧的,你的下場跟他一樣,甚至比他更慘?!?br/>
“我草泥馬!老子是警察,你一個犯罪嫌疑人竟敢威脅我?”肖占波臉色驟變,指著丁小天罵道?!澳闾孛吹囊詾槔献邮菄槾蟮模磕氵@樣的亡命之徒老子見多了。老子罵你怎么著?你特么的咬我啊?老子還要打你呢。小陶,小張,你們特么的還磨蹭什么?給我往死里打,他要是敢反抗一下,老子一槍斃了他?!?br/>
惱羞之余,肖占波非但不知道收斂,反而罵的更起勁了。
幾個青年警察相互對視了一眼,卻不敢冒然出手,他們都看到了蔣勁光的慘狀,槍打出頭鳥的道理,他們都明白。
“你還真是死不悔改?!倍⌒√炖湫χf,反手一巴掌朝肖占波煽過去,眾人只聽到“啪”的一聲響起,肖占波被打的轉(zhuǎn)了兩個圈,才堪堪站定,眾人定眼一看,只見他一邊的臉上多了一道烏黑的手印。
丁小天原本就對這群助紂為虐、甘愿做奴才的警察特別的反感,又見他不知收斂越發(fā)的囂張,就下了要好好教訓他一番的決心。
肖占波被打得眼冒金花,暈頭晃腦的。要不是身邊的小警察扶了他一下,當場就一頭栽倒在地上。
其它的六七個警察罵罵咧咧的,拉開槍的保險拴要動手,丁小天一把將宋蘅珊扯到自己身后。
先前在商業(yè)大街的時候,丁小天就為她挨了一刀,現(xiàn)在又如此維護自己,宋蘅珊的心里涌起陣陣漣漪,覺得有這么一個男人替自己遮風擋雨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兒。感動之余,心里想著,一定要與丁小天共進退,決不能把他一個人留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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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小心些?!彼无可狠p聲提醒說。
丁小天輕輕地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擔心。
“我草你媽!”肖占波回過神來,仿佛一個輸紅眼的賭徒,怒吼一聲,搶過身邊一個警察手中的槍,對著丁小天的腦袋就扣動了扳機。
“呯!”
槍聲過后,只聽到“嘩啦”一聲,天花板上的吊燈瞬間就跌落到地面,摔了個粉碎。
聽到槍聲,正坐在辦公室喝茶等消息的吳正亮、蘇青賢、姚紅雪都驚愕了一下,緊接著,三人都沖出了房門,站在過道上瞭望。
吳正亮看到遠處有一道熟悉的人影,正急匆匆的往槍聲的方向跑去。
“那不是胡東升嗎?”吳正亮指著拿到熟悉的背影問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