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也不能全然是夏諾的問題,寧振宇這個人造詣很高,明說暗示什么的最在行了,明明是他有意暗示,最后卻一本正經(jīng)的享受著夏諾的投懷送抱。
隔了好半天,夏諾都不敢抬頭,因為寧振宇那種露骨的淺笑,在刺激著她的心臟。
不過夏諾的動作卻是讓寧振宇很受用,心情似乎不錯,灼熱的大手也順勢游走在夏諾的身上。
也許愛情就是這般,不用刻意表達,但只要對方一個眼神,就能夠明白對方心底的想法。
小別勝新婚,大底是句很實用的話。
他的吻很炙熱,很纏綿,夏諾能感受到這個極盡耳鬢廝磨的思念,他的大手就像是充滿魔力一般,在自己的身體上游伐,縮到之處,都盛。開了偏偏嬌羞的花。
夏諾羞的啟齒,但是很是忍不住提醒,“白天?!?br/>
寧振宇深邃的眸子里染上了情,欲,順著夏諾的話,嘴角勾出一抹極為好看的笑,“誰規(guī)定了白天不可以?”
濃郁的眉眼也柔和了很多,素日里的冰冷,也消失了。
他確實很壞,反問的語氣里,有著強勢的不可忤逆,說話間,溫熱的大手懲罰性的捏了捏夏諾的芊腰。
夏諾下意識緊張的吞了下口水,從寧振宇手掌的力度她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他那蓄意待發(fā)的灼熱。
他習(xí)慣于掌控別人,亦是霸道的掌控著夏諾的身體,即便是一個極為細微的動作,他也要做到發(fā)號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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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諾又一次被吃干抹凈,而且某個行兇者一臉饜足的坐在床頭,愜意的蓄了一支煙,小麥色的皮膚就這樣大刺刺的暴露在空氣里。
余光掃了一眼,夏諾驚慌的閉上了眼睛,臉上還有未退盡的潮紅,嗓子也有些嘶啞,“你怎么可以不穿衣服?”
寧振宇并沒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某處,“難道你不是很喜歡?”
雖然他說的很平常,聽不出話里的起色,但是剛經(jīng)歷了一番云雨的夏諾,自是聽出了他里的深意,羞愧的將臉捂在了被窩里,頓悶的聲音傳了出來,“我哪有很喜歡?”
寧振宇垂眸看著鼓動起來的被子,好看了眉峰跳動了一下,“沒滿足?”
身體的溫度上升到燙手的溫度,悶在被子里,嚇得不敢動,她可沒有忘記剛剛被他故意折磨到死去活來的自己。
即使是身上隔著厚重的被子,但是西安諾已經(jīng)感覺到有兩道炙熱的視線在注視著自己的身體,而且是那中極為細致的注視。
許久也不見寧振宇動作,夏諾掀開了身上的被子,但是床頭卻已經(jīng)沒有寧振宇的身影了,夏諾有些失落的套上了睡衣。
走出臥室,便看到站在落地窗前將電話的寧振宇,如果只是單純的講電話,夏諾到也覺得沒什么,但關(guān)鍵是他強健的身上不著一縷,寬厚的背,精壯的腰身,遒勁而健美的長腿,沐浴在夕陽里,身材好的沒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