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睿,“……”
天天天天哪!他家這位公主也太太太太恐怖了吧!
剪舌頭這種事也能如此云淡風(fēng)輕的說出來……
楊睿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傻掉了……自從這位公主到來之后,世界觀崩塌是一種常事,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嗯。
沒見到楊睿執(zhí)行命令,尹寒索性命令道,“還不快去照蕊汐說的做?!?br/>
楊睿,“……是?!焙冒?,這次是真的要執(zhí)行了。
連他都為這位惹到公主的人感到不幸,但沒辦法,是她自己作死,以下犯上,被捧在手心里的公主,是她等凡人可以惹得起的嗎?
楊睿接過自己手下遞來的剪刀,試了試手感,很不錯,很鋒利。
女生隨著楊睿的走近而嚇得不敢動,全身的肌肉緊縮,血液都凝結(jié)在了那一瞬,拼命護(hù)住自己,“你別過來,我……你們這樣是犯法的!”
“你跟我們尹寒少爺講法律,實在是有些多余,話太多了,舌頭更是不必留著。”楊睿最煩這些唧唧歪歪嚇唬人的。
他跟了尹寒這么多年,若真要是被三言兩語所嚇到,那就白混了!
女生急忙捂住自己的嘴,不讓他有機(jī)會碰她的舌頭,搖頭,滿臉淚花花,支支吾吾地求饒,“對不起,我錯了,放過我吧,求你們放過我吧!”
“放過你?”夏朝汐忽地厲聲呵斥,一層又一層的黑云環(huán)繞著她,黑暗陰郁,“你騙我去倉庫的時候,可有想過放過我?”
冷笑一聲,她拍案而起,修剪得形狀美好的指甲指著她,輕微顫抖,看得出她此刻極度憤怒,“你和那些人狼狽為奸,想著要怎么算計我,把我逼入絕境,讓我死的時候,你怎么沒想過放過我?
自己惡毒到這樣的地步了,憑什么要求別人待你善良?你想得可真夠多!”
能逃過這一劫,完全是她命大!
但這并不是她不能把這一筆賬討回來的理由!
相反,就是因為躲過了這一劫,所以她更要讓她們知道,她不是好惹的!
“動手!”她冷聲下令,完全不留一絲轉(zhuǎn)圜的余地,一雙銳利的雙眼充滿了冷怒。
楊??吹贸鏊钦娴纳鷼猓挷徽f,張開剪刀就朝她的嘴巴進(jìn)發(fā)!
“停!停!我有話說,我有話要說!”女生捂住自己的嘴巴,拼命掙扎著往后退。
剪刀停住,楊睿看了夏朝汐一眼,示意問她該怎么做。
夏朝汐沒說話,眼神看著她,似乎是給了她一次機(jī)會,允許她說話。
但女生似乎并不知道這唯一的機(jī)會意味著什么,依舊浪費(fèi)了這來之不易的求生機(jī)會,雙眸逐漸淬出怨恨,“尹蕊汐,你以為他們叫你公主,你就是真正的公主了嗎?宛城的公主殿下,就只有朝汐姐,你根本不配當(dāng)公主!”
“公主殿下心善人美,你心狠手辣,明明什么事情也沒有,卻要至別人于死地,你簡直沒有一點(diǎn)同情心,沒有一點(diǎn)善良!你的良心就是被狗吃了!!”
完了,這次是真的完了!
楊睿同情地看了她一眼,這次不光是公主臉色難看,就連少爺……面色也如鍋底一般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