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湛在黑暗中待了一夜,不知不覺天就亮了,而沉睡中的女人,依舊睡得很熟。
陸湛第一次這么安靜的看這個女人,不知不覺,他的手覆蓋在她的臉頰上,輕輕的用指腹摩擦幾下。
突然陸湛猛的站了起來,后退幾步,他這是在干什么?
憐惜她?憐惜周沫,這個女人配嗎?他的思雨埋在黃土之下,失去了寶貴的生命,而周沫呢?她一點愧疚都沒有,她還好好的活著。
他怎么能對這個女人有憐惜,他這是怎么了,不對勁,太不對勁了,不止今天,他早就不對勁了!
從他第一次對她有了心疼的感覺開始,不,他怎么能對這樣賤的女人有這種情緒。
她心心念念著鐘朗,就算現(xiàn)在在你身邊也只是你的狗,她不配讓你心疼!
陸湛在心里暗暗的告訴自己。
然后轉(zhuǎn)身離開,把那僅有的一點溫情也毫不留情的丟掉,這不是他該有的情緒!
而這邊,鐘朗這幾日過得很不好,這些霍香潔都看在眼里,為了那個賤人,鐘朗居然對她動手。
霍香潔找了私家偵探去查這個女人,她到要看看這個女人和陸湛和鐘朗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
為什么這兩個男人都會和她這樣一個殘廢的女人扯上關(guān)系。
特別是鐘朗根本就是愛上哪個女人的模樣!
鐘朗盯著手里的文件,可是卻怎么也看不進去,這樣的情況已經(jīng)很多天了,他的工作效率大大的降低!
他始終無法接受周沫選擇了陸湛,他不懂,為什么?
為什么那個男人都已經(jīng)傷她到了這種地步,她還是愿意原諒,而自己為她做了這么多,她卻始終看不到。
鐘朗突然想到,是不是因為自己不曾對她告白過,所以她才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如果她知道自己對她的感情,她會不會改變決定?
鐘朗心里產(chǎn)生了一個想法,他要親自告訴周沫,他喜歡她,他愛她!
私家偵探很快就查到了周沫出獄之前的所有事,包括她在牢中這些年發(fā)生的事。
霍香潔看著手里的資料,臉上全是憤怒,她沒有想到周沫這個女人這么會勾引人,做過陸湛的女人,還敢勾引鐘朗。
害死了陸湛最愛的女人,被陸湛親手送進監(jiān)獄,這期間鐘朗和陸湛為了她可謂是真正結(jié)下了仇。
霍香潔砰的把資料丟到一旁,氣得咬牙切齒,她還當她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讓鐘朗這么護著,沒想到就是一個殺人犯,一個到處勾引男人的賤人罷了!
只是現(xiàn)在聽說她被陸湛帶走了,要弄死這個小賤人反而變得很難!
霍香潔推開鐘朗辦公室的門,她是來找鐘朗求和的。從那天吵架后,鐘朗就再也沒找過她。
鐘朗皺著眉頭,淡淡的抬頭看她一眼道,“進出辦公室不知道要敲門嗎?”
鐘朗的態(tài)度不好,可是霍香潔并不生氣,反而說,“對不起啊!人家太心急了想見你嘛!”
鐘朗沒說話,霍香潔走過去,扶著他的一只手臂說搖了搖,道,“對不起!不要生氣了嘛!人家那天只是說的氣話而已?!?br/>
鐘朗聽她道歉了,臉色也緩和了些,他也擔(dān)心把霍香潔惹急了,她真去找周沫的麻煩。
而且現(xiàn)在他對周沫的心意,他已經(jīng)無法再繼續(xù)欺騙自己,那么對霍香潔來說,是他對不起她。
他是一定不會和霍氏聯(lián)姻了,但是現(xiàn)在華文還不是和霍氏解除婚約的好時機。
……
這兩天陸湛有些奇怪,這是周沫的感覺,因為這幾天他都沒有為難她,不但如此,反而找了醫(yī)生來給她看病。
他不該恨不得她死掉嗎?
醫(yī)生給周沫檢查了傷口,確定恢復(fù)得還行,叮囑她,“一定要好好休息,你的身體如果你再不重視,可能會被掏空,而且你身上的傷太多,一時半會是養(yǎng)不好的!必須靜心休養(yǎng)?!?br/>
醫(yī)生說了很多,周沫都只是靜靜的聽著,自己的身體什么感覺,她一直都明白。
原來周沫的感覺沒有錯,陸湛有些奇怪是真的,聽傭人說,那天她昏倒以后,陸湛居然直接把人趕走了。
聽到的時候,周沫還有些驚訝,他會為了她敢走周楠,這是她想不到的,她想一定是周楠惹陸湛生氣了,他本來就喜怒不定。
因為她再也不會天真的以為,陸湛對她還是有一絲憐惜的。
陸湛早出晚歸,周沫竟然好幾日都沒有見到人了。
這讓她會有一種錯覺,好似她是這個別墅的女主人,但是周沫知道怎么可能呢?
她不過是被主人暫時忘記的狗,等哪天他想起來了,依舊不會放過她的。
鐘朗想盡辦法想見周沫一面,可是周沫在陸湛的身邊,他根本就沒有機會。
直到這天霍香潔對他說,她的生日快到了,想要辦生日宴會。
鐘朗才終于找到了機會,霍家的勢力在濱海排在第三,所以霍家千金的生日會,陸湛就算怎么樣也要給面子的。
就是不知道陸湛會不會帶上周沫,如果他不帶上周沫,那正好,趁陸湛不在,他可以親自去找人。
如果陸湛帶上周沫,那他就借此機會見她一面!
而霍香潔想的是,這次她要借這個機會親自讓鐘朗和陸湛看看那個賤人殘廢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周沫房間休息,傭人卻突然告訴她,說先生有份文件放在家里了,讓她給送去。
周沫已經(jīng)幾天沒有見陸湛了,而且文件這么重要的東西,他怎么會讓她送,可是傭人說那邊很著急,讓她馬上送去。
周沫便不再懷疑,或許是陸湛又想折磨她了吧!
周沫去書房看了一下,桌子上確實有好幾份文件,周沫拿了最上面的一份便出了門!
管家說讓司機送她,可是周沫沒有接受,她不過是陸湛養(yǎng)的一條狗,怎么敢用陸湛家里的司機。
如果讓陸湛知道自己給他送一份資料還讓管家派人開車接送,那么恐怕更加討厭她了。
雖然她早已經(jīng)不在乎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但是她不想留下讓陸湛討厭和憎恨她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