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開口,如同決堤的黃河,根本攔不住。
林湘月頂在前面壓力山大。
“諸位,我最近可是聽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就這聽婉樓啊,似乎是不滿意前面的伊甸園搶生意,水果的品質(zhì)又沒有對方的好,所以才想出了這種餿主意?!?br/>
“我看他們就是想坑一波顧客,然后關(guān)門溜之大吉的?!?br/>
“不會吧?這么做就太惡心了?!?br/>
“是啊,我還在這里充了會員呢!”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就真的是一生黑了?!?br/>
隨著人群中有人帶節(jié)奏,整個新品促銷還沒有開始,整個局勢就已經(jīng)走向了崩盤。
林湘月心里大急,如果還不挽救一下,那么今晚這個場子算是砸掉了。
剛才在人群中帶節(jié)奏的朱玲,她當然認識。
這是馬茹菲店里的人!
可是她現(xiàn)在不能和她對噴,因為沒有意義。
林湘月靈機一動,拿起了擴音喇叭,以絕對的聲音壓制,開口道:“諸位,請聽我說幾句話。”
這個時候,雖然有激烈情緒的人不少,可是都還是安靜了下來。
哪怕是想要帶節(jié)奏,聲音壓不過林湘月,只能放棄。
“首先,針對有些人的疑惑,我需要再次申明,第一,我們聽婉樓家大業(yè)大,今晚之后不會關(guān)閉,以后也不會關(guān)閉,我不知道散播這個謠言的人,到底是什么心態(tài),但我還是想解釋一句,我聽婉樓不會做這種事?!?br/>
“第二點,我們聽婉樓的促銷,是有一定的個人原因,但絕對不會坑害大家,至于果盤,就是我們現(xiàn)在所賣的品種,可能大家會有質(zhì)疑,覺得我們拿出來的果盤就是最好的,買回去的就是最差的,那我現(xiàn)在就在這里鄭重說明,誰若是買回去了,覺得不好吃,明天我們聽婉樓照價賠償?!?br/>
嘩!
人群中不少人都心動了。
林湘月深吸了一口氣,他們聽婉樓的每一個橘子都是大小差距不大的,不同的品種,貼有不同的標簽,這個標簽是防偽的,所以就算是有人造假,他們也不怕。
這話也是之前林婉婷告誡給她的。
“這第三點,現(xiàn)在你們覺得不好吃,覺得我坑了你們,那么大家請看,這是我們送去食品監(jiān)督管理委員會鑒定的數(shù)據(jù),這是天然的沒有噴灑農(nóng)藥的水果,沒有半點數(shù)據(jù)作假?!?br/>
“如果說,這三點都不足以讓大家信服,那么請恕我說聲抱歉?!绷窒嬖律钌畹囊痪瞎瑪[出了強硬的姿態(tài),“如果吃了我們家的橘子,還覺得對面的伊甸園比我們更好的,那么請去她那里!”
此舉操作一反常態(tài),林湘月的先軟后硬,讓所有人的思維都被打亂了。
先穩(wěn)定了軍心,然后以極為強勢的姿態(tài)宣布,自家的東西就是最好的。
你要是覺得不好,可以不買,去對面吧!
一頓操作下來,很多人都被震懾到了。
說到底,很多人的心理真的沒有想那么多,反正就是個吃的而已。ιΙйGyuτΧT.Йet
林湘月見到很多人都心動了,繼續(xù)道:“現(xiàn)在,如果想買的,可以建議先嘗嘗這些果盤里面的,我們敢拍著胸脯保證,您吃到的和你們買到的都是一個品種,絕對不會有假?!?br/>
人群騷動起來,混在人群中的朱玲忍不住急了。
“大家不要聽她胡說八道?!?br/>
“你給我閉嘴?!绷窒嬖略缇投柿怂?,當她一開口的時候,林湘月立即拿起了喇叭厲喝道:“你是誰?在人群中帶節(jié)奏也就算了,還口口聲聲的污蔑我聽婉樓?”
“我聽婉樓是吃你家大米了,還是挖了你家祖墳了?你居心何在?還是你就是伊甸園請來的?”
隨著林湘月的質(zhì)問和質(zhì)疑,一道道目光紛紛落在了朱玲的身上。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會被林湘月打亂了節(jié)奏。
特別是在這么多人都看著她的時候,她的心理壓力極大。
“你……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林湘月冷笑:“剛才不是你在帶節(jié)奏?剛才不是你在說我們聽婉樓的壞話?剛才不是你在說我們聽婉樓賺一波就走?”
“新顧客不知道情有可原,但是我們店的老顧客,誰不知道,我們在這里多久了?我們的底子都在這里,我們走到哪里去?”
林湘月氣勢十足,走了下來,眾人下意識的讓開了道路。
“你是顧客嗎?”
“我,我是?!?br/>
“那你買過我們家的產(chǎn)品嗎?”
“我買過又怎樣,沒買過又怎樣?”
林湘月冷笑:“真是可笑,你沒買過,就在這里造謠,我可以告你誹謗,現(xiàn)在你在人群中煽風點火,不斷的幫著伊甸園說好話,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為他們做事,或者被他們收買了?”
“還是說,你幫伊甸園拉到了人頭,你就能夠賺到傭金?”
此時的林湘月,一股腦的將這些帽子扣在了朱玲的頭上。
朱玲嚇得臉色慘白。
林湘月說的每一條,幾乎都中了。
關(guān)鍵是,很多人都能夠查證的,她是馬茹菲的人,絕對會有人認識的。
朱玲心知自己的這次計劃算是失敗了,二話不說就沖了出去。
林湘月也是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氣,如果這個女人非要在這里全盤否認,然后倒打一耙的話,她也沒有辦法。
可是現(xiàn)在,對方跑了,那么就算她剛才說的不是事實,也會引發(fā)無數(shù)人的猜測。
林湘月轉(zhuǎn)身的時候,微微擦了擦冷汗。
接下來,很多人還是愿意嘗試一下的。
但,購買的人數(shù)依舊不多。
“給我來一斤,十二塊錢的。”
“給我來一斤十五塊錢的?!?br/>
“給我來十八塊錢的?!?br/>
現(xiàn)在,能夠買的幾乎都是些老顧客了。
他們本著信任的原則,自然是愿意相信一次。
但是更多的新顧客,或者說在這邊不是很熟的,都沒有買。
一直持續(xù)到晚上關(guān)門,林湘月最后清點的時候,臉色還是有些難看。
一個晚上,銷售了不到一百斤!
這對于他們來說,不得不說是一種打擊。
“老板?!绷窒嬖乱荒樎淠恼驹诹滞矜玫淖狼?,眼里藏不住的擔憂。
“今晚……失利了?!绷窒嬖聟R報道。
林婉婷盡管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心里還是忍不住露出了一抹苦笑。
“知道了,先讓大家好好休息吧,明天晚點開業(yè)?!?br/>
林湘月望著一臉疲憊的林婉婷,本來有很多話想說的,但是現(xiàn)在還是乖乖的閉嘴沒有選擇開口。
等到林湘月走了之后,林婉婷的臉色再也繃不住了,整個人無比的難受。
“婷婷!”吳海棠走了進來,林婉婷輕聲的抽泣。
她賭輸了。
這次算是徹底的完了。
“沒事沒事,我們還有機會的?!眳呛L囊荒樞奶鄣膿е滞矜冒参康?,心里卻也很是沒譜。
真的還有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