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安坐在沙發(fā)上悠悠哉哉,心里思量著秦寧找的人會對自己怎么動手。
一抬眼就看見吳夫人笑意滿滿的帶著秦寧走了進來,秦寧雖然竭力克制,但是還是掩藏不了對自己的心思。
顧傾安敲了敲自己放在沙發(fā)上的手指,眼睛里滿是玩味。
好久沒有人來故意挑釁自己的了啊……
吳悠若看顧傾安的視線往自己母親那邊看去,奇怪的問道:“怎么了?”
顧傾安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母親和秦寧關(guān)系很好啊?”
吳悠若怔愣了一瞬間,隨即扭頭看見正在努力討好秦寧的母親,不經(jīng)意的皺了皺眉頭,說道:“這次我爸的事情給她打擊很大,她現(xiàn)在竭力的在證明自己還是望京一流世家,可是……”
說道這里,她不禁一抹苦笑,接著說道:“發(fā)生的事情發(fā)生就是發(fā)生了,就算不愿意承認(rèn)她也是客觀存在的,我母親……”
顧傾安笑了一笑,沒有接她的話。
她能理解吳悠若母親的心思,左不過現(xiàn)在他們吳家已經(jīng)退出了望京的圈子,所以現(xiàn)在什么人都不想得罪,什么人也不敢得罪而已……
顧傾安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輕笑道:“我出來的時候和家里交代過了,不會待很長時間,也算露一個面,這就回去了。”
吳悠若又留了她幾句,顧傾安笑著說真的要離開了。
“咦,茯苓呢?平常她不是都跟在你身邊的么?現(xiàn)在她不再你身邊,我還真不放心你一個人離開……”
吳悠若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
顧傾安莞爾一笑,說道:“哪里有那么多事情,司機就在停車場,就這么短的路,難不成還有人來綁架我?”
吳悠若想了一會兒,還是說道:“要不我送你吧……”
顧傾安撲哧一笑,說道:“你是這宴會的主人,你要是離開了,讓別人怎么想,好了,你不用管我?!?br/>
說完,就起身拿了自己的小包包離開。
顧傾安站起身,故作不經(jīng)意的瞥了一眼秦寧那邊,果然見她也坐在沙發(fā)上,似乎因為看著自己要走,也蠢蠢欲動的要站起來。
她出了酒店的門,望京的夏季,便是晚上,還是有幾分燥熱,讓人有些躁動呢……
她抬頭看了看天,慢悠悠的往停車場走去。
身后幾道身影鬼鬼祟祟的跟著,顧傾安似乎察覺了,腳步也匆忙了幾分……
可是后面的人似乎越跟越緊,顧傾安腳下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還沒等走到顧傾安和茯苓約好的停車場入口,顧傾安就看到晏懷深筆直的身影站在那里……
她眨了眨眼睛,唔,沒看錯。
可是她和茯苓白俊設(shè)下的抓人陷阱怎么破?
一扭頭,果然身后原來跟著她的幾道可疑身影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她不禁扶額,嘟著嘴走到了晏懷深的身邊。
晏懷深雖然放了顧傾安出門,可是還是不放心,算著差不多的時間就等在這里了,可是他有些奇怪的發(fā)現(xiàn),小媳婦發(fā)現(xiàn)自己來接她,好像,好像有一點不高興?
不是說女人最喜歡看到的驚喜之一就是出門之后男人去接她么?
難道他的小媳婦不走尋常人的套路?
晏懷深快步走上前,扶著自己的小媳婦擔(dān)憂的說道:“不知道你肚子里有小寶寶啊,走這么快干嘛?”
顧傾安白了他一眼,說道:“哪里有那么脆弱,我自己能走,你們不要把我當(dāng)成易碎的花瓶好不好?”
不讓出門,現(xiàn)在出了個門,好不容易她找的一個樂子,也被人給弄沒了……
真是不開心。
顧傾安甩開晏懷深的手,晏懷深嘟囔一句:“這次懷孕怎么脾氣這么大,懷小稷的時候也沒怎么樣啊……”
又轉(zhuǎn)念一想,是不是安安參加吳家的告別宴,發(fā)生什么不開心的事情了。
對一定是這樣,等回頭讓白俊去查一查。
他瞇起眼睛,誰敢讓自己的小媳婦不痛快,他就讓他全家不痛快……
晏懷深也知道顧傾安因為顧淮陽去了R國的事情,本來就有些擔(dān)心,這時候要是哪個不長眼的敢上來惹他媳婦不爽,就不要怪他做些手腳了。
顧傾安走的速度快,可惜腿短啊,晏懷深本來落后她幾步,大長腿一邁,三兩步就跟了上來。
她看了一眼蹭到自己面前的晏懷深,覺得老天真是不公平,男人女人的差距還真不是一般的大,你瞅瞅,就這雙腿,她頻率再快也不抵人家慢悠悠的跟上兩步啊……
既然后面跟著的小尾巴已經(jīng)不跟了,顧傾安也不耐煩再走那么遠去停車場了,就打電話給了茯苓,讓她開車直接回家。
而顧傾安則是上了晏懷深開過來的車。
“怎么這么沒精神?”
上了車之后,顧傾安系上安全帶,就懶懶的靠在椅背上,哀怨的看著晏懷深。
晏懷深慌忙摸了摸她的額頭,沒有發(fā)燒啊,怎么感覺看起來有氣無力的。
顧傾安沒好氣的打開他的手,說道:“本來有幾條小尾巴跟著我,我想跟他們好好玩玩的,你一出來,全嚇跑了?!?br/>
晏懷深這才知道顧傾安這一路再不高興什么。
不贊同的板著她的臉看著自己,說道:“你怎么這么不聽話,淘氣呢……不知道肚子里有個孩子,別人招惹你,你還上趕著去,要是傷了你怎么辦?”
顧傾安怒了努嘴,伸手捏了捏晏懷深一臉嚴(yán)肅的,肉肉。
哈哈,望京赫赫有名,誰都害怕的晏懷深,眼下卻是在她手中揉圓搓扁,顧傾安也不覺有些成就感。
不對,話題怎么跑偏了。
顧傾安看著晏懷深一臉嚴(yán)肅,心就虛了,暗戳戳的戳著手指說道:“我已經(jīng)讓茯苓和白俊安排好了,不會出事的。”
晏懷深瞪了她一眼,說道:“作為懲罰,孩子沒生下來之前,不準(zhǔn)出門了?!?br/>
顧傾安哀怨的看著晏懷深,可憐巴巴的說:“這樣子,我會憋死的……”
晏懷深看顧傾安撇著嘴,一只手拽著自己的衣服,眼睛眨巴眨巴,剛才的氣怒不覺變成了好笑,安安的性子要真是拘束著,還真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