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憐看見屋內站著一個進五十歲的中年人,但從外形來給莫憐的感覺就是干練,但是他那雙回望過來的眼睛看的莫憐極其不舒服,太賊了。
“陸吉兄,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莫憐,我認得弟弟,你別看他年輕,但身上的手段極其不凡?!饼堝X多拍這么莫憐的肩膀說道。
從莫憐進來后,陸吉的眼睛就這盯著莫憐身后的白玉堂,而白玉堂更是絕情看都懶得看陸吉一眼,當龍錢多介紹完后,陸吉才看向莫憐,臉上過著嘲諷的笑容說道:“少年不得不說你很勇敢?!?br/>
莫憐一看來著不善,也就不在秉著為人友善的原則:“大爺,你也很不錯,這么大歲數了還能出來走動?!?br/>
龍錢多一見局勢不妙,趕緊打圓場,這里的兩個人他誰都不想得罪:“那啥,相見就是緣,我讓人去準備,中午在我這里吃一頓,杯酒釋恩仇?!?br/>
然后陸吉根本就沒有里龍錢多,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那雙賊眼緊盯著莫憐,好像要在他身上做下標記,方便日后追殺。
“敢挖我們聽風樓的墻角。你是我見的第一個?!?br/>
“挖你們聽風樓的墻角?你可別高抬你自己了,你們聽風樓有什么能耐讓我去挖墻腳?這是他主動要跟隨我的,不信你問他?!?br/>
龍錢多一聽莫憐的話冷汗嘩的一下就下來,他都快被莫憐給嚇死了,他沒見過那個在聽風樓樓主面前說這話還能善終的,最后無一不死在聽風樓的刺客手中。
“哈哈哈,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一番話,判了你自己的死刑嗎?”陸吉大笑著極其猖狂的說道。
一旁的白玉堂也偷偷的用手拉著莫憐的衣服,示意莫憐趕緊挽回剛才說的話,要是這么下去,他白玉堂的小命也得跟著受牽連,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但小命不能不在乎。莫憐注意到了不對,扭頭一看,龍錢多在一旁消停站著連個屁都不敢放,莫憐就知道剛才的話真的說過了。
他一個剛穿越來的小伙,連嶺山城一畝三分地都沒有走上一半,上哪知道這世界上都有什么勢力,那些勢力都是由什么實力的人組成?
莫憐開始慫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那個陸老兄剛才的話可不可以當弟弟放的一個屁,放了就放了,別計較這屁什么味可好?”莫憐放低了姿態(tài),秉著笑臉說道。
“不可能!拂了我們聽風樓的面子,沒有人能不了了之!”陸吉興奮的怪叫道。
莫憐撓撓頭,陸吉的樣子完全就是給臉打臉還蹬鼻子上臉,不就是聽風樓嗎?老子還懼了你?
“白玉堂,你知道聽風樓最頂尖的強者實力如何?有沒有能使用禁咒的強者?”莫憐回頭低聲問道。
白玉堂一愣,他沒想到莫憐會在這時候問這種問題:“頂尖強者實力我不知道,不過肯定沒有能使用禁咒的強者,別說聽風樓了,整個大陸上都沒有能使用禁咒的強者?!?br/>
一聽這話,莫憐樂了,膨脹了,他無敵了,么的,原來整個異界連打破我龜殼的人都沒有,真是寂寞如雪啊。
原本興奮的陸家一看莫憐突然興奮起來臉上的表情一瀉,好像和劇本有些不對啊。
“給你小小的提示?!毕到y(tǒng)突然說道。
“說。”莫憐爽快道。
“王八殼再硬,殺死王八的辦法還是有的,而且還不少。”
系統(tǒng)突然一番話,戳住了莫憐的脊梁骨,還是一下戳漏了氣。
“好吧,我就聽你這千年小烏龜的收斂點?!?br/>
“*****!你怎么不去死啊!”
莫憐無視系統(tǒng)了咆哮,看向陸吉,雖然他會收斂,但沒說對于這件事上會收斂。
“那個,陸大哥,我弱弱的問一下,拂了你們聽風樓的面子我需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看見莫憐又慫了,陸吉再次得意的笑了起來。
“上我們聽風樓的黑名單,在上面哪怕沒有雇主出錢也會被暗殺?!标懠秸f越起勁:“沒日沒夜,年復一年,只要你還活就要防著,只要你一刻不防,你就得死!”
“不知道陸大哥能不能聽小弟這最后一言?”
“什么?”
“陸吉你就是一個弟弟,快點讓人來殺我吧,我都等不急了,你要是沒能殺得了我,你就是我兒子,以后看見我跪下磕頭,然后滾著離開!”莫憐一口氣說道,他覺的自己改重新練練游泳了。
傻了,龍錢多傻了,白玉堂也傻了,陸吉臉上得意的笑容直接僵住。
“咋的?沒聽明白?用不用我在給你重復一遍?”
“陸吉兄,我這兄弟傻了,失了智,你別跟他一般見識?!饼堝X多率先反應過來,拉住莫憐將其擋在身后。
而一旁的白玉堂則是面目不善的盯著陸吉,按往常,碰見這種情況他早就宰了這個主人,但現在有控心符的限制,他能想到的就是宰了陸吉。
“小子,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寫啊!”陸吉臉上掛上了陰狠的笑容?!褒堝X多,你趕緊給我滾開,不然到時候別怪我不客氣將你一起帶上!”
龍錢多猶豫一下站到了一旁,這件事已經不是一個小商販能參與的了。
“白玉堂,你的選擇呢?要是現在重新回到聽風樓當起你的頭牌刺客,我可以既往不咎,我相信你這個極其愛護自己小命的人一定能做出正確的選擇?!?br/>
白玉堂頓了頓,臉上的掙扎一閃而過:“只要他說讓你死,咱們兩個人就必須得死一個?!?br/>
“好,很好,你們就趕緊享受一下你們的最后人生!”說完陸吉就要牛逼哄哄的離開,但是莫憐叫住了他。
“等一下。”
莫憐從系統(tǒng)那里拿出了鐵鍬,他剛才看了陸吉才21級照白玉堂差了點,于是他就動了試試鐵鍬的念頭,萬一這玩應真是半神器呢?
鐵鍬握在手中,莫憐看了看上面的劃痕和泥土,么的,他腦子絕得讓驢踢了能相信這是一件半神器。
“你想干什么?”陸吉警惕的問道。
“干什么?想要離開就接我一鐵鍬或者跟白玉堂來一個生死斗,自己選一個吧。”莫憐嫌棄的用手指甲摳下鐵鍬上的泥土,頓時惡霸的樣子直接轉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