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圍著沙發(fā)坐在客廳,陳心玄饒有興致的問伏影。
“影,重六較是怎么回事,你既然要參加那你肯定已經(jīng)很了解了,跟我們講講唄,是不是會有很多打斗可以看了”
伏影看幾個人都看著自己,知道他們都想了解這個“重六較”,笑了笑。
“好吧,重六較是我們家族每隔五年的農歷六月初六舉辦的一場比武,目的是挑選出我們族里最強的年輕人,所以重六較的參與者只能是15歲至0歲之間,在重六較獲得冠軍的人會擔任為期五年的族先鋒,和平時期,族先鋒指導這個年齡段的年輕人的歷練,但若有人企圖破壞或者奪取所有靈碑或者遇到戰(zhàn)亂,那我們的族先鋒會作為先鋒帶領族人參與這場戰(zhàn)爭。每年的參與者都是各家各戶推薦的實力比較強的人,由族長和眾位長老審核后決定最終參與比試的八個人,這八個人共進行七場比試決定出最終的獲勝者。獲勝者除了上面提到的使命外,還受到族內的尊重以及僅次于正副族長和長老以下的權利,很多年輕人都希望在重六較上嶄露頭角贏得族內的尊重,那么他的家人也會在族內倍兒有面子”
“那現(xiàn)在的族先鋒是誰”艾嘉問。
“現(xiàn)任族先鋒是我們族長的兒子,名伏跡,上一屆的重六較獲得冠軍,雖現(xiàn)在仍是精英級,但離升到宗師已經(jīng)不遠了。”
“那參加比試的都是什么實力的擁靈人”艾嘉又問。
“都是精英級,低了實力不夠,高了若超過長老的等級那也不行。我們族里,只有族長和副族長是傳說級,四位長老都是宗師級,所以參加比試的人只能是精英級?!?br/>
“那要是最后一局兩人不分勝負呢”陳心玄問。
“那就看兩人的年齡,以長為尊,規(guī)定年齡大的那位為勝者。不過這種情況很少,目前還沒發(fā)生過?!?br/>
“具體怎么比試”艾嘉又問到。
“重六較共為期三天,在鎮(zhèn)心山山頂舉行,第一天比前四場,八人兩兩一對,四場決定出四位勝者,第二天再比試兩場,從第一天的四位勝者中再決定出兩名勝者,這兩名勝者在第三天通過最后一場決勝局決定出最終勝者。比試場上,被擊出場地范圍或倒地十秒不起或棄權即為敗,若是飛行靈獸,被擊退至伏靈陣之外即為敗”
“那若是一個飛行靈獸擁靈人和一個走獸靈獸擁靈人的比試呢”陳心玄插問道。
“若是那樣,則規(guī)定不許使用靈獸,只能使用兵器和靈力。當然這樣觀賞性就沒那么強,不過往往靈力的強弱就能判斷出擁靈人的強弱,這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看眾人聽的津津有味,伏影繼續(xù)說道:“比試上可徒手,可用兵器,除了上面的情況外也都能使用靈獸,但有一點需要參賽者注意,如果在比試中殺死了對方,則該參賽者會立刻被逐出本族并且終身不能上鎮(zhèn)心山”
“那之前有過這樣的先例嗎”艾怡心好奇問到。
“二十五年前,我父親的一個好友在比試場上失手殺死了他的對手,被當時的族長執(zhí)行了此族規(guī),時至今日,二十五年間從未上過鎮(zhèn)心山?!?br/>
“那你們有沒有打聽過他的消息呢畢竟也曾是你們家族的一員?!卑挠謫柕健?br/>
伏影搖了搖頭。
“按族規(guī),自離開鎮(zhèn)心山的那天起,他便不再是我們族人??上Я耍粋€白虎擁靈人,居然因為失手殺死對手而被驅逐出家族,若是還活著,現(xiàn)在必定至少達到了宗師級,神獸擁靈人即便只是宗師級也能和傳說級的一般靈獸擁靈人匹敵,可惜了,他若還在這,則必定是我們的現(xiàn)任族長”伏影邊說邊搖搖頭。
“可惜是挺可惜的,不過我們族內現(xiàn)在也不缺人才啊,像正副族長就是兩個傳說級,再加四個宗師級長老,還有二三十個精英級和上百個資深級,誰要是敢搗亂,我們伏家都能鎮(zhèn)住”伏婭興奮的說道。
“什么資深級都有上百個那見習呢”陳心玄聽伏婭這么一講吃驚的問到。
“見習我們整個家族三四百號人,幾乎都是擁靈人,除了以上說的,剩下的三百多人全是見習,所以像我們這樣的見習在這里只能墊底了?!狈鼖I答到。
陳心玄一下子愣住了,來時他只是被鎮(zhèn)心山的雄偉震撼到,才以為對伏婭家族有了重新的認識,現(xiàn)在聽說他們家族這樣的人才濟濟,才算真正對他們家族徹底的佩服,這樣的實力已經(jīng)完全可以吊打楊家了。想到這,陳心玄問道。
“既然你們家族這么多高手,那為什么不去討伐楊家,直接將他們殲滅呢”
伏影嘆了口氣。
“我們家族有個很久遠的族規(guī),規(guī)定族人不得討伐沒發(fā)動戰(zhàn)爭的人,即只有在楊家人發(fā)動戰(zhàn)爭時我們才能去阻止,而不能跑到他楊家去殲滅他們。”伏影答到。
接著又補充道:“靈界已經(jīng)好幾十年沒有戰(zhàn)事了,上次他們侵略你們陳家太突然,我們毫無準備,所以只能等這次他們來蕭家我們才能再去阻止他們。”
“為什么要立這么個族規(guī)楊家人那么壞為什么不能跑到他們家里去殺他們偏偏只能等著他們做壞事的時候去阻止?!标愋男环獾膯柕?。
“這個我也不清楚,是我們的祖先定的規(guī)矩,我們族內人都必須要遵守這些族規(guī)。這個是其一,其二就是雖然我們家族看似龐大,其實內部分成好幾個派系,很難團結到一起對抗外部?!狈按鸬?。
“好幾個派系”艾嘉驚道。
“是的,主要分為以族長為首的獨裁派、以另一位叫伏偕的長老的為首的民進派和以我父親為首的親民派。族長崇拜大權獨攬,凡事專政獨裁,但這樣很不得我們族人喜歡,所以在他上任后沒多久就失去了我們族人的支持,只是因為規(guī)定每任族長任期為4年,所以一直任族長到現(xiàn)在,不過今年年底就又得選舉新族長了,期望下任族長能一改這個專政局面。”
“那還有兩派呢”艾嘉又問到。
“以伏偕長老的為首的民進派,實質是全民自由,主張權利共享,凡事由族人投票決定,但同時拒絕和外界往來,一切為家族發(fā)展考慮。最后是以我父親為首的親民派,則是在民進派的基礎上打開和外界的交流,拒絕閉門造車,與外界共同進步?!?br/>
“這樣看來,伯父提倡的親民派不是最好的嗎”陳心玄道。
“是啊,我們也都這樣覺得,可現(xiàn)在權利在族長手里,我父親只是個副族長,沒法實行他的主張?!?br/>
“那下一任族長讓伯父當不就行了”陳心玄說道。
“沒那么簡單,族長投票選舉看似公平,實則有很多暗中支配的因素,要想光明正大的通過投票獲選非常難”說著,伏影湊到陳心玄他們跟前聲的說道:“據(jù)說現(xiàn)任族長就是通過行賄拉攏關系才在上屆選舉中勝出的,我父親僅僅以票之差輸給了他。”
“這個族長怎么這樣啊”艾怡心氣憤的說道。
艾嘉聽了一直保持沉默,正在眾人唏噓之際他突然開口道:“我有辦法讓伯父今年年尾正大光明的獲選”
伏影聽了狐疑的看著他。
“你有辦法雖說我希望我父親獲選是真,但并不是因為他是我的父親,而是因為我支持他提出的政策,那是有利于我們家族的政策,我不希望你用什么不光明的手段,那樣我父親就算獲選了也不光明”
“你放心吧,我剛剛說了,保證你父親會干干凈凈,正大光明的獲選,沒有一點點卑劣的地方,但前提是他上任后要繼續(xù)提出他的親民政策,那樣也不枉我花費一番心思”艾嘉信心滿滿的答道。
“這個你保證,上任后我父親倘若不再提倡親民政策,我親自帶著他去族館卸任”伏影正色道。
“那就好放心,我有辦法”艾嘉笑了笑。
幾個人又隨便聊了聊,很快便到了午飯時間,午飯后,伏影因為要比賽需要加緊練習,就由伏婭帶領他們參觀整個鎮(zhèn)心山。伏婭他們的家在最鎮(zhèn)心山上面,所以她就帶領他們自上往下參觀。
借著路上的時間,伏婭跟他們簡單介紹著自己的幾個叔叔。
“我爸爸他們四兄弟,我爸排行老大,現(xiàn)在我就帶你們去我?guī)孜皇迨寮遥沂迨逅麄內硕己芎玫?,而且個個都很厲害,而且都很喜歡我們幾個兄弟姐妹。”說著沒多久首先就來到了隔壁的一戶人家。
剛走到人家院子伏婭就扯開嗓子喊道。
“二嬸姝”
不一會就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從屋里走出,看那少女,膚白如雪,面若凝脂,扎著兩個長長的麻花辮,身著淺紫色背帶,下穿淺藍色短裙,腳穿一雙白色涼鞋,有著淡淡成年女子的成熟味,又還帶著女孩般的天真,看到伏婭,高興的笑著步跑來,與伏婭抱在一起。
“婭姐”
“你爸媽呢”伏婭問。
“哥哥因為要參加重六較,爸爸在山下陪他練習,媽媽剛剛去了四嬸家,不知道干什么去了。”那位少女答到。
天津https:.tet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