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
“不要可是了,文軒哥哥,回來吧!我們都需要你!”慕容曌柔打斷宋文軒的猶豫,道。
宋文軒低著頭,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慕容曌柔朝宋武軒做著眼色,這宋武軒這一次倒是很機智的配合了。
“是啊,大哥,你的士兵們最習(xí)慣的還是由你來指導(dǎo)!回去吧!”
“文軒哥哥,回去吧!”
兩人一左一右,搖著宋文軒,宋文軒嘆了口氣:“可是皇上那邊……”
“父皇那邊也是其實極其信任你的,你持有的三萬兵權(quán)是我給你的,你聽命與我,想必父皇不會反對的!”慕容曌柔見宋文軒有松口的意思,趕緊趁熱打鐵道。
“對啊對啊,柔兒現(xiàn)在與大皇子明顯是對立的,不少大臣倒戈,柔兒作為太子,壓力確實是很大的!咱們可是從小與柔兒一起長大的,你難道忍心就這么讓柔兒一個人對付他們嗎?”宋武軒也趕緊道。
“是啊,文軒哥哥,你忍心嗎?”
慕容曌柔一邊可憐兮兮的望著宋文軒,一邊朝宋武軒豎起來一個大拇指。
沒想到,關(guān)鍵時候,這宋武軒還是挺給力的啊!
“這……”宋文軒嘆了口氣,最終點了點頭,“好吧!”
“文軒哥哥,你是答應(yīng)了嗎?”慕容曌柔一時以為自己聽錯了。
“當(dāng)然答應(yīng)了?!彼挝滠幾哌^去將手臂搭在宋文軒肩膀上,朝宋文軒笑了笑,“哥,你說是吧?”
“嗯!”宋文軒再次點點頭。
“文軒哥哥,你太棒了?!蹦饺輹兹峒拥目祜w了起來。
宋文軒和宋武軒二人看她這般,有些無奈的笑了。
今天三人玩的非常愉快,宋文軒和宋武軒準(zhǔn)備送慕容瞾柔回宮之后再回去,但慕容曌柔拒絕了,說是想一個人回去。
慕容曌柔一個人走在大街上,漫無邊際的走著。看著東城熱鬧的街市,竟想起了在祁南山與洛千吟相處的日子。
那個時候,真的是她作為太子以來最開心的一段時光,不用去想朝廷的一些紛爭糾葛,只需要管好眼前,做好自己就好了。
“賣面具了,賣面具了,好看多樣的面具??!”
旁邊叫攤的聲音吸引了慕容曌柔,停下了腳步。
“姑娘快看看,好看又多樣的面具,可以挑一個看看?!毙偫习宄饺輹兹岬?。
慕容曌柔看到地上擺了一個豬八戒樣式的面具,緩緩的蹲了下來,拿到了手中。
……
“——哇!怎么樣啊,白管家,洛神醫(yī)?”
“很好!”
“嗯!不錯,跟你蠻像的!
“我倒覺得,跟神醫(yī)更像,不對,簡直是一模一樣,天生絕配!”
“你……”
“慕容曌柔,你別讓我逮到你!”
……
慕容曌柔不由得“噗嗤”笑出了聲,隨后發(fā)現(xiàn),一切不過是過往云煙,笑容漸漸凝固,取而代之的,是苦澀。
上官啟南看到一家地攤上的面具很不錯,走近過去看,結(jié)果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停下腳步,看到的便是這一幕。
說起來今天是第二次見到她了吧?
今天上午,他與吳均會面的時候,有看到她,他知道,她也看到了自己。本來以為她會跟著自己,沒想到卻不見了蹤影,沒想到會在這里再碰到她。
只是不知為何,他看著她,似乎,感受到她很難過。
不由得自己的心也隨時都抽痛了一下。
捂著胸口,愣了許久。
慕容曌柔也望著豬八戒面具呆滯了許久,面具老板見慕容曌柔這么喜歡,趕緊發(fā)動攻勢:“這位姑娘,你可真是好眼光!這個豬八戒在今天特別流行,不少姑娘都非常喜歡這個。我這款也沒多少了,姑娘下手可得抓緊??!”
慕容曌柔這才緩緩回過神,將面具放了下來,站了起來,對老板說了一句抱歉就離開了。
老板看了看慕容曌柔的背影許久,有些莫名其妙:“什么人?。】戳四敲淳?,明明那么喜歡卻又不買!”
“老板,這個豬八戒面具我要了?!?br/>
這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老板趕緊抬起頭,連連點頭:“好,那小的立馬就幫爺把面具給裝起來!”
……
慕容曌柔不知走了多久,終于回到了碧安宮,司雁趕緊湊過來問今天發(fā)生了什么事兒,被慕容曌柔一記白眼給瞪過去了。
“公主,我這不是好奇嘛,那么兇干嘛?”
“司雁,多干活少說話,這個道理你明白吧?”
“……”
這公主真是的,什么都不讓問。
“殿下,明日就是四皇子和洛太醫(yī)的大婚之日。今日四皇子特意過來,讓太子你一定要過去!”這時候,筠尓從外面抱了一套衣服過來,看到慕容曌柔,并道。
司雁趕緊瞪了一眼一臉懵逼,不知錯在什么地方的筠尓,倒是慕容曌柔,聽到了似乎只是聽一個平常事罷了,沒有任何波動。
“不過話說回來,這四皇子不知道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我記得殿下好像和四皇子并沒有什么多大的關(guān)系吧!”筠尓繼續(xù)道。
“說起來也是,這四皇子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司雁也疑惑了起來。
“司雁筠尓,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些事,先出府一趟,一會兒回來!”慕容曌柔突然站了起來,道。
“公主,司雁陪你去吧?!彼狙愕馈?br/>
“不用了,一點小事兒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好。很快的,你和筠尓在這里等我,??!”慕容曌柔道。
司雁點了點頭,筠尓也點了點頭,慕容曌柔這才走了。
路上,慕容曌柔一直想著司雁和筠尓的對話。
“殿下,明日就是四皇子和洛太醫(yī)的大婚之日。今日四皇子特意過來,讓太子你一定要過去!”
“不過話說回來,這四皇子不知道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我記得殿下好像和四皇子并沒有什么多大的關(guān)系吧!”
“說起來也是,這四皇子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啊?”
是啊,這慕容瞾晴,今日讓人特意叮囑她明日準(zhǔn)時過來,明明她們兩根本沒什么交情。
難道慕容瞾晴已經(jīng)知道她和洛千吟的關(guān)系了?難道是慕容瞾嘉告訴慕容瞾晴的嗎?
不,慕容瞾嘉沒那么無聊,而且,他那么愛慕容瞾晴這個妹妹,怎么會告訴她這些事兒。
誒,不對,她和洛千吟根本沒什么關(guān)系好吧,她干嘛要這種做了虧心事的樣子。
慕容曌柔想著,并停下了腳步。
轉(zhuǎn)過身,準(zhǔn)備往回走,可是腦海中一直回蕩著筠尓的話。
“殿下,明日就是四皇子和洛太醫(yī)的大婚之日。今日四皇子特意過來,讓太子你一定要過去!”
“殿下,明日就是四皇子和洛太醫(yī)的大婚之日。今日四皇子特意過來,讓太子你一定要過去!”
“殿下,明日就是四皇子和洛太醫(yī)的大婚之日。今日四皇子特意過來,讓太子你一定要過去!”
慕容曌柔再次停下腳步,捂著頭,朝天大吼:“去就去,我怕你們啊!”
慕容曌柔說話的聲音慢慢變小,到后來竟變成了無力:“本太子明天會笑著送你們一份大禮!才不會…才不會……讓你們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