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易言出征之后,蘭蓉的情緒難免低落些,還好有孩子們每天粘著自己,讓自己分心去照顧,在加上蘭心配的夫家就要派人來接蘭心,所以這幾日蘭蓉也是有事可忙,這才對易言出征的不舍淡了些。
作為蘭心的“娘家”。蘭蓉每天親自帶著府中的仆婦和丫頭去府外選成親要用的東西,順便帶著蘭心逛逛西市,兩人每日唧唧喳喳說著體己話,畢竟蘭心嫁人后兩人見面的時間不會太多。
麝月和掠云在旁幫著打點成親要用的東西,之間東西都堆得滿地都是,蘭蓉和蘭心起勁的一個個翻看,看著還要評賞一番,讓麝月和掠云看的好笑不已。蘭蓉也知道自己有點興奮過頭了,奈何前世朋友就沒有多少,結(jié)了婚也是不會叫自己去的,因為自己是個孤兒,有些人還是避諱這些。而這一世自己幸運的擁有很多,雖然這個時代沒有什么伴娘之類的,但自己能看著朋友成親也是個新鮮體驗,難免有些興奮過多,所以看到身旁的丫頭忍笑的樣子,蘭蓉難得厚臉皮的裝作沒看見,倒是蘭心年紀小,又是自己的婚事,早就在丫頭的偷笑中臊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才好。
蘭蓉也知道自己也該“適可而止”了,所以看了個大概,便起身示意小丫頭把東西都拿出去吧。麝月見屋里只剩相熟的人,在加上平時和蘭蓉也是時有打趣,所以在小丫頭走了后,實在憋不住笑了出來,掠云見麝月笑得捧腹,也忍不住笑得不行,就在蘭蓉的臉越來越紅之后,麝月才邊笑邊咳著道:“少夫人,您也看的太仔細了,奴婢見您和主子成親時看賓客給的禮也沒這么樂和啊。哈哈哈哈哈”。
掠云也笑著道:“可不是,少夫人那時可只看了名單而已,今個恨不得把嫁妝都細細摸過,呵呵呵”。
蘭蓉被兩個丫頭這樣一說,也笑了,自己是有些搞笑,蘭心在一旁看著親昵的主仆三人,不由想起以前自己和蘭蓉在風韻院的時候,不由感嘆的說道:“蘭蓉姐,看你和麝月和掠云姑娘這么親昵,也不知道咱們以前伺候的四姑娘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蘭蓉聽蘭心這樣一問,這才想起最近好像許久沒有穿越同仁的消息了,不過前段時間聽三小姐說過,睿皇子很是疼愛這個同仁,想來過的應該不錯才是,把自己知道的和蘭心這么一說,兩人就著上官柔說了起來,知道晚膳時候。
第二日一大早,蘭心配人的那家新郎官便來易府門口接人來了,蘭蓉拉著蓋著蓋頭的蘭心,一步步小心的跨國門檻,直到送出內(nèi)院這才由任總管的夫人拉著蘭心到外院。蘭蓉看著一步步走遠的蘭心,忍著眼中的淚水,突然有種嫁女的感覺,隨后被自己的想法嚇到,雖然自己前世加這世的年紀足夠做蘭心的長輩,但自小和蘭心一起長大,已經(jīng)把蘭心作為自己朋友看的,這種心態(tài)真是,可惜啊,做不了伴娘啊。
而和易府的熱鬧不同,睿王府的氣氛便有些凝重,原來是上官柔本來帶著蘭菊一大早到花園正逛著呢,便見府中的兩個侍妾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上官柔本就討厭著兩人,便裝著沒看見打算繞過兩人,不想隱隱約約聽到兩人說什么“不下蛋的母雞”“專寵”等詞匯,上官柔當然知道是說自己的,上官柔本來就在擔憂自己肚子無法生育的事,現(xiàn)在又聽到這樣的話,登時真可謂怒發(fā)沖冠了,理智一失把前世打人的手段使了出來,上前抓住一個最近自己的侍妾的頭發(fā),便用力的撕扯,再把人另一個一腳揣進旁邊的湖里,這些動作一氣呵成,讓身旁跟著的丫頭,包括知道些上官柔本性的蘭菊都目瞪口呆,畢竟這么不顧體面的女人還是少見些,更何況作為堂堂皇子妃。
蘭菊知道這樣下去,上官柔本來有理也會變成沒理,而且這也太不顧體面了些,這不是讓府上的下人瞧不上主子嗎,想到這些蘭菊急得不行,想忙上前攔著上官柔撒潑,奈何上官柔現(xiàn)在有些起勁,憑蘭菊一個人如何攔得???
住手,這是在做什么?把睿王府當成甚么了,由的你們這么放肆?景睿這一突然厲喝,讓本來混亂不堪的場面登時沉默下來,只見兩個侍妾一個發(fā)髻散亂,衣衫歪斜,甚至發(fā)根處有絲絲血跡,看上去分外狼狽,而另一個則剛剛被下人從湖里撈了出來,已經(jīng)昏迷不醒,而唯一正常的上官柔喘著粗氣,臉上的兇狠還沒完全退去,
上官柔,你一個王妃就是這么不顧自己的體面嗎?景睿這話說的很重,但其實心里也不好受,畢竟自己最愛的女人如此野蠻,多少有些生氣。但這聲質(zhì)問倒是真的把上官給鎮(zhèn)住了,上官柔不曾聽到景睿如此嚴厲的說過話,所以有些膽怯的偷眼看著景睿,見景睿怒瞪自己一眼,不由有些害怕,心中止不住的委屈,自己怎么了,不就是教訓一下辱罵自己的侍妾嗎?哪里有錯了,想到此還不甘心的白了一眼給發(fā)根流血的侍妾,絲毫不覺得把人打到受傷哪里有問題。
景睿見上官柔還敢偷偷給受傷的侍妾白眼,本來因為見到上官柔那害怕的樣子有些軟化的心,從新硬了起來,自己的妻子如此不知體統(tǒng),自己的確要好好提點才成,要是失儀之事傳到生病的父皇耳中,只怕柔兒這個正妃之位不保。
上官柔哪里知道景睿是在為自己著想,正所謂愛之深責之切,所以景睿這次打算讓上官柔記住,所以理也不理會上官柔,先邁步去看正留著血的侍妾,見人倒是沒有大礙,這才松了口氣,這要是傷重了,這就不是失儀的事了,還好沒事,這個侍妾也是個機靈的,知道景睿是向這王妃的,雖然心中酸澀嫉妒,但又如何,誰叫自己是個妾,所以見景睿相問,便故作無事的福了福身,什么也沒說。
景睿倒是對妾的懂事很高興,為了彌補自己怎么也要過去一下,便溫柔開口道:“本王今晚去你那,回去準備一下吧”。那侍妾本著多一事不如少的原則,想不到有意外的好處,忙滿臉喜色的福身告退,不去看上官柔已經(jīng)氣的扭曲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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