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再次看見他的幽黑機(jī)靈的雙眸時,她咬下了嘴唇,淡淡的問著。
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問這樣的問題,說出來,也隨時有可能會死,但是這問題憋在她心里面很久很久了,一直都是想問又不敢問,但現(xiàn)在,她必須說出來,不然老是悶在心里會難受。
夏小夕的話讓言禹楓覺得很質(zhì)疑,這女人說話怎么怪怪得?她有問題從來都是直接開口的,今天怎么也喜歡拐彎抹腳了?
他搖搖頭笑了笑,將懷里的她,拉到自己面前,與她對視著:“說吧!”
雖然他很疑問,但是他的眼睛卻一直都帶著笑意,那時而溫柔,時而寵溺的眼神,讓夏小夕心里面覺得有些難受,他總是對她那么好,那么溫柔,都差點(diǎn)忘記他是什么樣的身份了。
她回避著眼神,怯弱地低下頭,撥弄著自己的頭發(fā):“假如有一天,我惹你生氣了,你會殺了我嗎?”她聲音有些哽咽,有些結(jié)巴,她從來都不知道,當(dāng)她開口出說這句時,心里卻是那么的不安,之前一直都希望他可以殺了她,讓她死個痛快,但是現(xiàn)在,她開始害怕了。
言禹楓一聽,臉色馬上沉了下來,他遲疑了一秒,馬上將她頭按在自己胸前,他吻著她的頭發(fā),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她為什么會突然這樣開口問道,但他卻從來沒有這樣想過,他承認(rèn)以前是有了想要?dú)⑺臎_動,但是現(xiàn)在,他現(xiàn)在,越陷越深,越來越無法自拔,無論將來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一樣,他都不可能會殺她。
“笨女人,我怎么可能會殺你,你又開始亂想了?!毖杂項靼矒嶂念^發(fā),害怕她又再次問起。這樣的女人,他疼愛都來不及了,他又怎么可能會舍得殺她?
“可是...”夏小心里面算是放心了下來,但是他們始終都是壞人,壞人,殺手,又怎么可能會有人性?
言禹楓不想讓她再繼續(xù)說下去了,他會害怕上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因為,她不想推動他,任何女人聽到那個身份時,都會覺得害怕,恐懼,不管他的心腸是否安好。
“笨女人,沒有可是,你是我這一輩子就想保護(hù)的女人,我不可能會傷害你的。”言禹楓像是承諾誓言一樣,附在她耳邊說著,從那天槍戰(zhàn)回來以后,他心里就多了幾分焦慮,之所以不要她去上學(xué),是因為害怕那些事情會再次發(fā)生,雖然他言禹楓一向都是公事公辦,而且為人正直,又不販毒,但是對于勢位上,財勢上,依然有許多的人看了會眼紅,想要對付他的人,多的是。他們沒有足夠的實(shí)力去應(yīng)付他,只能從他身邊的人下手。
“言禹楓..”聽了他的話,夏小夕又是感動,又是質(zhì)疑,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她一樣會害怕,會有那么一天。
言禹楓盯著她不再說話,只是棒著她的臉,送上自己的吻,他言禹楓從來沒有擔(dān)心過什么,唯一讓他擔(dān)心的就是,她的安危,他就算是死,也要保護(hù)好她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