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便有甜美機靈的聲音響了起來,蘇沄驀循聲望去,見是之前與魏紫嘀咕的秀女,正高高的舉著手臂笑瞇瞇的望著自己這邊,唯恐自己會看不見她。
“哦?”蘇沄驀微微笑了下,黛眉輕挑,而那秀女也怯場,機靈道:“臣女楊月兒,祖父乃是御史楊肖,臣女方才就見到魏紫故意絆倒蕭嵐,實在是居心不良?!?br/>
“楊月兒!”魏紫氣得要死,手腳并用的爬起來怒瞪著她,若不是顧忌著在大庭廣眾之下撕架會影響形象,她就真想上去狠狠撕爛她那張滿是刁鉆古怪的臉。
“喊那么大聲干什么?我又不是聽不見。”楊月兒聳聳肩,眼里滿是幸災(zāi)樂禍,誰叫她老想著去禍害別人的?被揭發(fā)了就是活該。
魏紫氣白了臉,渾身都顫抖起來,今兒當真是不順,哪哪都能碰能掃把星,而蕭嵐看楊月兒仗義執(zhí)言,烏黑的眸里頓時多了抹暖色,“多謝月兒姑娘還我清白?!?br/>
“別,我只是看不得有人作惡而已,并非要幫你的忙?!睏钤聝簱P起精致的下巴,頗有些不屑的偏過身去,蕭嵐看她無意與自己交好,也就微微笑了下,便不再作聲。
蘇沄驀看魏紫沒有反駁,明眸微沉,淡聲道:“既然你作惡在先,本宮身為中宮之主,且先罰你漿洗半月衣物,若無悔改,再行加重懲罰?!?br/>
“皇后娘娘,臣女可是魏……”魏紫焦急喊出聲來,若是自己被罰漿洗半月衣物,那可就成秀女中間的笑柄了,以后還怎么見人?
“本宮知道你是魏國公的嫡孫女,但皇宮可不是國公府,可以由著你肆無忌憚的作惡。”蘇沄驀皺眉打斷她的話,清甜的聲音里帶著微微冷意:“本宮不喜你們在暗中耍小手段,若是一旦被本宮知曉,立即逐出宮去,永不得再進宮?!?br/>
魏紫心里凜然,不敢再分辨,而蘇沄驀看看日頭已過午,便朝蘇傾言與洛清芙笑道:“這身子重了,人也容易犯乏,后頭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倆全權(quán)負責(zé)了。”
“啊,你這就要走?”蘇傾言苦了臉,“你得挑點人出來,讓她們先有個名分?。俊?br/>
“不用挑了,這三百秀女就全都留在宮里吧?!碧K沄驀擺擺手,看秀女們頓時露了滿臉笑,明眸里閃過絲趣味,清咳了聲,才勉強正經(jīng)道:“你與清芙慢慢教著她們學(xué)規(guī)矩,至于名分的事情,那就看老天爺?shù)男囊?,誰運氣好,誰就能捷足先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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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蘇傾言看她那雙明眸里滿是狡黠笑意,就無奈的搖了頭,要知道先帝選妃的那會兒,秀女們可是經(jīng)歷了重重盤查,一路過關(guān)斬將,才能入宮,入宮之后更是費盡心機才能往上爬,哪有現(xiàn)在她這般隨意的就挑了人進來?
只是細細琢磨下,又好像挺困難,畢竟誰也不知道哪天老天爺會賞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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