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還是聽嬤嬤說起,七小姐兩天都沒出過房門了,這才不由懷疑起來,覺得女兒是不是這兩日天氣驟變,而身體不適了。
“柔纖,干什么呢怎么穿那么少,坐鏡子前發(fā)呆”邱氏皺了皺眉頭,走到女兒身邊扯了她一下。
沐柔纖回過神來,連忙起身叫道,“娘?!?br/>
邱氏抬指點了點她的額頭,“還當你魔怔了呢,一直坐在這梳妝臺前發(fā)愣,怎么回事兒,跟娘說說?!?br/>
“沒什么?!便迦崂w抿了抿小嘴,隨手用木梳扒了兩下發(fā)絲。
邱氏見她神色間扭扭捏捏的,小女兒嬌態(tài)盡顯,不由微怔了一下,笑道,“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可以跟為娘說。”
“沒,沒什么心事?!便迦崂w放下木梳,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忍不住拉著自己母親坐下,扭了扭身子期期艾艾地問道,“娘,我能問你個事兒嘛?!?br/>
“你問啊?!鼻袷喜挥珊眯?,“這幾日整個二房都在為你爺爺的壽宴忙碌著,是娘把你給疏忽了,都不知道我家女兒現在是少女懷春,有了心事了?!?br/>
“娘,你不要取笑我?!便迦崂w紅了臉頰,搖晃了一下母親的手,想了想還是鼓起勇氣問道,“娘,我想問問,那個我聽說太子殿下他才二十出頭,修為卻十分了得,是真得么。”
邱氏點了點頭,隨即一臉警惕地看向自己的女兒,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心里頭沒來由便是咯噔一沉。
她想起來了,女兒變得不愛出門就是這兩天的事,確切來說,是從南新園回來之后。
該不會是
女兒這思春的對象,是太子殿下吧
邱氏這心里頭頓時沉甸甸的不得勁兒起來,眼神也十分警惕銳利地看向了沐柔纖,“柔纖,你跟娘說實話,你怎么突然提起太子莫非你在南新園見了太子一面,就喜歡上人家”
“娘你胡說什么呀?!便迦崂w羞得臉色緋紅,連忙掩面叫道,“沒有沒有,娘你別胡說?!?br/>
邱氏仔細望了她一眼,心里越發(fā)感到不好。
女兒長大了,是要考慮給她找個門當戶對的對象了。
以往邱氏一直覺得女兒還小,再說神州人普遍命長,根本沒到談婚論嫁的時候。
可如今看來,還是盡早給女兒把婚事給定下來比較好,也省得她老去想些有的沒的。
邱氏正色說道,“柔纖,那日在南新園內,太子殿下對太子妃態(tài)度如何,你也是親眼目睹的。連左相家的陳小姐,都入不了太子殿下的眼,你覺得你能行”
“千萬不要去做自己沒有把握的事情,免得浪費時間,傷心又傷身?!鼻袷侠淅涞卣f道,“也別以為太子對太子妃千依百順一心一意的,好的不得了,就覺得若是自己以身替之,或許也能得到太子這樣的寵愛?!?br/>
“你不是太子妃你永遠都成為不了她。認清自己的身份,極為重要?!?br/>
沐柔纖心中微微一跳,睜大眼看向自己的母親,眼中忍不住蓄起了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