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顏一臉無奈地看著杜曜澤,意識到自己再說什么都是無用的了。許秦更是一臉的氣惱,對自己這位姐夫真的是徹底無語了。
其實這件事情仔細(xì)想想想沈卿云的嫌疑也很大,關(guān)鍵是杜曜澤不想去相信。看起來,他對沈卿云還是保留所謂的真情,只是難道就這樣讓沈卿云無故的迫害姐姐的孩子,許秦又想了一下,決定還是等杜曜澤走了后,再跟許顏商量該怎么辦。
杜曜澤還是想不到,許秦和許顏都懷疑這件事情跟沈卿云有關(guān),究竟是他多想了,還是這的是這樣,事情有待進(jìn)步一步考證。
杜曜澤又在病房里,轉(zhuǎn)悠了一會兒,看到許顏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了,就走了出去,他想一個人靜靜,好理清這紛繁的思緒。
正好許秦見到杜曜澤走開了,她就坐到了病床上,開始詳細(xì)地問許顏事情的經(jīng)過。沈卿云的話她是不相信的,但是姐姐的話,她是一定會相信的。
看到許秦走了過來,許顏也是知曉了她的意思,任憑有頭腦的人都相信這件事情有蹊蹺,并不是單純的事故,只是不知道杜曜澤他究竟想得究竟是些什么?
許顏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一看到許顏嘆氣了,許秦心里一陣不是滋味。正好饒漫云也知道她們姐妹倆有話說,就在一旁靜靜地傾聽著。
“姐姐,你說這件事情是不是沈卿云故意這么做的?”許秦終究還是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疑問,開始說了起來。
“小秦,這件事情一定是沈卿云做的,而且她和杜曜汐聯(lián)合起來一起做的?!痹S顏看著許秦,一臉篤定地說著。饒漫云在一旁聽了許顏的話后,她就驚愕地張大了嘴巴,有些不可置信,怎么會,怎么會這樣?
難道杜曜汐真的和沈卿云聯(lián)合起來了,她就知道那個杜曜汐一直神神秘秘的,專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
“姐姐,你肯定這件事情是他們一起做的?”許秦有些摸不著頭腦,許顏為什么會這么地篤定,她就在一旁說著。
“不是肯定,而是確定。”許顏說著。眸光深邃,她看著許秦的目光也有了幾分的堅定,是的,那是沈卿云親口告訴她的,又怎么會弄錯?
聽到許顏這么說了,許秦就知道姐姐一定是掌握了什么證據(jù),所以她才會這么說的。饒漫云聽了許顏的話,更是一頭霧水,既然許顏已經(jīng)知道那是他們聯(lián)合起來做的,為什么不告訴杜曜澤。
“顏兒,這件事情可大可小,你既然確定了,為什么不告訴杜曜澤?!别埪七@個時候,又在一旁說著,她看向許顏的目光,多了幾分探究。
“媽,不是姐姐沒有說,而是杜曜澤他根本不相信,所以姐姐才會這么傷心,這么生氣。”許秦看著饒漫云一臉不解的樣子,就也在一旁說著,饒漫云聽見了許秦這么說了,她竟然有了一陣詫異。
是啊,因為杜曜澤不相信許顏說過的話,所以許顏才氣到現(xiàn)在。不過不管杜曜澤信不信,她是不會讓殺害她孩子的兇手,就這樣的逍遙法外。
“小秦,你這幾天幫我一直留意杜曜汐和沈卿云,看看有什么證據(jù)是可以掌握的?!痹S顏說著,就又囑咐著許秦,許秦看了許顏一眼,她已經(jīng)知道該怎么做了?
不過,到現(xiàn)在許秦才知道,原來姐姐不能當(dāng)場指正他們的原因,竟然是還沒有掌握了證據(jù)。如果有證據(jù)在手,那么她們就可以讓杜曜澤相信了。
她們正說得起勁,醫(yī)生就過來,說是病人看上去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了,后天就可以出院了,許顏聽了后,一直說著感謝的話。
天漸漸地黑了下來,月亮不知不覺地就爬上了柳梢頭,星星還是零零星星的疏散在了夜空當(dāng)中,一副閑散的樣子。
許秦有些累了,她陪著許顏的時候,打了個哈欠,許顏知道許秦一定是困了,她就在一旁笑笑。
“小秦,如果你覺得累的話,你就先回去吧,我這兒有曜澤呢?”許顏說著,就握著許秦的手說道,這還多虧了許秦,過來陪她說話解悶,并且答應(yīng)著要幫她留意沈卿云和杜曜汐的事情。”姐姐沒事的,我不累,還能在這兒陪你一會兒,既然姐夫守不了你,那么就讓我守著你好了?!痹S秦說完,就又看了許顏一眼,眼里滿滿的竟是對杜曜澤的生氣。
“小秦,說什么話呢?你不休息,媽還要休息呢,你啊,還是先回去吧!”許顏也微笑著看著許秦,她疲憊的臉色,帶上了幾分紅暈,看上去,精神不錯。
許秦這才意識到饒漫云已經(jīng)在一旁彎著身子了,是的,她是有點累了,不過她再怎么疲憊,也不想就這么快就走了。她還要跟顏兒說說話,畢竟她一個女孩子,剛剛失去了孩子,難免有些想不開。
杜曜澤從樓下上來的時候,已經(jīng)九點了。看到饒漫云和許秦還在,他就又陪著他們說了一會兒話,意識到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許秦就和饒漫云一起回去了。
病房里靜靜的,一時間只剩下許顏和杜曜澤了,杜曜澤也不知道該對許顏說些什么,就一個勁地在那兒出神。
“醫(yī)生說了,我后天可以出院了?!边€是許顏先開口了,她一說就打破了這兒的寂靜。
“怎么不多待幾天,再觀察一段時間也是好的?!倍抨诐烧f著,又伸出手去,想去撫摸許顏的臉龐,但是許顏卻一扭頭,杜曜澤的手頓時停在了那兒。
夜風(fēng)從窗戶里吹了進(jìn)來,吹得窗簾翻飛起來。春天的風(fēng),還帶著幾絲料峭,就這樣地吹了過來,吹散了許顏的幾縷發(fā)絲,讓她原本有些紅暈的臉蛋,生出幾分水潤來,絲毫沒有剛進(jìn)來時候的那樣蒼白了。
看來顏兒的確是恢復(fù)了,只是她身子恢復(fù)了,也不知道心里的傷何時能夠恢復(fù)。杜曜澤想著,竟然又嘆了一口氣。
許顏聽了杜曜澤的嘆息,她只是裝作沒有聽見。翻個身,朝里睡去,一副不愿意搭理他的樣子。杜曜澤就知道許顏還在生他的氣,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他和顏兒一樣心疼自己的孩子,有的時候,他真愿顏兒說他幾句,或者罵她一頓,那就好了,也好過現(xiàn)在的沒話可說來得強(qiáng)。
顏兒,你到底要怎樣,才可以理我,才會明白我心里究竟有多苦,多么的傷痛,多么的悔恨和自責(zé)。
可是許顏留給他的仍舊是一個背影,一個孤單而又落寞的背影,讓人見了不覺露出幾分疼惜的神色。唉,只見見月光下,有一個人臨窗而嘆,他的嘆息聲,傳得很遠(yuǎn)很遠(yuǎn),有一種說不出的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