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沙原打算直接離開的,他一刻都不想跟羅文相處,生怕又起禍端,比如三當(dāng)家在二當(dāng)家的謀害下并沒有死,期間有人補刀之類的。
辛沙樂于追求真相不假,但更加討厭歸根究底,因為萬事相通,從一起命案查到宇宙起源也不是沒可能……
阿舞不肯走,搬出小馬扎準(zhǔn)備看戲。
辛沙看向克勞迪婭,她寵溺的看著阿舞:“等一下吧,反正也沒什么事?!?br/>
羅文拎起單手劍以二當(dāng)家為核心畫了個半徑3米的圓:“兄弟一場,我不以審判的方式處決你,按山賊的規(guī)矩單挑,你贏了走出這個圈成為紋章傭兵團的新團長,輸了就下去陪三弟,合理嗎?”
“真的要兄弟相殘嗎?”
“你在干掉三弟的時候有想過兄弟相殘嗎?”
“他不是我兄弟!大哥你決意如此,我也只好得罪了!”二當(dāng)家抽出雙刀嚴(yán)陣以待。
“喝!”
如鏡般的刀身冷氣森森映出一張驚白了的臉,刃口上高高的燒刃中間凝結(jié)著一點寒光仿佛不停的流動,更增加了鋒利的涼意。
羅文用劍,辛沙見過,“S”型的奇異長劍仿佛是為他量身打造的,出劍突出一個快字,宛如靈蛇直指要害。
“叮!”
作為朝夕相處的兄弟,羅文的劍招二當(dāng)家輕而易舉的擋下,并利用雙刀的優(yōu)勢反擊,“幽魂斬!”
“蛇吻!”
二當(dāng)家的一刀直劈羅文胸口,而羅文的長劍也在二當(dāng)家的身上留下一個“S”型的傷痕。
“荒咬!”
羅文的蛇形劍變招相對簡單,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刺向二當(dāng)家的眉心。
看似目標(biāo)是眉心,實際上此劍技的意義在于最后階段的變招封眼,取敵人一眼后在之后的戰(zhàn)斗中擴大優(yōu)勢。
戰(zhàn)斗中的雙方對彼此都太熟悉了,以至于以命相搏的戰(zhàn)斗基本演變成你砍我一刀、我刺你一劍的純粹肉搏。
“寂滅斬!”
由于雙手都是右手,二當(dāng)家刀技的詭異程度與羅文相比不遑多讓,尤其是修煉了一門偏邪氣的斗氣后,攻擊方式甚至讓辛沙都眼前一亮。
之前的幽魂斬似乎能夠給予對手疊加負(fù)面狀態(tài),不是立即生效的那種,而是配合寂滅斬進行延遲傷害的手段,效果驚人,吃了這一套又加上一些刀傷,羅文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兄弟,走好,見血封喉!”
羅文的劍刃脫離劍柄劃過二當(dāng)家的脖頸。
二當(dāng)家站直,兩把刀自然的掉落在地面上,捂著喉嚨掛著凄慘的笑像是要傾訴什么,卻無奈的跪倒在地,尸體重重砸下。
“對你過去的山賊生活徹底說拜拜了?”
羅文苦笑:“是啊……”
“四當(dāng)家也是他殺的吧?”
“誰知道呢……”
“婭兒,給他治療一下吧?!?br/>
“這怎么好意思呢?你都沒收委托費……”
“嘁!得了便宜還賣乖?!?br/>
羅文傻笑:“嘿嘿~不是,只是象征性的推辭,該占的便宜還是要占的?!?br/>
辛沙走向阿舞,踢了踢她的小腿:“看過癮了?”
阿舞回神,興致勃勃的沖向羅文,揪住他的上領(lǐng):“剛剛的一擊必殺怎么做到的?!”
羅文苦惱的看向辛沙。
辛沙熟視無睹,侄女兒能多學(xué)會一個技能他還挺樂意見到的。
“實際上也沒啥,一個小把戲,就是這把劍的特性能夠讓同一種血液之間產(chǎn)生磁性,沾上敵人的血這把劍就能自主索敵,劍柄在某種時刻可以當(dāng)作發(fā)射器,給予劍刃源動力?!?br/>
“那劃破他的脖子該怎么解釋?!”阿舞指著二當(dāng)家的尸體。
“因為劍刃上和他脖子上還附有我的血啊,同時滿足兩種條件,所以目標(biāo)有了優(yōu)先級,你能明白嗎?”
阿舞似懂非懂的點著頭,突然搶走了羅文的劍:“好東西!歸我了!”
“不是!辛沙兄……”羅文著急道。
“是她搶走的,你找我也沒用。”
羅文算是對這對無恥的叔侄絕望了,只好可憐巴巴的望著克勞迪婭。
由于羅文還是個傷者的緣故,克勞迪婭的善心又泛濫了,她用商量的口氣問阿舞:“阿舞,還給他好嗎?”
阿舞左顧右盼一會兒,最后還是把劍丟了回去:“算你走運!”
失而復(fù)得才更懂得珍惜,羅文將劍抱進懷里:“謝謝姑奶奶!其實這也不是什么稀罕的東西,到科贊帝國找地精大師闡述一下你的需求,他們就給你做出來了,不過價格是個問題,我當(dāng)了那么多年山賊的收入才勉強打造出這么一把劍,關(guān)鍵材料還是我自備的……”
阿舞沒聽到他的抱怨,她只需要知道劍的來源和產(chǎn)出就夠了,價格和材料對她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到科贊帝國吧?!”阿舞催促道。
辛沙看了克勞迪婭一眼。
克勞迪婭點點頭。
“好吧,也有段時間沒去那里轉(zhuǎn)轉(zhuǎn)了,看看有沒有什么新鮮的玩意兒?!?br/>
克勞迪婭加入后。辛沙開始越來越能聽到團員的聲音了,放在以前阿舞的意見根本不重要,所以她才會自嘲自己是個工具人。
辛沙提醒道:“不過做好不受待見的準(zhǔn)備,跟耿直的精靈不同,地精和矮人即使不喜歡你也不會光明正大表達(dá)出來,而是背地里下絆子,當(dāng)然不是致命的那種,頂多就是在你的食物里吐口水這種惡作劇。”
克勞迪婭擔(dān)心道:“話說地精很討厭教會吧,我上過錄像水晶……”
“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你搞垮了天使集團地精們?nèi)吮M皆知,雖說不會因此對你產(chǎn)生好感,但足以不與你交惡,再說也不可能不賣我一個面子?!?br/>
“嘻嘻~你在科贊帝國還有面子呢?”
“還行吧,畢竟當(dāng)初在科贊帝國的皇家科技院獲得了最佳顧問的榮譽稱號,雖說沒什么實質(zhì)性的獎勵吧,但至少在科贊帝國境內(nèi)暢通無阻還是有保障的?!?br/>
阿舞突然跳出來拉住辛沙的手:“要不然你來幫我造吧?我偉大的叔叔全知全能,沒理由一把花里胡哨的玩具劍都仿造不出來!”
當(dāng)事人羅文聽到自己的愛劍被稱為玩具劍不知作何感想,肯定不是滋味吧……
“滾犢子!我才不吃力不討好的幫你煉劍,我決定帶婭兒去科贊帝國轉(zhuǎn)轉(zhuǎn),你去不去?”
阿舞露出嬌弱的模樣博取克勞迪婭的同情:“去就去嘛~你兇什么嘛~”
反而是克勞迪婭先聽不下去了:“好好說話?!?br/>
“好的,婭兒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