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皇鋒和楚子卿直奔二樓的房間,房間里面所有擺設都是沒有動過的,可以看出來,昨天晚上確實是有人來過這里找什么東西。
紫皇鋒左右看了看,也走到窗戶旁邊看了看,在陽光的照射下,窗戶上面隱約能看出一個腳印的痕跡。
應該是跑的太急所以沒來得及擦掉吧。紫皇鋒猜測到,剛想回頭跟楚子卿分享這個消息,就看見他表情嚴肅的蹲在地上。
“怎么了?”紫皇鋒不解的走過去問道。
“血?!背忧渖斐鍪终戳艘稽c兒地上已經干涸的血跡聞了聞,臉上越發(fā)深沉。
“怎么了?”紫皇鋒懵逼的又問了一句,就算是血,也不必這么大反應吧?
“師叔的?!?br/>
“……”
等等,你這委屈的語氣是什么鬼?不對!你怎么知道這是云希眠的??!紫皇鋒嘴角抽搐的看著楚子卿,都不知道該說什么的好。
“你是說,這個來翻房間的人,不僅傷了若鴻真人,還把人給拐跑了?”紫皇鋒連了半天,才連上楚子卿的腦回路。
“嗯。”楚子卿抬起頭來看了一眼他:“可能?!?br/>
“什么可能不可能的?現在若鴻真人找也找不到,不是被拐跑了還能是什么?”紫皇鋒抓狂道。
“師叔不可能打不過他,但肯定是受傷了……”楚子卿說道。
紫皇鋒:“……”
好好好,你厲害你說什么都是對的!
但兩人依然沒有其他頭緒,只能繼續(xù)派人在鎮(zhèn)中和鎮(zhèn)附近的地方尋找。
“唔……”
云希眠迷迷糊糊之間,感覺到有什么東西一直在臉上擦來擦去,睜開眼睛,入眼是簡陋的天花板。
“你……你醒啦?”耳側傳來一道柔柔的女聲,云希眠轉頭看了過去,是個挺漂亮的女人,剛才就是她拿著毛巾給她擦臉,可是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人。
“你是誰……”云希眠沙啞著嗓子問。
玉鶯趕緊給她遞了一杯水過去,云希眠撐著床坐起來,發(fā)現自己肩膀上的傷口已經被包扎過了,但是衣服還沒有換。
云希眠接過水抿了一口,緩了口氣,問道:“我睡了幾天了?”
“兩天?!庇聱L說道。
兩天了……云希眠腦袋隱隱作痛,玉鶯還以為她又有哪里不舒服了,趕緊給云希眠拿了個枕頭墊一下。
“謝謝?!痹葡C邔λα诵?。
玉鶯突然紅了臉,低頭害羞道:“不……不客氣……”
“我是怎么來這里的?”云希眠低喃道。
“我,我那天剛躺下,就發(fā)現你倒在梳妝鏡旁邊了……”玉鶯抬頭悄悄地看了一眼云希眠,小聲說道。
梳妝鏡?云希眠看了一眼玉鶯所說的梳妝鏡,想起來自己是用了那個隱遁來著。
“是嗎……多謝姑娘救命之恩,敢問姑娘芳名?”云希眠想了想,客套的說道。
玉鶯被云希眠看得拘束的坐直了身子,緊張的結巴了一下:“玉……玉鶯!”
“玉鶯?你跟玉瑩是什么關系?”云希眠這一聽名字就懵了,怎么眼前這個女子也叫“玉瑩”?
“你說的應該是萬花樓的頭牌,玉瑩姐姐吧?”玉鶯解釋道:“我叫玉鶯,鶯鶯燕燕的鶯。”
“哦……”這兩個人名字還真像啊。云希眠想道。
“不過玉瑩姐姐已經去了,語燕媽媽為此傷心不已,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抓到傷害她的兇手?!庇聱L哀傷的說道。
“你也是萬花樓的……”云希眠眨了眨眼睛。
“嗯。”雖然對自己的身份而感到自卑,玉鶯也沒有否認。
“那你知道多少玉瑩的事情?”云希眠問道。
玉鶯心中好奇是好奇云希眠為什么要問這些,但還是如是說到:“玉瑩姐姐比我來得早一年,她是個很好的人,平日里面待我們都很好,從來不仗勢欺人?!?br/>
那她這個人還真是不錯啊。云希眠暗想道。
“那有沒有經常來找她的???,比如說什么花公子的?!痹葡C咴囂降恼f道。
“這個啊……??偷故钦f不上,花公子只是偶爾會來,時不時的還有一男一女來找玉瑩?!庇聱L想了想:“我記得語燕媽媽叫那個男子叫什么妖公子吧好像,我私底下問過玉瑩姐姐,玉瑩姐姐說那是她的哥哥,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哥哥?”云希眠奇怪的重復了一遍。
玉瑩居然有個哥哥?既然如此,那她為什么還留在青樓里面呢?
還有在萬花樓里面?zhèn)怂娜擞质鞘裁慈耍尤晃涔Σ辉谒隆?br/>
玉鶯見云希眠陷入了思考當中,也不去打擾,安安靜靜的收拾起藥碗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云希眠才從這種境界當中脫困出來,她看了看玉鶯不在房間里面,正要拿出通訊石給楚子卿發(fā)個消息過去,往腰上一抹卻什么都沒有摸到。
沒有?難不成是掉到其他什么地方了?云希眠皺著眉頭想了想,還是想不起來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弄不見的。
“公子,你是在找這個嗎?”玉鶯拿著一個包裹回來,打開里面一看,正是她掉的通訊石和若水劍。
“多謝姑娘?!痹葡C吣眠^東西道謝道,想了想,還是假裝這袖子里面掏了掏,實則是在儲物袋里面拿了一塊玉佩和一小袋黃金銀子。
雖然她也很想一箱一箱的送,單從袖子里面掏出一個箱子來,怎么想都覺得詭異啊!
再說這些錢,也夠她生活一輩子了。
云希眠想著,把東西遞了過去,說道:“感謝姑娘的救命之恩,這是在下小小的謝禮,還請姑娘不要拒絕?!?br/>
玉鶯聞言,怎么好不收呢?只得接了過來。
“這個玉佩是在下的信物,如果姑娘有事相求,可以拿這個玉佩來鐘神宗找我。”云希眠說道。
“好……”玉鶯沒有拒絕,只是低頭握緊了手中的玉佩。
“那在下就先走一步了,姑娘告辭。”云希眠著急回去,說完就一溜煙的跑了。
玉鶯微微張開的嘴唇還沒說出一句話來,云希眠就跑遠了,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
“……”
玉鶯低頭看著玉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若水,帶路!”云希眠第n次在街上迷路之后,終于向若水劍發(fā)出了支援請求。
若水劍:“……”
我也是第一次來呀,我怎么知道往哪里走啊?
不過心里這樣想著,若水劍還是聽話的讓云希眠站到了它的身上。
就算它不認識路,也比主人強多了!
因為紫皇鈺府邸的明顯特征,若水劍也只花了一點兒時間就找到了。
“奇怪,門口居然沒人?”若水劍緩緩落地,云希眠看著無人看守的大門,奇怪不已。
大門也沒上鎖,云希眠干脆推門進去,發(fā)現里面同樣是沒有一個人在,按理來說應該是有侍女在這里打掃庭院的吧?
云希眠正疑惑著,就看見一個穿侍女衣服的姑娘端著水盆匆匆跑來,她看見云希眠時頓了一下,臉上浮現出驚訝的表情來:“真人,你怎么在這里?!”
云希眠還莫名其妙呢,郁悶道:“我怎么就不能在這里了?”
侍女慌慌張張的說道:“真人住的梨落閣失火了,大家都趕著去救火,我們還以為真人你在里面……”
梨落閣著火了?云希眠聞言也是一愣,待她反應過來,侍女已經端著盆子跑遠了,她也趕緊追了上去。
“嘩!”
一盆一盆水好像不要錢一樣往屋子里面倒,屋子外面圍了一群人,包括面色著急的紫皇鈺和面無表情的楚子卿。
“這是怎么了?!”云希眠被這沖天的火花給嗆了幾口,瞇著眼睛從背后拍了拍楚子卿的肩膀。
“師叔!?”楚子卿一聽聲音就認出是誰來了,雖然云希眠還是看不出來他那張臉上能有其他的什么表情,不過還是能感覺到他松了一口氣的模樣。
“叫他們歇會吧,我又不在里面,只是一棟房子而已……”云希眠看著這好似火龍一般的火焰,真害怕會有人不小心被燒著。
楚子卿點了點頭,對紫皇鋒說道:“讓他們停下吧?!?br/>
紫皇鋒:“……”
貌似我才是紫皇家的大少爺吧?紫皇鋒無語的看著使喚人使喚的得心應手的楚子卿,發(fā)現他的目光一直在云希眠身上,莫名哽咽,不忍直視的招呼其他人下去了。
算了算了,這些修仙之人都是這樣的……
“師叔,你……”楚子卿剛開口,就被云希眠打斷了。
“其他事情一會兒再說,這火是什么情況?”云希眠做了個打住的手勢,直視楚子卿問道。
她可不相信楚子卿會眼睜睜的看著火就這樣燒起來,哪怕她不在里面。
“……”楚子卿頓了一下,解釋道:“我們發(fā)現師叔不見之后,就去萬花樓找你了,結果沒發(fā)現你人,只看見一灘你的血跡?!?br/>
應該是她被那個人刺傷的時候落的血……云希眠想起這個,就感覺肩膀隱約有些疼了。
“之后還是找不到師叔,但是在梨落閣的附近發(fā)現有偷偷摸摸的人不知道在干什么,我猜應該跟師叔失蹤的事情有關,就一直靜觀其變,沒想到他居然是來放火的……”楚子卿想了想,說道:“我想傷了你的跟這群人應該不是一伙,他們估計是發(fā)現你不見了,還以為你已經回到梨落閣才做這樣的手腳?!?br/>
“兩撥人?”云希眠腦袋一抽一抽的,這看不順眼原主的人到底有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