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校門口賣煎餅果子的大媽,她告訴我的,原來她在江陵混過?!鼻芈窋偭藬偸郑桓薄乙彩锹犝f’的表情。
“又騙人!”林雪看到秦路這幅裝清白的樣子,恨不得踩他一腳,明明什么都知道,卻偏偏要裝出一副傻白甜的樣子,真是討厭。
“說,你到底什么身份,你居然知道這么多的秘聞!”林雪嬌蠻的一掐腰,杏眸死死的盯著秦路,審犯人一般的瞪著秦路。
“學(xué)生啊?!鼻芈芬桓庇望}不進(jìn)的樣子。
“胡說,福伯說你的實力高深莫測,來頭必定不小,你還說你是個學(xué)生!”林雪不信。
“呵呵,你那個福伯可能真能編。”秦路笑了笑。
“你!”林雪氣的粉腮氣鼓鼓的,泄憤一般的打了秦路一拳。
可惜,那拳頭輕飄飄的,打在秦路的身上,跟按摩沒什么區(qū)別。
“我?guī)闳ヒ粋€地方吧,說不定你會喜歡。”秦路突然偏頭,笑嘻嘻的看向她。
“帶我去一個地方,不會要帶我去你家,然后趁機對我做出一些圖摸不軌的事情吧?!绷盅┛粗芈返男θ荩敾鄣乃?,立刻腦補出一些新聞里常出現(xiàn)的情況,一臉警惕的看著秦路。
“愛去不去!”這次輪到秦路無語了。
“喂喂喂,等等我啊!”林雪看著秦路走路的速度徒然快了一截,不滿的嬌喝了一聲,隨即,蓮步輕移,小跑的跟了上去。
第二天,悠閑午后,白云如絮,寧菲菲的別墅里,充滿了輕松愉悅的氣氛,因為,她的別墅里住進(jìn)了一位新客人。
不是別人,正是林雪。
游泳池中,寧菲菲正在游泳,白皙如牛奶的一般的皮膚,在熠熠生輝的水波當(dāng)中,起起伏伏,靈活的身形,好似一只戲耍的小海豚。
游泳池的邊緣,蘇若穿著一身潔白的連衣裙,光著小腳丫,啪啪啪的踢著水花。
至于林雪,則是悠閑的伸張四肢,兩條大白腿疊放著,躺在水床上,鼻梁上架著一副墨鏡,發(fā)出一聲滿足的舒爽聲。
“啊!這才是快意人生??!太幸福了!”
那天,秦路原本是打算將林雪帶他自己的住處的,可是轉(zhuǎn)念一想,自己那里又沒有女孩子換洗的東西,豈不是太不方便了,索性,直接帶到寧菲菲的別墅來了。
寧菲菲和林雪本來就認(rèn)識,如今一聽到林雪的悲慘遭遇,立刻同情心泛濫,拍著胸脯表示,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林雪徹夜未歸之后,林家也有派人找,只可惜,結(jié)果自然是找不到人,或許是因為顧忌秦路的原因,再加上,林雪待在秦路身邊也算是足夠的安全,找人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至于凌家,并沒有對秦路展開任何的動作,也沒有對林氏集團(tuán)采取任何的經(jīng)濟(jì)戰(zhàn),一改往日的霸氣,徹底龜縮起來,不聞世事。
秦路雙手不住的敲擊在筆記本電腦的鍵盤上,靈動的手指,好似演奏音樂的鋼琴師。
無數(shù)信息諜報,好似潮水一般的從電腦屏幕流過,眼眸快速的閃動著,沒有放過任何一絲的信息。
許久之后,確認(rèn)了凌家確確實實沒有絲毫報復(fù)行為,這才輕輕的合上了電腦。
這棟別墅,寧父很少回來,這棟別墅儼然成為了四人的天堂,一到周末,四人就開始買來飲料零食,大快朵頤,好似一個小家庭,每天不是看電影就是玩游戲,生活好不愜意。
而在四人當(dāng)中,要屬林雪的年紀(jì)最大,再加上她又在工作過,見識比起寧菲菲和蘇若,強了不止一籌,音樂才藝也頗為精通,于是,寧菲菲和蘇若經(jīng)常會向林雪學(xué)一些樂器,或是英語。
時間長了,林雪就成為了大姐頭一般的存在,秦路自然嗤之以鼻,沒事就潑一盆冷水。
不過隨后,就會被寧菲菲,林雪,蘇若組成三人小團(tuán)體追殺。
秦路當(dāng)然不怕林雪了,但是對于寧菲菲和蘇若,他也沒什么辦法,每每都會被寧菲菲的羽絨枕頭打的一頭羽毛,郁悶的蹲在角落里畫圈圈。
“嘿嘿,秦路,現(xiàn)在知道本小姐的厲害了吧!”林雪得意的笑著,示威一般的皺了皺可愛的瓊鼻。
秦路一陣白眼,無奈的一拄下巴:“把你救出來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這個世界果然是好人沒好報?!?br/>
“誰叫你老是占我便宜!我可是很記仇的,占了我的便宜就要還回來,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反抗,否則, 我就把你的事情說出去!”林雪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一派勝利的笑容。
一般這個情況下,秦路就會照著林雪的屁股狠狠一腳,隨即,趕緊跑路,下一刻,他又會被三人一頓追殺。
林雪追殺的尤為高興,不知道為什么,在這個成熟又有些神秘的男生面前,她總是很放得開,或許是因為他無數(shù)次的幫過自己吧……
看著那略顯青澀的臉龐,可是,霸道起來,卻又沒有半分稚嫩的感覺,她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
而且,她曾經(jīng)旁敲側(cè)擊的問過寧菲菲和蘇若,知不知道秦路如此厲害,得到的結(jié)果,都是不知道。
想到這,她更加開心了,這個秘密只有她知道,是自己和他共有的經(jīng)歷,一想到這里,她就感覺溫暖異常。
然而,這樣幸福美好的日子,卻并沒有持續(xù)太長時間,大概一周之后,林雪的身體開始變得很差,精神萎靡,身體也懶懶的,提不起力氣。
秦路是最先發(fā)現(xiàn)的,想要給林雪把脈,然而,林雪百般推脫,總是嘴硬說沒事,三言兩語就跑掉了。
終于,一天的清晨,林雪沒有按時吃早餐,三人敲了門后發(fā)現(xiàn),林雪發(fā)燒已經(jīng)軟倒在了床上,身體也開始莫名的水腫起來,婀娜的身材,蕩然無存,就連那標(biāo)準(zhǔn)精致的瓜子臉,也變得有些浮腫。
秦路強行給林雪診脈,片刻之后,臉色陰沉?!澳闳硭[,這是腎病的體現(xiàn),而且,我看你脈象,這應(yīng)該是先天性的腎病綜合征,即使讓我治療,也要花好幾個月,而且還必須是藥材充足的情況下,現(xiàn)在我手邊一點藥材都沒有,不能再拖了,你必須馬上去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