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我們來的目的你也知道了,怎么樣?”
曹植大笑,這笑的有些莫名其妙。
曹植,“以詩作畫,顧愷之是個天才,既然如此,我何不成全他做個天才,如果我又去幫他,豈不是做了弊,這恐怕有辱其圣明啊。”
桑帆,“此事就咱們?nèi)酥獣裕淮嬖凇?br/>
扶蘇攔住了桑帆,“既然先生不愿,又何必強人所難呢?如果您改了主意,可以去城外竹林留信,我們自會知曉?!?br/>
曹植,“告辭?!?br/>
桑帆,“他為毛不樂意啊?”
扶蘇,“這首詩你知道講的誰嗎?”
桑帆,“后人猜測是他的嫂子甄宓,是嗎?”
扶蘇,“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畢竟是他內(nèi)心的肖想,誰知道呢?”
桑帆點點頭,“他哥哥曹丕是個占有欲很強的人,連皇權(quán)都要握在手里處處給他警告,何況是寵妃!此詩一出,愛慕嫂嫂之心昭然若揭,他哥還能繞得了他?”
扶蘇,“此話有理,但是《洛神賦》并非它原本的名稱啊?!?br/>
桑帆一臉懵,“???”
扶蘇接著講,“《洛神賦》原名是《感鄄賦》,是他在黃初二年被封鄄城候,次年升為鄄城王,因此賦成此篇,以茲紀(jì)念,可你看整片,哪有講到半點鄄城,全篇在講洛水,豈不是很奇怪?”
桑帆,“甄、鄄,兩字音不同,字形相似,可是通假字?”
扶蘇一副開竅姑娘的老父親欣慰般的笑容,“恩,‘甄’在那時并不讀‘zhen’,讀為‘juan’。”
桑帆極為八卦,“照這么說,兩人還真有一腿?那誰把《感鄄賦》為《洛神賦》”
扶蘇,“曹丕與甄妃的兒子曹睿即位之后,下詔改的?!?br/>
桑帆,“這豈不是有點欲蓋彌彰了,太狗血了。那其實也沒什么,我們能分析的出,旁人就分析不出了?你還有什么好變扭的?”
扶蘇搖搖頭,“這你就不懂男人的心思了,放在心里肖想的女神豈能讓他人窺探了去?”
桑帆跑過去趴在他的背上,摟著他的脖子,“說!你心里可曾有?”
扶蘇偏頭,在她臉上落下一吻,“有,就在我的肩上。”
桑帆學(xué)著他拍了拍他的頭,表示自己十分滿意,“那曹丕為什么留著他?”
扶蘇,“這就不知道了,恐怕又是宮闈秘史,難以知曉了?!庇行┦虑樘^骯臟,我處理就好,你不用知道。
兩人在房間膩歪了一會兒,就去了顧愷之的書房。
兩人在書房外邊停住腳步,之間剛才跟他們相處一室講話的鬼正端坐在那副畫前一動不動,宛若一座雕塑。
桑帆,“他在想什么?”
扶蘇看著曹植,不說話,半響看著桑帆,“你先回去吧,我跟他說幾句話?!?br/>
桑帆對此很是不滿,自從認(rèn)識至今,兩人還未曾分開過,如今要分開,有些惴惴不安?!鞍??”
扶蘇,“乖,先回去,冰箱里有吃的,你熱一下,先吃,晚上再給你做好吃的,今天你好好休息?!?br/>
桑帆低聲說,“阿扶,我不想一個人?!?br/>
阿扶說過有想法要跟他說。
扶蘇摸著她的頭,“恩,我以前說會先考慮你的想法,這次我要食言了,先回去啊,”扶蘇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回去路上小心一點,我已經(jīng)讓果子過來了,有他在沒有問題,回去熱飯的時候也小心一點,要留條縫,留個空,別炸了,炸了也沒事,重點是自己別受傷,知道了嗎?”
桑帆心情不好,小孩子脾氣上來了,覺得他啰嗦的要死,果子正好也到了,就推開他,“知道了,知道了,走了!”
扶蘇看出她的不開心,攬過她,“乖,回去給你賠禮道歉。不生氣?!边B在她臉上落下幾個吻。
桑帆不好繼續(xù)矯情,就和果子回去了。
扶蘇也沒再繼續(xù)站在顧愷之書房門口,回到了之前呆的那間房里。
沒多久,曹植也進(jìn)來了。
曹植進(jìn)來后,把黑斗篷摘下放在桌子上,喝了口水,“咱們應(yīng)該算是同病相憐吧?”
扶蘇握著水杯轉(zhuǎn)了轉(zhuǎn),仔細(xì)想著他的話,“同病相憐?呵,算是吧,抱負(fù)不得,他能幫你得?!狈鎏K將水一口引進(jìn)。
曹植,“喝點酒?”
扶蘇笑笑,“不喝了,等下回去還得給小帆做飯?!?br/>
曹植,“那個是你喜歡的女孩,恩,很不錯?!?br/>
廢話,我老婆還需要你來夸?
曹植,“但是,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你可愿意讓別人畫下她的美供人欣賞?”
d看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