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燃聽到這句話,也感覺脊背一涼。大白天的,頭發(fā)根都炸了起來。
可想而知小姑娘此刻的心情。
張翠枝繼續(xù)說道:“從一上車我就發(fā)現(xiàn)了,但是我如果直接告訴你,你一定會認(rèn)為我是神經(jīng)病。所以,我就想出這個餿主意來救你?!?br/>
“我表面是罵你,其實是在罵給它聽。那東西最受不了人罵,所以就跑掉了?!?br/>
女孩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兒來,跟張翠枝道謝。
“大嬸兒,那東西……還會再來嗎?”她顫著聲音問道。
張翠枝搖搖頭:“沒事了,它已經(jīng)跑了。你也快回家去吧!最近注意別走夜路,多曬太陽,也可以去求張符?!?br/>
女孩點點頭,又朝張翠枝鞠了個躬,這才坐上出租車離開了。
直到這時候安燃才明白了,原來張翠枝不僅在直播中膽大心細(xì)有實力,在現(xiàn)實中,也有常人所不及的非凡手段。
她趕緊跑過去:“翠枝嬸兒!”
張翠枝一扭頭看到安燃,眼睛里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哎,安燃,陸燼,怎么是你們??!”
安燃握住了張翠枝的手,笑瞇瞇地說:“剛才在地鐵上就一直跟著你呢!”
張翠枝明白了:“哎喲!那讓你們見笑了。你們倆也以為我發(fā)瘋了是吧?”
安燃笑了起來:“是呢!我剛才還在合計,等會兒叫來救護(hù)車是去普通醫(yī)院掛個腦系科,還是直接送精神病院!”
“哈哈哈!我還以為你要報警呢!”
“翠枝嬸兒,那邊不遠(yuǎn)有家冷飲店,咱們過去坐坐聊聊?”安燃說道。
張翠枝看了看手表,點點頭:“好!”
三人到了冷飲店,安燃點了這里的招牌冰飲,坐下聊了起來。
“翠枝嬸兒,你是怎么看到那女孩脖子上,有東西的?”安燃問道。
張翠枝喝了口飲料:“我有陰陽眼?!?br/>
安燃點點頭。
和她猜測的一樣。
“您后來又上了幾次直播???”她又問。
“咱們一起那場之后,又上了兩次,已經(jīng)完成七場了?!?br/>
安燃笑了:“咱們一樣呢!”
“哎,安燃,陸燼,你們住在這里嗎?”張翠枝問道。
安燃搖搖頭:“我們住隔壁寧城,今天回來是看我爸媽的?!?br/>
“您呢?是住在江城還是過來找人的?”她問道。
張翠枝:“我外甥在這兒。我是過來找他的。”
“哦,那一會兒我們叫車送你過去吧,這里我熟得很!”
張翠枝擺擺手:“不用,不用麻煩你們!”
陸燼開口:“不麻煩,我們也算是半個東道主,應(yīng)該的。”
張翠枝這才不再推辭。
“您外甥住哪兒?”安燃問道。
“我去他店里找他?!睆埓渲φf著,遞過了一個小紙條。
安燃看了看,離這里不遠(yuǎn)。
“他開的什么店啊?”
“害,就是個幫人看事兒的小鋪子?!?br/>
“哦哦,那也是很有本事了!”安燃說道。
張翠枝擺了擺手,隨即抿了抿嘴唇:“陸燼,安燃,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江城這里,最近好像不大太平?”
聽她說這話,安燃微微皺了下眉頭:“怎么說?”
張翠枝:“我外甥叫我過來,說最近他鋪子里來找他看事兒的人暴漲。而且都不是什么小孩子丟魂啊、走倒霉運啊這些小事!”
安燃和陸燼對視了一眼。
他們之前好一段時間就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了。
安燃以為只是寧城有這種情況,沒想到江城這邊也這樣。
“翠枝嬸兒,不光這里,我住寧城,也有這種感覺。殯儀館里非正常死亡的人也是激增!”
三人沉默了一會兒。
陸燼開口打破沉默:“希望只是偶然的巧合。咱們也不用太糾結(jié),凡是多加小心就好!”
安燃和張翠枝都點了點頭……
送走張翠枝之后,安燃帶陸燼回家。
安爸爸和安媽媽高興得不得了,又做了一桌子美味佳肴。
席間,安燃隱晦地提醒二老最近事事處處多注意。
“害,燃燃哪,你自己在外面照顧好自己才最重要!”安媽媽說著,看了看陸燼,“不過現(xiàn)在有小陸在你身邊,我們倒是放心了!”
安燃看了看陸燼,抿嘴笑了。
……
這天安燃查看斗陰app后臺的時候,驚喜地發(fā)現(xiàn),后臺忽然多了一個叫做“復(fù)活隊友”的按鍵。
她趕緊點進(jìn)去,查看詳情。
規(guī)則說明是,可以復(fù)活最近一場直播中死掉的隊友一名。
當(dāng)然,所需積分也不少。
安燃幾乎是想也沒想,點下按鍵,輸入了“韓闖”兩個字。
在屏幕上進(jìn)行了一系列姓名,照片、場次等等信息的確認(rèn)之后,終于蹦出了“已復(fù)活隊友:韓闖”的字樣,她心里的一塊石頭終于落地了。
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又查看了一下組隊情況。
自己的積分已經(jīng)夠資格組隊了。
心里又是一陣歡呼雀躍。
她連忙點開,在“組隊成員姓名”一欄里輸入了“喬楠”。
姓名,照片等資料都確認(rèn)之后,顯示組隊成功。
她想了想,又輸入了“陸燼”。
果然,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行文字:“系統(tǒng)未檢索到該主播,請核對該主播是否可參與組隊再進(jìn)行申請?!?br/>
看起來,正如陸燼說 ,已經(jīng)通關(guān)、參加加時直播的人,確實不能參與組隊。
不過一想到下一場可以和喬楠并肩作戰(zhàn),她心里還真是有點小激動。
……
很快,第八場直播的日期到了。
直播時間在中午,安燃說好還到陸燼家去等候上播。
一大早,安燃剛醒,陸燼的電話就打了過來:“燃燃,你看到系統(tǒng)剛剛更改的新規(guī)則了沒有?”
安燃打了個哈欠:“哦,是那個可以復(fù)活隊友的?”
“不是,今天凌晨剛剛出了一項新規(guī)則,支線任務(wù)不再是自由選擇接收與否了。新規(guī)定要求,最多只可以放棄一項支線任務(wù)!”
安燃有點吃驚,退出通話頁面,查看了一下后臺。
果然,看到了那條新規(guī)定。
安燃皺起了眉頭:“這樣一來,對于新手不是太殘酷了?”
陸燼點頭:“是啊,直播環(huán)境越來越艱難了。”
沉了沉,他又說:“不過對你來說倒沒有太大的影響,之前也是每次支線任務(wù)都接收。”
安燃點頭。
不過對于喬楠來說,就很不利了。
幸虧自己這一場和她組隊成功,不然,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