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漓眼皮有些沉重,可迷糊的睜大眼睛,她不允許自己睡,怕睡著了他會離開她。
“我不睡,我怕睡著了,醒來這都是一場夢。你知道嗎?我好怕,這都是我做的一場夢而已,一旦醒來,全部都是假的?!彼C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還有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溫度,是那么灼熱而強(qiáng)烈,讓她的身體不由一顫。
也只有如此,她才會感覺到他是真實的存在,不是夢。
“那有你這樣的,摟了我一夜,我手都麻了?!表椖饎恿藙由碜?,低眸望著她絕美的臉,眸中染起一抹興味:“是不是要我做點什么?你才覺得這都不是夢?!?br/>
起初,他也以為這都是夢,可是,他能強(qiáng)烈的感覺到這不是夢,這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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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沈漓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眸光輕閃,輕輕的咬起唇,“才沒有呢?”
“是嗎?”項墨羽俊美儒雅的臉上淡淡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聲音低醇,魅惑:“漓兒要是不介意,那我就做點一些有意義的事,如何?”
有意義的事?
沈漓經(jīng)過人事,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雖然腳上有傷,可也不會有什么影響。
這些年來,她和殷麒雖然抱過,吻過,可最后都沒有做完那一步,有好幾次她差點都沉溺殷麒的溫柔中,可最關(guān)鍵的時候她又咬牙讓自己保持最后的清醒,推開了他。
可是,這一分,這一秒,她卻舍不得推開這個男人,只想沉溺在他的溫情里。
她微微抬頭看著他的臉,臉龐如玉的溫潤,眉目淡雅如水,特別是他湛藍(lán)色的眼是那么別致,獨一無二。她抬手撫上他性感的丹唇,水眸中蕩起濃濃的情欲,就那么情不自禁的湊上去吻住他的唇,輕輕的,柔柔的。
吻上的那一瞬,項墨羽整個人楞住,忘記了反應(yīng),他只是想逗逗她而已,沒想到,她竟然這么主動。就這樣抱著她一夜,他也極其的忍耐了,可剛才這一個輕吻,卻讓他一直壓抑的情感一觸即發(fā)。
驟然,一個翻身將她壓到身下,一手撐在她頭側(cè)的沙發(fā)上,一手掐上她的下巴,炙熱的氣息吞噬著她,“漓兒,你不后悔?”
他是在詢問她的意見嗎?
她都這么主動了,還要問得這么直接。
沈漓抿唇,眸色蕩漾,羞澀的輕應(yīng)了一聲:“恩,我不”最后兩個字沒說出來,已經(jīng)被他堵在了喉間,一切都發(fā)生得自然而然。
項墨羽動作很小心翼翼,因為他知道她的腳受了傷,不知過了多久,臥室里的曖昧,嬌喘的氣息漸漸暗淡下去。
床上,項墨羽看著已經(jīng)昏昏入睡的沈漓,臉上的笑容更深,甚至是更滿足。他什么也不想顧了,只想尋回以前失去的一切,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
好不容易才讓她安心的睡下,想著,她睡醒后一定會餓了,便起床穿衣去買菜做她最喜歡吃的糖醋排骨。
下樓來,他還來得及洗漱就聽到有人按門鈴,他住的這個地方?jīng)]有幾個人知道,除了沈漓,還有一個人就是黎小汐,難道是她來了?
項墨羽心里覺得挺虧欠黎小汐的,畢竟,現(xiàn)在他和她是男女關(guān)系,而他卻不愛她。
門鈴一直響,他想不去開也不行,昨天是他失約在前,后來又把手機(jī)關(guān)機(jī)到現(xiàn)在,她一定很擔(dān)心的。反正一時半會沈漓也醒不過來,就開門見見她吧!
把門打開,門外站著的人果然是黎小汐。
“你到底在搞什么?為什么不接我的電話呀?”黎小汐見他開了門,生氣的沖著他吼了一句,他到底知道不知道她昨天等了他一下午,下雨都等站在哪里等他。
可結(jié)果呢?他卻在家里,就算在家里也不可能不接電話吧!她還以為他出什么事了,擔(dān)心得要命。
聽到她的話,項墨羽臉色淡淡,眸色一深,看她一眼,解釋道:“昨天到了咖啡館并沒有見到你,卻遇到幾個好朋友,他們非要叫上我去喝一杯,最后喝醉了,手機(jī)沒電了。我都是被他們送回來的,才剛剛睡醒,頭還很疼?!?br/>
黎小汐倒也沒有多想,也沒有懷疑他的話,只是白了他一眼,冷哼一聲:“白癡一個?!绷R完以后,又關(guān)心道:“那頭還疼嗎?要不我去給你買點藥?”
“不用了,我洗個澡就會清醒很多,你先回家吧!晚些我再去找你?!?br/>
黎小汐眸色一閃,敢情他不讓她進(jìn)去陪他嗎?見他站著不動,似也沒有邀請她進(jìn)屋的意思。
“好?!奔热贿@樣,她也不想厚著臉皮想進(jìn)去,只是指了指停車場:“你的摩托車我已經(jīng)安排人給送回來了?!?br/>
項墨羽朝她指的方向眼梢輕抬掠了一眼,目光流轉(zhuǎn)看她,淡淡一笑:“謝謝你了,小汐?!?br/>
“這么客氣干什么,做這些事應(yīng)該的?!崩栊∠俸僖恍Γ鋈幌氲搅耸裁?,又道:“你先去洗澡吧!我還要去醫(yī)院看看丁丁,今天她好像要出院,我去接她,下午你來我家里一起吃飯吧!”
“好。”沒有多余的話,只有簡單的一個字。
今天的他還真是奇怪,說話簡潔,態(tài)度變得有些生硬,感覺兩個人不像情侶,倒像兩個不相干的陌生人。
不過,黎小汐沒的說出來,想著他是喝醉酒不舒服,所以沒有多想。
“那我先走了。”沖著他揮了揮手,轉(zhuǎn)身離開了。
一邊走一邊想,去了醫(yī)院接了丁丁回家做月子,那這一個月就不能去公司了嗎?這半個月來除了接到沈漓那個大案子,最近都沒有單子,再這樣下去,她就要喝西北風(fēng)了。
“黎小姐,殷總的電話?!弊叱鰟e墅院子,站在門口等著的羅江將一個手機(jī)遞在她的面前,恭敬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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