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清這才上前給端王妃行禮,端王妃朝她笑笑,伸出手來,宛清忙上去抓了她的手,端王妃笑的和藹,只是說話聲有些斷斷續(xù)續(xù),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聽的宛清好想叫她不要說了,省點兒力氣,只聽她道,“端寧難得夸回人,果然不錯,你送的牡丹香我很喜歡,春柳,去把我那如意鐲拿來。請使用訪問本站。”
紅柳放下手里的藥碗,去拿了如意鐲來,端王妃想要給宛清套上,只是有些力不從心,端寧見了,忙幫她套在了宛清手上,宛清心下感動,眼睛都有些紅了,端王妃說了幾句話后,就有些氣喘胸悶,一旁的太醫(yī)忙上去把脈,又是一番折騰,一屋子的人忙前忙后。
宛清見太醫(yī)素手無策,有些著急,便瞥了眼宛玉,要是她沒跟來的話,她就上去了,前世宛清的外公可是個地地道道的中醫(yī),她身子弱,也調理了幾年,更是把她外公的醫(yī)書里里外外翻了個遍,像端王妃這樣的寒癥,自然也是見過的。
宛清趁宛玉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拽著端寧出去了,端寧郡主也不知道是因為出神還是因為傷心過度,宛清將她拽到無人處,她都沒回過神來,宛清狠狠的搖了她幾下,才將她搖醒,慎重其事的道:“我會些醫(yī)術,你母妃這樣的病癥我在醫(yī)書上也見過,郡主若是相信我,我就給王妃治?!?br/>
端寧郡主一聽,立時睜大了眼睛,紅腫的眼里閃出一絲希望來,也不問問直接拽著宛清就要往回走,宛清忙拽住她,有些疑惑的問道,“你相信我?”這郡主怕是病急亂投醫(yī)了,至少也得問上兩句吧?
果然是,端寧郡主聽了點點頭,抽了抽鼻子,眼睛沒眨,但是眼里卻是連連的往下掉,緊緊的拽了宛清的手,就像是漂浮在海里的人抓住一根浮木一般,“他們都救不了,不論你行不行,我都應該讓你試試,我們現(xiàn)在就去,好不好。”
說完,拉著宛清就往來時的路走,宛清又把她給拽住了,端寧郡主眼睛立時紅了,宛清忙拿帕子給她擦,小聲勸道,“你別急嘛,先聽我說,我剛剛給你母妃把過脈了,還有救。”
端寧郡主聽宛清說的那般肯定,掛著晶瑩玉露的臉上終于展出一抹笑來,拉著宛清衣袖的手更是拽緊了,生怕宛清跑了,另一只手卻是去擦眼淚,再三詢問確定宛清是不是真能救她母妃。
宛清會救端王妃,但是她也是有她自己顧慮的,有些話得先說清楚了,宛清接著道:“你可能不知道我的處境,我不能讓外人知道我會醫(yī)術的事,而且我手里沒有銀針,你去找太醫(yī)要副來,再把屋里的爐火都撤了,還有窗戶都打開?!?br/>
郡主一聽,忙搖頭,“爐火不能撤,我母妃冷。”
宛清有些慶幸,這郡主還能聽得進去話,至少沒否認打開窗戶通風,“你母妃有寒癥怕冷我知道,可是屋子里不通氣,又充滿了藥味,是常人呆久了都受不住,更何況你母妃,你母妃的冷是身體里發(fā)出來的,是血液不通導致的,那是蓋多少棉被用幾個炭爐都沒用的,那樣做非但無益,反而會加重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