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司爵心不在焉,想念則是小心翼翼的,而方嫣然更是不知道說些什么才能讓這兩父女開心起來。
滿桌子的佳肴從熱氣騰騰到冷卻都基本上沒怎么動筷子,只扒拉了幾口白米飯的夜司爵早早就下了飯桌。
“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吧!”摸了摸想念的腦袋,他沉重的坐在了沙發(fā)上面,掏出手機,慢慢翻閱著,但卻一個字都看不進(jìn)去。
平時滿滿當(dāng)當(dāng)一碗飯都可以全部吃完的想念,現(xiàn)在也是毫無胃口,她的眼睛一直緊緊追隨著夜司爵,看著夜司爵那冰冷的臉,她的食好像也隨之被凍住了。
不管方嫣然怎么哄,想念吃了半碗飯后就再也吃不下了,她緊緊閉著嘴巴抗拒著方嫣然遞過來的小勺子。
冷清的晚飯就這么草率的結(jié)束了,飯桌上的三人個個都只是吃了零星一點,為了防止想念會餓,方嫣然還不斷叮囑著夜司爵:“記得晚上再給想念喝點牛??!”
“知道了!”心再怎么不好,夜司爵都不會忽視了對想念的照顧,他低著腦袋,肯定的應(yīng)下了方嫣然的要求。
沒有繼續(xù)在這久留,方嫣然幫想念洗了澡之后,她就匆匆離開了,雖然說這有一大一小要人照顧,但家里頭還有一個不省心的一大一小同樣需要人照顧。
夜司爵這邊的氣氛是寧靜的有些可怕,而夜紹明那邊的氣氛卻是如同火山爆發(fā)一般讓人畏懼。
“怎么樣?”見到方嫣然回來,夜紹明立馬站起身來問道。
他得知兒子說放棄蘇挽歌只不過是權(quán)宜之策后就惹不住大發(fā)雷霆,沒想到這火還沒退卻就聽到了蘇挽歌跟別的男人離開的消息。
此時對夜司爵是又氣又心疼,所以一見到方嫣然從夜司爵那回來,他是連坐都坐不住了,滿臉的焦急不難看出他對夜司爵的關(guān)心。
拍了拍夜紹明的背,方嫣然生怕夜紹明會由于緒的大起大伏而發(fā)病,她盡量收起了自己的愁緒,輕松的回答道:“沒事,司爵那么大的孩子,會有什么事呢!”
“我早說了這蘇挽歌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可是他偏偏不信,現(xiàn)在好了,人家跑了,傻眼了吧!”夜紹明手腳并用的表達(dá)著自己此時的無奈,他使勁的搖著頭,依舊氣不過夜司爵不信他的話。
“我到現(xiàn)在也搞不清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也別想了,說不定到時候是有原因的呢!”輕挽著夜紹明的手,方嫣然腦子里是一片混亂。
今天的事實在是太突然了,先是得知有人要害蘇挽歌,再接著就是接到了蘇挽歌跟著夜瑞走了的消息,每一個都像是重磅炸彈一樣的轟炸這兩位中年人的心。
輕哼了一聲,夜紹明實在是沒辦法給蘇挽歌的這種行為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最重要的是他之前也親眼見到了蘇挽歌和夜瑞的所作所為。
手捏的緊緊的,像是撒氣一般的,他大聲喝斥道:“管她什么理由,我告訴你,這樣不懂規(guī)矩的女人,我下次見了一定會狠狠的教訓(xùn)她一頓?!?br/>
嘆著氣,方嫣然絞盡腦汁的想要將事化小,但是她越是勸夜紹明,夜紹明就越激動。
他們兩個在熱火朝天討論時都沒有注意到夜嵐的表,坐在沙發(fā)上的夜嵐此時臉像是中毒了一般的黑。
本來她以為今天可以聽到一個讓她心變好的消息,結(jié)果等來的卻是讓她心變得更差的消息。
緊緊的抿著嘴唇,她還是不能接受夜瑞將蘇挽歌帶走的這個事實。冷的眼睛里面像是在六月飄雪,只要跟她對視上一眼,就不由自主的感到刺骨的寒冷。
別說是夜紹明想要好好教訓(xùn)一頓蘇挽歌了,她覺得下一次她見到蘇挽歌時,恐怕會忍不住要動手了。
不知道這么多人對她產(chǎn)生了憤怒,坐在飛機上的蘇挽歌正看著美麗的云端走神呢!千絲萬縷般的緒用在她心頭,耳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