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個男人以這種姿勢抱在懷里。
現(xiàn)在,懵掉的人換成了周玉瑤,從來,從來就沒有和任何一個男人有如此之親近的她,無法冷靜的應對那種被強烈的異性氣息沖擊的感覺。
汪鎧一只手在她玉背上,另一只手橫在她大腿下,強行公主抱。最后,渾身僵硬的周玉瑤明白過來時已經發(fā)現(xiàn)自己以極其曖昧的姿勢橫坐在了這個剛剛還在針鋒相對的小男人懷里,偏偏,她不能反抗。
玉背上的手慢慢挪到懷中人兒的纖腰上,腿下的手抽出來也是放在她纖腰上,雙手緊緊一扣,生怕懷里的美人跑掉。
“真香?!蓖翩z將鼻子湊近懷里美人的玉頸,一臉討打的模樣色色的嗅了嗅。
“現(xiàn)在你覺得我是難受還是舒服?”抱著這溫香軟玉,汪鎧又把臉往前湊了湊,湊到周玉瑤圓潤的玉耳邊小聲音的說,都能看清懷里美人粉紅的臉蛋上的細小絨毛。
耳邊的溫風讓周玉瑤渾身肌膚都不正常的紅了起來,面對這個小男人完全不要臉的調戲,她只能無可奈何的盡力側首避開那張湊近的臉。
縱使早已覺悟,明白一切掙扎反抗都無用之功,但要讓周玉瑤完全束手就范卻也是絕無可能的。
“我承認我剛剛有一部分話是氣話……”周玉瑤罕見的放緩了語氣,第一次將自己置入弱勢一方,嘗試進行談判,“你完全不需要這樣,你還小,我可以用其他東西來代替……”
話沒有說完,玉拳緊握的周玉瑤對自己此時的拙劣表達能力都感到羞愧,談判中沒有一顆平靜的心,就已經失敗一半了。
“代替什么?”周玉瑤半推半的無奈已經讓汪鎧大膽道肆無忌憚的地步了,汪鎧抽出一只手捉住周玉瑤小巧的下巴,轉過來抵在自己嘴唇上,略帶沙啞的聲音在極加近的地方強硬的刺入周玉瑤的心底,“你覺得有什么能夠與你相提并論的嗎?”
可以稱得上贊美的這句話卻讓周玉瑤感不到一點的高興,周玉瑤的呼吸在汪鎧嘴唇觸及她的臉頰上時也失去了平靜。
即使這個男孩比自己小了七歲……一想到這點,周玉瑤明明抗拒的內心卻總是提不起多大的恨意來阻止自己的束手無策。
因為這個小男人的侵犯不是帶著侵略性的,他每一步的侵占都帶著明顯的征求與試探,帶著自己根本不會接受卻又不得不忍受的征求。
周玉瑤輕咬這紅唇雙眼緊閉,忍受著臉頰上溫熱麻癢的感覺,默許著這個小男人對她的一步步侵犯,默許,這個詞真令人不舒服……
欣賞美人閉著雙眼一副任君采摘的乖巧模樣,那鮮艷的朱唇像是誘人的櫻桃,微張著以緩釋她有些急促的呼吸。
輕輕的慢慢的接近,就像偷吃糖果的小孩,也如半夜偷出家門去打英雄聯(lián)盟……
這次可比之前那囫圇吞棗般的被強吻感覺刺激多了,汪鎧偷偷看了眼雙眼緊閉面色紅潤的周玉瑤,羞紅的臉蛋上依稀可見過固執(zhí)的高傲。
可當雙唇相觸時,還沒來得及體會它的柔軟甜蜜,一陣刺痛從下嘴唇傳來,汪鎧毫無防備的痛得直嘶氣,收回落在周玉瑤雪白大腿上的右手點在自己嘴唇上,拿開時只見一片嫣紅。
“你!”不甘示弱的對上汪鎧那明顯有些生氣的眼神,周玉瑤竟然覺得有些委屈,當然,這屬于弱者的情緒她絕對不會表現(xiàn)出來的。
哪怕發(fā)怒的小獅子一翻身將自己撲在座椅上。
難道倒下的座椅是他事先都開始準備好的么……周玉瑤心里無助的苦笑著,這家伙應該還沒那么有心機吧。
雙膝分開跪在周玉瑤纖腰兩側,雙手撐在她秀頭兩邊,不讓她有側頭躲避的機會,居高臨下的姿勢緊緊盯著身下美人,汪鎧再次俯下身,染紅的嘴唇再次落在那朱唇之上。
然后,又被咬了一口。
鮮紅的血讓周玉瑤的嘴唇帶著妖媚般的勾引,她晶瑩的大眼睛不甘示弱的瞪著汪鎧,表示你再敢湊過來,她同樣還會咬下去。
雙手捧住這精致的臉龐,汪鎧一往無前的再次吻了下去,他還真不信邪。
帶著傷口嘴唇碰到再柔軟的東西也會感到些微小的刺痛,周玉瑤怎么會在這種固執(zhí)下妥協(xié),那兩瓣奪走她初吻的唇,不能就那么便宜它。
周玉瑤貝齒微張,剛想向前咬時,卻在毫無防備之下,讓一條濕熱的舌頭鉆了進來……
腦袋嗡的一聲,周玉瑤雙眼大睜,呆呆望著對方眼中的得意,一兩秒之內沒有做出任何有效反抗。
直到那讓她羞憤的奇怪感覺在她身體里滋生時,她才回過神,直接一口咬住對方在她嘴里肆虐的舌頭,狠狠的。
有多痛,看汪鎧直接飆出眼淚的雙眼就知道了,但是他依然沒有要撤走的意思。
兩人就這樣雙眼對視著,誰也不服輸。
忽然的,一股腥色的味道在嘴巴里蔓延開,周玉瑤望著這個流血又流淚的小男人,最后才不情愿的慢慢閉上眼睛,也松開了緊咬的貝齒。
汪鎧贏了。
用著勝利者的姿態(tài)享用著他的‘戰(zhàn)利品’。激烈的親吻與身上緊密的壓迫感讓周玉瑤的身體再也無法保持冷淡。
周玉瑤有些明白這個小男人他父親的意圖了……
紫玉山莊,汪家莊園。
“天豪,我看玉瑤這姑娘不錯,你說她會不會看上我家小鎧?”
慵懶姿勢的汪母抱著筆記本靠在沙發(fā)上,張嘴咬了一口汪父遞過來削完皮的蘋果。
“得了吧,就那小子,以后別讓人見到他就叫人打一頓就算他本事大?!蓖舾敢荒樧尣恍迹爝^來脖子想看筆記本上的內容。
汪母推開他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你兒子本事不大你就開心了是吧!”
“哪能啊?!蓖舾腹χ拔沂钦f才一天,日久生情也需要時間不是?!?br/>
“去你的!”臉色發(fā)紅的捶了汪父一下,斗了半輩子嘴,豈能不明白這葷話里的意思。
“誒,你兒子被人咬了。”汪父又忽然伸脖子過去看了眼屏幕說道。
筆記本屏幕上放著的赫然是,汪鎧周玉瑤所在車里的畫面……
讓我們把鏡頭切進去——
大片雪白肌膚裸露在外,周玉瑤以極其羞恥的姿勢坐在汪鎧身上,她臉蛋朝紅一片,衣裳發(fā)絲凌亂,眼中還殘留著一些晶瑩水珠。
而汪鎧,握著周玉瑤纖腰躺在半倒的椅子上,肆意享受著。
“玉瑤姐,你是處女嗎?”
說實話,汪鎧雖說小皇片看了不少,但其實還是很純潔的,不然剛剛就不會在幾乎是半逼半求著讓周玉瑤幫他進去了。
但,是不是女孩他還真弄不太清楚,看有梅花嗎。汪鎧視線下移,探索直大腿處便被周玉瑤雙手阻止了。
她咬著貝齒看著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家伙,不想說話,她還得忍受那灼熱感在她身體里帶來的令她討厭的感覺……
“不是么?”汪鎧一臉失望的嘆口氣,明顯的低劣激將法讓周玉瑤連回答的想法都沒有。
身下這個小男人一臉享受的表情讓她有些氣不過,知道他是故意作出的模樣,但又奈何不了他。
除非……
明顯可以感覺到,這個家伙在某些時候回突然停下偷偷挺動的身體,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是在推延什么的到來嗎?
既然這樣……
偷偷注意著這個小男人的面部表情,在他停下動作的下一刻,周玉瑤居然,輕輕扭動一下纖腰。
汪鎧的表情在周玉瑤眼里很好笑,驚訝,興奮,又有什么忍不住的感覺,憋的滿臉通紅。
周玉瑤的主動讓汪鎧還以為是錯覺,第二次扭動后一種難以形容的興奮感刺入大腦,就像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之前攢積的所有感官刺激在周玉瑤這個小小的晃動下瞬間爆發(fā)了。
周玉瑤一臉茫然無知的可愛神情,汪鎧緊緊捉住了她,周玉瑤抓著汪鎧的手想掙脫他,但身體里傳來的酸麻感抽走了她所有力量。
“你,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