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嫵說著,本就紅紅的眼睛里又蓄滿了晶瑩的淚珠,眨眼間仿佛就要決堤。
江余看清嫵委屈可憐的樣子,瞬間泄了氣,將她扳正讓她面對著自己,深情滿滿的說道:“清兒,你要相信我!像以前那樣。寧許的事情是我的疏忽,我很自責,我絕對不允許你再受到一丁點的傷害,我以我的性命起誓,若是……”
“我相信你!”清嫵快速打斷江余的話。
江余笑了,看著清嫵紅紅的眼睛,不自覺的親了上去,先是左眼,再是右眼,鼻子,最后落到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上。
清嫵感受著江余的熱情,身體也不受控制的造惹起來。
她與江余早已心意相通,雖未成親,卻親密無間。
只是從未走到最后一步……
江余雙眼滿是情玉,手也開始在清嫵腰間摸索著。
很快,他摸到清嫵的藥帶,卻遲遲沒有解開。
江余放開清嫵,迷戀的看著被他親吻的有些紅腫的唇瓣,溫柔的問道:“清兒,我,可以嗎?”
清嫵早就被吻的暈頭轉(zhuǎn)向了,見他還在問這種問題,便毫不猶豫的用行動回答了他。
清嫵雙手抱住江余的脖子,將他帶到自己身前,輕輕的穩(wěn)了上去。
江余感受到清嫵的主動,再也沒有顧慮,大手一揮,拉開了清嫵的藥帶,意霜大手嘆入,一室溫情,無限伊妮。
……
清晨,陽光照在清嫵的臉上,清嫵悠然轉(zhuǎn)醒。
睜開惺忪的睡眼,轉(zhuǎn)頭便看見江余撐著頭看著她。
清嫵看著洛露在外的手臂,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情。
那時候咦欒慶密,干菜列或,哪還知道害羞,現(xiàn)在她倒是羞的不行,一個勁的往被子里縮。
江余好笑的將她拉出來,笑道:“你已經(jīng)是爺?shù)娜肆?,害羞什么!?br/>
清嫵一個白眼過去,不滿道:“你還說!昨晚讓你動靜小點,你倒好……肯定被外面的人聽到了!”
“聽到就聽到唄,爺跟自己的女人歡浩,那可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
清嫵再一次為江余的厚臉皮折服,她提醒道:“你可別忘了,老子現(xiàn)在是龍七,是個男人!”
“那又怎樣,爺高興!”
江余毫不掩飾的大笑,“你放心,守在外面的都是我的親衛(wèi),不會亂說的?!?br/>
清嫵沒有理會江余,轉(zhuǎn)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已經(jīng)大亮,“怎么今日不趕路嗎?”
江余把玩著清嫵散落的頭發(fā),愜意的說道:“大軍連日趕路,困乏不堪,所以本將軍特許他們原地休息一日。”
明明是他自己想休息吧!
清嫵想著便想起身,可是她的衣服昨晚都掉在地上,滿是灰塵,她只好同江余說:“江季常,我沒有衣服?!?br/>
江余看著她示弱的眼神,邪魅一笑,“不急?!?br/>
清嫵不解,剛想說話,只見一個堅硬如鐵板的胸膛壓了過來。
結(jié)果,清嫵掙扎無效,又被吃了個干凈,清嫵欲哭無淚……
一個時辰后,清嫵穿著新送來的衣服,一臉幽怨的看著江余,還不等她說什么,只聽帳外明清大喊道:“季常哥哥!我知道你在里面,讓我進去!”
清嫵聞言,調(diào)笑道:“你的好妹妹來找你了!”
提起明清江余就來氣,要不是那丫頭在清嫵面前亂說話,他也不至于到現(xiàn)在才與清嫵相認。
江余黑著臉,走出軍帳。
明清看見他出來,立馬喜笑顏開。
“季常哥哥!”
江余沉著臉,嚴肅的說道:“這是在軍中,以后郡主還是喊我大將軍吧!”
明清微怔,不明白江余為何突然對她說這些,不過她想到來此的目的,也不計較喊什么了,直接說道:“季,大將軍,你放了郭守明吧!”
“你說什么?”江余不解。
明清焦急的問道:“郭守明到底犯了什么罪,大將軍非得將他關(guān)起來?”
“我沒有……”
“大明子現(xiàn)在在哪?”清嫵快步從帳中走出,打斷了江余的話。
軍帳不隔音,所以她一直在帳內(nèi)聽著他們的談話。
明清看見她從江余帳中走出,震驚不已,“你,你怎么在這里……”
“郭守明在哪?”清嫵再次問道。
明清想起郭守明還被關(guān)著,只好暫時壓下疑問,說道:“他被綁起來關(guān)在他的帳中了,門口還有兩個大將軍的親衛(wèi)看守?!?br/>
清嫵埋怨的看了眼江余,急匆匆的往郭守明的軍帳去了,江余無辜的跟在清嫵身后,叫道:“你聽我解釋,我也沒讓人綁他?。 ?br/>
明清看著江余一副做錯事小心翼翼看人臉色的樣子頓時驚呆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季常哥哥有如此生動的一面。
不過,龍七為什么會在季常哥哥的大帳中?
而且,看起來,季常哥哥和龍七之間有些奇怪,從方才的情形看,季常哥哥看龍七的眼神是……寵溺?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清覺得自己的疑問太多了,她興奮的跟了過去。
清嫵連走帶跑地來到郭守明的軍帳,她剛答應了郭守林要好好照顧郭守明,可轉(zhuǎn)眼便讓他受了委屈,她真是該死!
清嫵想要進去,卻被江余的親衛(wèi)攔在帳外,看到他們倆她就來氣,不用說,肯定是他們昨天晚上會錯了意,直接將郭守明綁起來了!
清嫵冷聲道:“讓開!”
那兩個親衛(wèi)像木頭一樣,呆立不動。
隨后趕來的江余見此趕忙道:“還不快讓開!”
“是,將軍!”
兩個親衛(wèi)應聲,各自退后一步。
清嫵顧不得同江余說話,急急打開簾子進了去。
一進去便看見郭守明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地上,嘴里還塞著破布,衣服上,頭發(fā)上滿是灰塵,狼狽不堪。
清嫵怨念的回頭瞪了眼跟進來的江余,心疼的上前扶起郭守明,幫他解開束縛。
郭守明掙扎了一夜,本來已經(jīng)筋疲力盡,不過,他看到了龍七,頓時來了精神。
口中的破布剛被取下來,便急忙問道:“老大,你沒事吧?那混蛋是不是欺負你了!”
清嫵見郭守明這時還在擔心著自己,而她卻只顧著和江余……
清嫵心中自責不已,剛想說自己沒事,卻聽江余沉聲道:“你說誰是混蛋?”
郭守明剛被解開繩索,心以為是江余下令綁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猛的上前,一把揪住江余的衣領(lǐng),怒不可遏的說道:“你昨晚對老大做了什么?”
一想到昨晚,江余就沒忍住笑出了聲,面帶曖昧的看向清嫵,別有深意的說道:“昨晚??!該做的都做了!”
郭守明聞言,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你,你,你無恥!”說著便揮拳朝著江余的臉襲去。
江余自然不會站在原地給他打,只見他腳尖微動,輕巧的轉(zhuǎn)身躲了過去。
郭守明一擊不中,還想再來,清嫵一急便沖到兩人中間擋住郭守明。
郭守明急急收拳不可置信的盯著龍七。
“好了,都別鬧了!”
清嫵大聲道,她瞪了江余一眼,才對郭守明解釋道:“昨晚大將軍舊傷復發(fā),我只是留在那里照顧他,方才他同你玩笑呢!”
郭守明半信半疑的轉(zhuǎn)向江余,似乎在等待他的答案。
而江余明顯不想配合清嫵,對著一直給他使眼色的清嫵笑的一臉曖昧,“阿七昨晚確實在照顧本將軍!”
清嫵覺得,江余一臉不正經(jīng)的模樣著實,欠打。
果然,郭守明再一次失控,“老子殺了你!”
他沖將上去想與江余“決一死戰(zhàn)”,清嫵趕忙拉住他,急道:“大明子,你冷靜一下!”
可是,郭守明認定了江余昨晚欺辱了龍七,這時已經(jīng)什么都聽不進去了。
清嫵見拉他不住,只好破罐子破摔,“我是自愿的!”
“什么?”
郭守明愣在原地,再一次不可置信的看著清嫵,“不可能,肯定是他逼你的,你們都是男子,你怎么可能……”
郭守明的話卡在嗓子眼,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因為他看見龍七取下頭上的發(fā)冠,一頭青絲瞬間傾瀉在肩,龍七活脫脫變成了個女子!
郭守明驚訝的張著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與龍七一起長大,可是他從不曾發(fā)現(xiàn)龍七竟然是個女子!大哥他肯定也想不到吧……
清嫵本也就打算找個時機,“意外的”讓郭守明發(fā)現(xiàn)她是女子。
日后她必定要與江余成親,所以郭守明是瞞不住的。不過,她不會告訴他重生的事情,她會以龍七的身份,以他老大的身份罩著他。
“你不知道,我老娘生我的時候傷了身子,不能再有孕,而那時白龍寨與黑龍寨爭奪激烈,寨子里又收了許多兄弟,老爹怕我女兒家的身份日后不能服眾,所以自小便將我當兒子養(yǎng),等他百年好接他的位置?!?br/>
話說到這里,清嫵已經(jīng)沒了顧忌,進一步說道:“我與將軍兩情相悅,這次隨他回安京也是他許我情牽一人的承諾,你可明白了?”
龍七的話說的這么直白,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墒撬粫r接受不了龍七是個女子,他憨憨的撓著頭:“那我以后該怎么喊你,大姐?”
清嫵氣笑,伸手拍了拍他的頭,“難道我成了女子就不是龍七了?”
“老大,我知道了!”
就算龍七是女子,她也永遠是他郭守明的老大!
清嫵笑著點頭,又看見郭守明手腕處勒的紅痕,“你先好好洗洗,換件衣服,等會我來給你上藥?!?br/>
說完,清嫵便拉著江余離開了,郭守明今日受得沖擊不小,還是讓他自己消化一下!
江余和清嫵離開后,明清從軍帳背面轉(zhuǎn)出,臉上的表情有震驚,有懷疑,可獨獨少了些傷心。
季常哥哥喜歡上別的女人,她本以為自己會很傷心的,可是,她摸了摸自己的心,怎么反倒有些如釋重負的感覺?
明清看了眼軍帳,糾結(jié)再三終是沒有進去,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帳中。
且說楚云澗,自昨晚回到帳中之后便一直關(guān)注著清嫵的軍帳。
夜涼如水,帳中一夜無人。
楚云澗的心逐漸沉到底,他拼命忍住去尋她的沖動,在帳中枯坐,直到天亮。
他走出營帳,遠遠的看見清嫵和江余相攜走遠,直到消失不見。彼時兩人眼中便只有對方。
楚云澗長嘆一聲,終是轉(zhuǎn)身回了帳中。
等到第二日大軍出發(fā)的時候,清嫵才知道楚云澗昨日已經(jīng)離開,臨走的時候還給她留了一封信,說是近鄉(xiāng)情切,想早日回去看看,就不與大軍同行了。
說到近鄉(xiāng)情切,清嫵真是深有體會,所以楚云澗如此說,她輕易便信了。
而江余卻隱約猜到楚云澗真正的想法,可是他不打算同清嫵說,他和清嫵好不容易才相認,其他無關(guān)緊要的人就不要來給他們徒增煩惱了。
蔣欽當天晚上就回來了,他還帶回了黑龍寨的秦大娘。
不過,他注定是白跑一趟的。
但是,當他得知龍七就是清嫵,而她已經(jīng)與主子相認了,真是又喜又驚。便是再白跑一百趟,只要能換來主子們的圓滿,他也覺得值得!
而江余自知余毒一事瞞不住清嫵,所以在清嫵擔憂的為他熬煮藥膳的時候便主動招了。
結(jié)果,藥膳他沒吃上,都被郭守明那個傻小子包攬了。
而讓他意外的是,這次清嫵竟然沒有同他生氣,只是抱著他哭了一場,之后便像沒事人一樣,兩人很快又如膠似漆了。
三日后,他們終是回到了安京。
清嫵看著安京城城門上的安京二字,心中感慨萬千,她終于回來了!
江余要回朝廷復命,清嫵只好先同郭守明回王府。
沒想到時隔三年,王府卻絲毫未變。
有蔣欽陪著,清嫵已然成了整個王府的貴客。
下人們都暗自討論著兩個男子的來歷,竟能讓蔣欽侍衛(wèi)在身后陪著,看來是來頭不小!
清嫵駕輕就熟的在王府里閑逛,反倒是郭守明不解的問道:“老大,你怎么好像對王府很熟悉???”
“有嗎?我不覺得啊!”清嫵心情很好。
郭守明摸摸頭,覺得自己可能想多了,他和老大都是第一次到王府,老大怎么會熟悉這里呢!
隨后,清嫵輕車熟路的去了槿余軒,而郭守明則被安排在了客房。
秦王府內(nèi),林佳茵扶著肚子,緩緩坐下,聽著采苓說著外面發(fā)生的事情。
PS:一切為了過審?。?!